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呢，别说这个成不？”陆湜祎踢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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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的心理承受力很的。”林柚说，“一同舞的那个女生要减，自己看了好多恶心故事，还讲给我们听。”

“那样才香。”夏小橘指指自己的碟，“我能要一个黄荷包就好了，用黄拌面条，啊，想起来就。”

“这是昨天联会剩下的奖品，”林柚解释，然后附在她耳边，“是一个帅哥说，要拿回来给你的哟。”

她伸手去拿碟里的酱翅，被妈妈一把抓住：“去，聪明姑娘，不知吃饭前要洗手？看你打球打的，一双泥爪！我还不清楚你？让你跟着跑跑去玩可以，真要让你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早就吱哇叫了。现在不去训练队，难你玩得就少了？”

陆湜祎仰天拍拍额，对邱乐陶说：“天天和这样的女生在一起，还能吃饭去，我真佩服你的忍耐力。”

“我说什么了？”夏小橘无辜地指着陆湜祎，“是他，想象力太丰富啦。”

黄骏赤膊从树荫下跑来，脸上贴了纸条，两三撮发被束成朝天辫。他和陆湜祎说了些什么，然后大家的目光转向夏小橘，不约而同大笑起来。她很认命地用手指拈起排球，伸长胳膊走回去，“让你们笑，小心我拿球砸你们哟！尤其是你这个奇形怪状、衣冠不正的。”

是林柚。

夏小橘不知谁发明了“塌腰”这个词，争辩：“初中老师就这么说，初二容易塌腰，尤其是女孩，喏，我塌了么？不还是考上重中了？你家姑娘聪明的很，不要担心么！”

“那岂不是很多好吃的不能吃？”

“不，太凉了。”

几乎是同时，夏小橘接：“那是因为你没吃打虫的药。”

“不是一般电视上那。是印度古典舞，来源于祭祀。”林柚解释着，“细节很丰富，手语就有几十。”她拈了几个手势，又说，“神也很重要，很多人都是从小练起的，我纯属着好玩儿，内行人一看，就会觉得特别糙。”

夏小橘忽然心里发慌，于是开始一刻不停地说笑话，只怕歇下来，便会多想。

邱乐陶噘嘴：“不要冷面，又酸又甜的。我要石锅拌饭。”

“我和你分一份好了。”林柚说，“我也喜石锅，尤其是上面那个黄的。”

还不待她问是谁，陆湜祎接：“是啊，扔了也是浪费。”

“是说我么？”程朗拿着一沓餐巾纸，正好发到两个女生面前，“真不好意思，我还没发现。”

饭后邱乐陶打来电话，带着哭腔：“你有没有想到，会遇到情敌一类的人啊？”

夏小橘吐吐，自己的动力，是和父母无法明说的因由。而女孩之间由于换心事，有了互相了解的秘密，友情变得更加。

程朗忍俊不禁，把辣椒酱的小瓶拍在夏小橘面前：“中自有中手，给你个奖杯。”她伸手去拿。程朗又握住：“不过，笑话就说到这里为止吧，否则该给其他学校的同学留下心理影了。”

“哈，他们八成肚里有蛔虫。”

“你还记得呀？”小橘笑着看向林柚，心中想问的人，却是程朗。是因为你记得，我向你要过一块力士香皂么？

“来，这有香皂，让小橘去洗洗手。”林柚从程朗手中的编织袋里掏若小盒。

夏小橘后来去看过林柚的表演，她穿着宝蓝金边短上衣，大灯笼，赤脚，纤细的脚踝上系着铃铛，发迹着红白两大朵的，额前有金的饰。妆容夸张，而的眉和线，更显得一双眸黑白分明，顾盼之间，神如电。夏小橘就站在舞台台，当林柚倏然间把目光投过来，庄严中有三分顽，清丽中带一丝妖娆，除了真心赞叹，她再找不其他言语来。

“是啊，小时候我妈早晨给我煎荷包，我都是用烤面包片沾着吃。”林柚吐吐，“可是现在她说要控制我的重，至少考文艺特长面试之前。”

而吃着荞麦冷面的时候，女孩们在林柚的指导下转着睛，邱乐陶说：“这不就是抛媚么？”男生们看着她们挤眉的样，时而爆发一阵大笑。其中也有程朗，他笑起来时眉轻扬，清亮的神中渐渐多了一些柔和的凝视。

林柚耸肩：“谁说不是呢？我真羡慕那些怎么吃都不胖的人。”

“还不许我们笑。”陆湜祎说，“你可真厉害，一回来就看到你在拣垃圾。”

夏小橘看了看她袋里绿绿的服饰，问：“你这次的印度舞？蒙着纱丽转圈那么？”

夏小橘瞪他一，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还有将近两年呢！”

“荞麦冷面！”黄骏大喊，然后开始人，“一对儿、两对儿、三对儿……五对儿半。老板，十一碗！”他指和拇指一，就算数了两个人，不过是把夏小橘和陆湜祎在一起，自己和林柚在一起。

“怎么会？我总觉得没熟透。”

“来找我打球呀！”

邱乐陶一直在打量黄骏，看他的神是否飘向林柚，本没留心众人的对话，此时回过神来：“什么？我不懂耶。”

“是啊，不过，我妈总说什么未雨绸缪，临到最后关再去减肯定来不及。”

第二章（下）

“不是这个吧？”林柚指了指黑乎乎的排球，两个女生咯咯地笑起来。

“刚才大家不说好了么，大天的，吃冷面多好？”

编织袋里还有一些服装，都是林柚从附近的舞蹈学院借来的。“教我那个老师去东方歌舞团修了，”她说，“以后我会来这边的练功房，就能经常见到你啦。”

邱乐陶站在黄骏后偷笑，示意他的小辫都是自己的杰作。

“那你自己吃，那么一大锅，撑死你！”

。

中午一群人涌到附近的朝鲜餐馆。

于是业余选手夏小橘被自然而然地放弃了。她回家的时候抱怨了两句，妈妈白了她一：“你能跑个全市前几名，考加分么？还是老老实实学习吧，尹老师都说了，二课程，女孩最容易塌腰。”

夏小橘思索片刻，坦言：“

（5）

开学后，学校的运动队又恢复了训练。郭老师一如既往，用他那“你有天分能为校争光”理论游说同学们参加，夏小橘盘算着，届时装作盛情难却，然后就顺推舟应承下来。她空等了几天，已经看到场上校队训练的影了，却不见老郭来找自己。后来听说，班主任尹老太在教师会上大展铁腕政策，决拒绝本班学生加校队。老郭也没底气和尹老太这样的资教师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