这又是什么意思？她怔在当场，简直想不顾场合地大声质问他了，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峙结束，无数人同时动作，她只觉得一切都发生在眨间，什么也来不及看清。似乎是两批小队从后面绕了过来，迅速制住威胁他们的第一批人，但还是有人迅速挣脱试图反抗，甚至还抢来了援军手中的满弓，于是无数违背意愿的箭漫无目的地飞过——那一支箭越来越近，是不是来找她的？

箭柄没成扬膛一寸，伤不断洇血来，红得目惊心，她试着想些什么，又不敢动，连去握他的手都怕牵动伤。她像是又回到得知应尘死讯那刻，无助地觉得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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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喧闹声骤起，陆府朱门忽然被力撞开，节节败退的一方径直向他们跑过来，分明是要以他们质的意思，随后追过来的军队果然立时收敛，一张张弓开到最大却被死死控着。亦忍不住去看近在咫尺对准她的剑矛，忽然手上一，是成扬用力握了握，却一偏未偏没有看她，“别怕。”

她定在原地不能反应，上一秒还分神看见援军首领因为混场面而明显慌的、泛着稚气的脸——后来她才知这是七皇——下一秒忽然整个人被撞倒在地，有人挡在了她前。她下意识抱一抱他，却有温了她整个手心，于是瞬间清醒，怔怔地唤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轻得连自己也听不到，随后才终于喊声来，“成扬——”

府的人之外，似乎并没别的人知亦已订下婚约，大概是因为大家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朝堂之上，在暗蠢蠢动的势力搅得城里人心惶惶，各都有人悄悄谈论着怕是要变天了。

侧喧嚣声渐弱，是混终

“单凭周卫那几个人，还没这个胆造反，也不可能调得这么多兵，看来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怂恿，保不齐是里的哪个皇。”府中众人就这样被禁起来，所有人全要一起待在前的空地上受专人看，亦听见陆昀辰低声和成扬分析，但心里想的全是自己已经许久没能好好看看他了，又看陆昀辰毫不慌、极有把握的样，竟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知忌惮陆府势力，倒不算笨。”

“我欠你的...可还清了吗...”成扬虚弱地开，勉对她一笑，亦用力摇摇，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你不欠我什么啊，我不怪你的。”

无人听见，场面仍旧混不清。陆昀辰、成恪、霍尘、寻凝不知什么时候早与她分散开，打斗不休的人群也全没空理会她，天地间弥漫开一片猩红，只剩他们两个在一。

待在府中对外面事态发展一概不知，一连过了几日府前才忽然有了动静，听着像是兵戈相撞之声。“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负责看府中众人的小队也有人待不住地想去探问情况，趁他们内发生争执，成恪悄悄地凑过来和她说。

事态一日比一日严重。周边几座畿城都不安定，霍尘和亦自然迟迟不能动，等成扬也跟着陆昀辰整日待在里时，霍尘终于提，要不要他送信回去叫父亲调兵支援，但城关早被封锁，书信本送不去，等周卫几人的兵力全被调到城里后，陆府在第一时间就被层层人群看守起来。

“别哭...”他又说，却无法令她信服，“我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