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心中所想还是为了国家社稷，为了百姓，丝毫未改过初心。他只是渐渐学会保护自己了，也希望能够拼搏一个好前程。

自己的母亲为太后。

“诸位，离大行成宇皇贵太妃的祭礼不过十余天了，时间急，不容你我再浪费下去。皇上将登基以来大行皇贵太妃第一年的祭礼给礼，这说明了对礼的信任。

“当然不是。”李言蹊一否决，“礼自然会商议好之后再请鸿鹄寺各位大人着手准备。王大人还请耐心等个一两天，等礼的公文批下来，我自会让人亲自送到鸿鹄寺的。”

其规格略微逊一等，但是却远远于皇贵太妃的祭礼等级，其中也透漏皇帝的态度。李言蹊这一步，正中其心。

“可是大人，这不合礼法啊......若是皇上怪罪，那......”

这祭礼是照圣母皇太后的规格来办还是照皇贵太妃的规格办，让人拿不定主意。

也许众官员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呆了，也许是怕真的惹怒了位置比他们的李言蹊，果真瞬间鸦雀无声了。

另一派的人还想辩解，被李言蹊无情打断。态度十分，“就照我说的办。”

看着争执声音越来越大，整个礼都要飞狗了，李言蹊怕惊动了崔尚书和两位侍郎，无奈之下一声大吼，“不要吵了！”

另一派则称成宇皇贵太妃是皇帝的生母，她的份足以享受皇太后的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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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有主意嘛，为什么还让他们吵了这么久？”方姚旁听了经过，见他轻易打发了众人，才有此一问。

同时弹劾李言蹊不知礼法，不规矩办事的奏章也飘

“大人......”属下见他脸难看，心中不免惴惴。

最后一句她不想说的。她多少是站在如何为礼带来好的角度分析，而李言蹊是选择孝。

方姚称是，仔细回味着李言蹊的那句“人人都有孝心”。他是孤儿，不知自己父母是谁，只怕想到此事时心里是无比酸楚吧。

礼关于大行成宇皇贵太妃的祭礼议程很快承了上去，最后商定的是照圣母皇太后的议程办理，皇帝看过之后没有表现喜乐，只是将飨稍降。

饲祭清吏司的人分为两派，一派持照皇贵太妃的规格准备祭礼，理由是其最终的封号就是“皇贵太妃”。若是用了规格的礼仪那就是越距。

方姚眸低垂，左右摆动了两下，“就说过我能考中的，你现在才相信吗？”

“是是是，你厉害。那我就等着给你牵了，方大人。”他低声。

“各位。”李言蹊压住火气，尽量心平气和的与众人，“这祭礼是第一次现这等情况。你我必然不能擅自主的，肯定是要拿个方案呈给皇上审阅，得了皇上批准才能实行的。如今争执个不休又有何用呢？”

第49章四十九章

“好吧，那就静等李大人的消息了。”王主薄听他想要先解决内纷争，便离开了。

两派各有其理，争执不休，本来只是在饲祭司内商议的，后来膳清吏司的人也为了准备祭礼贡品而参与来，鸿鹄寺的一位主簿来询问祭祀飨的安置情况，也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吵起来。

“其实，对这件事，我也有一自己的看法。”方姚对他轻声：“我支持你的想法。皇上应该是期盼大行皇贵太妃得到应有的尊重，然而一向负责的内务府惯了这类的事，想变动也不好明说。给礼就不一样了，礼是初次，由礼提变更更为合理。还有......皇上也会因为这件事今后更加重视礼的吧。”

“各位各位，大家冷静一下。这事情还需坐下好好商议，一味地争吵是无用的。”李言蹊不能一味的躲着。在一旁劝着，可他一来年轻，不少人年纪比他都大。二来“双拳难敌四手”，顾得了这里顾不得那，竟是一时压不下这场争执。

不过，为一司主事，李言蹊也不能对其他人随意发火。这里面多半的人年纪资历都比他老，以前就是吃了不知收敛的亏，如今他自是在这方面注意许多。

我也知这事情难办，只是还非得办好不可。皇上仁孝，必然是想着能够将此次祭礼办的风风光光光的。这样，你们先照圣母皇太后的仪制写一规程来，呈给皇上。若是皇上要求减了那就再减吧。”

看着□□个大男人争得面红耳赤，竟有大打手的架势，方姚赶躲开，李言蹊在案后扶额，十分痛。

“都散了吧。今天回去之前写来给我。”

“可是礼都没有定下何方案，叫我们鸿鹄寺如何准备飨？难不成准备两份吗？”鸿鹄寺王主薄问。

那人往后站了站，显然心中不服气，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持反对意见的人不得不屈服。

最后还是太后松，支持皇帝追封其生母为圣母皇太后，皇帝动之余想起太后对他的谆谆教诲，决定尊重先帝的誓愿，只将母亲尊为皇贵太妃，但在其谥号前加上“大行”这个皇帝和皇后才能用的说法，这事情才算了了。

他了发痛的太，笑的牵无奈，“要是有想法我还至于犯愁吗？方才是突然想到皇上已经因为追封一事委屈了自己的生母，自然是不希望再在祭礼上打了折扣。人人都有孝心，将心比心，还是选择一的规格才是。”

李言蹊在案后跺了几步，似是发脾气之前暂时的平静，将一众人吓得不敢多话。

语气轻松，是在故意引开话题。

送走了王主薄，李言蹊又劝退了膳清吏司的几位同僚，这才将自己下的九人全召集，关上了饲祭清吏司的大房门。

果真，李言蹊听完，双拳微微一握。

“你说的......甚是有理。”他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自己竟然是无意中选择了可能使自己成为谄媚一党的选项。

回想下属们提的两意见，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照皇贵太妃的规程办理此事。自己在潜移默化的熏染中，改变了么？

等到了礼接了差事，就又犯难了。

这事让皇帝和各司礼官十分为难，照常理追封，那先帝说的话岂非被推翻？若是不追封，那现任皇帝的母亲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近只有方姚和他，她这才从放置历年资料的书架前走回来。朝堂之事，特别是这事如此，她不能置喙。

“是。”众人行了礼，下去商议去了。李言蹊吩咐跟着自己的胡主事和蔡主事下去看着，以免底下人再吵起来。

“阿姚，也许你真的比我适合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