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真能憋，看得我都肚疼。十年前就是那个样，十年之后还是老样，一步都没有！”

“我知，不过真的不用了。”她的手指将衣摆一角叠上又展平，展平又叠上，“烈风，加油。”她冲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想什么呢？胡说！”

“素素，秦烈风对你表白了吗？”穆瑾瞪着好奇的大睛笑眯眯地凑过来。

“那你对他表白了吗？”

倒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十分治愈，后面的剧情都模模糊糊地从冉云素的前飘过，完全没有到脑里，只有烈风在剧中饰演的男主角的脸不停地在面前闪过。她没走心，所以也没再跟着剧情泪。

方舒提着裙摆，跟鞋一路带着怒气咚咚咚敲下楼去。

“原谅你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当年你想要这个原谅，我就给你了。方小，你犯的错，后果会跟着我一辈，你看到我会不痛快，不是因为我成心，而是你看到自己当年枉顾别人生命的不负责行为。”

“是你对他充满敌意。”冉云素笑她，“帮不帮的，也这么多年过来了，鲸市的油画圈就这么大一，不我在不在一方阁，跟他也总会低不见抬见的。穆穆，文明时代了，不兴连坐那一，他妹妹的事情总不好一直记在他上。”

“嗯？”冉云素转看向他，“不用了，我们住在现在的房习惯的。”

方舒穿了一件中国红的领衫，下是黑鱼尾裙，脚上踩着浅金的细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见到冉云素先是一怔，烈焰红的弧度有些僵，随即勾起一个不自然的微笑，居临下地看着她。

冉云素继续向上走，后的方舒顿足，“冉云素！你不要总是仗着我哥在乎你——”

“我想让你住得更舒服一，没有别的意思。”

“小冉，你是个脆弱的女孩儿，那公不适合你，我保护你这么多年，就是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

“难得见到你来画廊一次，找我哥有事吗？”

也不敢看烈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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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见她不说话，就主动开逗她说话，“素素，你看过我拍的电影和剧集吗？”

冉云素白了她一，“八十块钱能办什么急事？起晚了打车上班两次？”她在手机上查看自己的余额，“我只有三千块，加上你的就是一万二，要是不付那笔停车费就差不多凑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有糖咯，迎品尝！

“小冉，你来啦？”

大概是她这冷漠的态度刺激到了方舒，两人而过的一刻，方舒冷冷地说，“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就我哥吃你这，虚伪！”

“……”

二楼方晋的办公室里，摆挂着一方阁分签约画家的作品，其中最显的位置挂着方舒的和冉云素的。表现的是一组中霓虹倒映，彼此冲突的块和线条凌地织在一起，璀璨斑斓却又歇斯底里。

“对了，方舒的个展这个周六开展，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也会有我的两幅画随展，如果可以卖掉，我们就能过个幸福的新年了！”冉云素充满期待地说。

穆瑾颓然地一样一样往包里着小零碎，“别再去求方晋帮忙，我总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

“这幅画，之前好像有人说要买，如果那人还没改变心意，方总就帮我卖掉吧。”冉云素望着画面始终舍不得移开目光。

“明天我就回鲈市工作了，你照顾好自己。我会每天打电话给你。”

冉云素扶着楼梯的金属扶栏一级一级往上走，正巧遇到从楼上下来的方舒。

“好了，快收拾收拾睡觉吧，你不起晚的话，我们还能省下那八十块应急费用去看场打折电影。”

“八年前你就说过原谅我，可每次见到我都一副好像我欠你钱的表情，何必呢？这么多年我哥补偿你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成心让我过得不痛快？”方舒一脸委屈愤愤，像是快要哭来的样。

*

“你那里还有多少？”穆瑾抓过自己的背包，将东西胡倒在床上，扒拉钱夹打开，“距离我们发薪还有两周，就是十四天，照每天三十元的吃饭标准，就是……四百二，起码要留五百块吧，万一有急事呢？”

“方总在楼上跟方小讨论画展的事情，有急事吗？要不要我给方总打个电话？”

“你还笑！说正经的，就冲你跟他这层关系呢，随便蹭一下度，你立就变成某知名女画家了，不知甩那个方舒多少条街。要不然，你就画烈风啊，反正他又不会告你侵权，肯定有一堆脑残粉哭着喊着要买的。”

冉云素想起烈风也跟穆瑾一样，怀疑自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不禁脸上浮一抹笑意。

“她最近压力比较大，别跟她一般见识。”方晋伸一只手托住冉云素的手臂，她借着整理背包的带，掩饰地避开了。

“不用了，我去楼上的会客室等他。”

的画面上是一片界限分明的天空和草原，近的女孩和远的橘影一大一小，一远一近，一清晰一模糊，一暗淡一鲜艳，让人产生一若即若离的期许和渐行渐远的绝望。

冉云素没回答，略一就继续往上移步。

*

“嗯，也只好先这样了。明天我去画廊一趟。”之前的几幅画明明已经有人询价了，竟然一幅都没有成，而且一些零散的工作近来也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她真要喝西北风过活了。

“你是在说我吗？”冉云素淡淡地看向她。

“素素，我不在鲸市的时候，你可以和穆瑾搬到我那里住，反正我一年里面也在家住不了几天。那边离穆瑾上班的医院也近，层的阁楼光很好，还可以你的画室。而且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人，那里是我自己买下来的，不会有人给你脸。”

“嗯。”

“烈风居然让你替他付停车费？真是为富不仁啊！”穆瑾数着零钱恨恨地说，“不然我们跟吴商量下，先付两个月的租金，等我发工资了再补上另外那个月的？”

看过啊，每一都看过，而且还包括絮和彩，而且还不止一遍。冉云素靠在兰博基尼舒适的座椅里，给了个混的回答，“嗯。”

“方舒！”楼梯上传来一声呵斥，打断了方舒的指责，方晋西装笔地站在二楼，他放缓了声音，“刚刚我们说的事情，你赶去办。”

“有你的，我当然会去啊！”

☆、你的过去，我的现在（五）

“原来这幅画里的人，是他。”方晋答非所问。

“艾米，方总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