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一下，攒什么劲儿啊？”邵声哭笑不得，“我接着你呢。”

“喂，一会儿女生楼关

天的。”

“你上来一阵还蛮有哲理呢。”莫靖言在他不远也仰天躺下，双手叠枕在脑后，“其实我一都不贪心，上上课，舞，爬爬墙，和想见的人常常见面，我就会很快乐。而现在，好像被迫去想很多我以前没想过、也不想去想的事情，本来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复杂了，什么都得和别人去争抢。”

“靠，上周报修的，学校这次动作倒是快！”他左右看了看，将背包甩到门外。

莫靖言探了一下，又缩回去。

“还好啦，我一向稳定的。”莫靖言抱膝，“只是刚刚心情不好，不想吃。”

运动场上的灯光忽然灭了，邵声坐起来：“要关门了，咱们走吧。”两人来到门前，铁丝网大门居然已经关上，邵声推拉了几下，大门纹丝不动；喊了几声“有人吗”，许久都无人回应。

“因为觉得内心很安定。岩就是我的老朋友，我和它之间不是对抗和征服；在它旁边，我可以看清自己的力量，也能看清自己的弱。但更多时候，我只是纯粹地投到每个攀爬的动作中，那浑然忘我的觉让人觉得单纯而快乐。人想得太多，就庸人自扰了。”

“小丫心事还多。”邵声轻笑，“知我为什么喜来这里么？”

“喂，我还没吃呢！”邵声抗议，“其它的都让那些恶狼抢光了，好歹你让我尝尝味啊。”

莫靖言听他说到傅昭的生日，动心事，于是低不语，继续吃着月饼。

厚密的云层被城市的灯光染上一层砖红，霓虹的喧嚣被隔离在校墙和树丛之外，偶尔三两声秋虫唧唧。岩更显大，在它的庇护下，灯影中如同一方与世隔绝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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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意思，我实在饿了，这个又很好吃。”莫靖言赧然，递过剩下的一小块。

“喂，你不是要吧！”莫靖言扯了扯他衣角，“那我怎么办？”

两个人也不再说什么，就这样隔着一人的距离，各自望着夜空。

“莫莫，因为你喜的，别人也喜。”邵声轻叹了一声，“有时候，命运不会眷顾每一个人的。”

“那怎么办，住在这儿？”邵声冲她扬扬下，“求我啊，我回寝室拿个睡袋扔给你。”

莫靖言刚才向上爬时已经张地手心汗，这时骑在铁丝网，摇摇晃晃，但更没有下来的勇气。她颤抖着声音说：“让我攒攒劲儿。”

“爬就爬啦，不过你得帮我。”莫靖言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邵声，他先了人梯，将莫靖言推到门，待她骑好后，自己又跑到铁门另一侧，轻巧地翻而过。他跑回莫靖言下方，伸开双臂，抬喊她：“能爬下来么？不会爬就下来吧！”

“我不行，上去了也下不来啊。”莫靖言摇。

莫靖言摇。

邵声拿过来扔在嘴里：“饿了去堂啊，岩底下有什么好吃的？”他仰天躺倒，“是舞蹈团有要求，要大家控制重么？”

“好歹你是攀岩队的啊。”邵声促狭地笑，“你看这大网，还有铁杆，多好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