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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骨折

“有嗡嗡声。”

他嘴角搐了一下,坐回椅里,嘟囔:“这还像句人话。”

那个女人立刻坐到地上嚎哭起来,边哭边叫着“黑幕”、“神经病”、“杀人”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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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病房外面喧闹起来,我听来是那个妇女在骂人。护士呵斥了几句,只安静了几分钟,就又吵了起来。笔录的警察打开门训了几句。那个女人嚷:“警察先生,那个女人是神经病,连小孩都能下得去手,早晚得成杀人犯。你们把她关到神病院去,别让她再来害人。”

“不是,她现在这样,我不陪着不放心啊。”

我以为正常人见了我那样,都会转离开的。我这样的人,难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我右手用力拽着床。她双手抓我的左手腕,力气越来越大。我的左臂被硌在床沿上,疼得发了狂,抬脚踹,边踹边尖叫。但是没踹几下,我的小就被人抱住了。我尖叫着,前开始现寻找替死鬼的鬼的脸,扭曲的,一边笑,一边让淹过我的嘴、鼻

“谢谢你。”

“既然这样,那请你先回避一下,我们需要对李本人一些单独询问。”

我是疼醒的。疼醒之前,我了个梦。梦里我被鬼拖到里。我向来怕,洗澡时都不敢让淋浴对着脸冲。我困在里,手脚无借力,如压着石般不过气来。无边的恐惧与无边的一起向我袭来,我拼命挣扎,但还是阻止不了的下沉。濒死之际,我却突然学会了游泳。双收回来,再蹬去,人就往上来了。我在梦里顿悟到:原来游泳就是这么回事啊。可以是下一秒,我就疼醒了。

“噗!”他没忍住笑来,看着我摇:“从你嘴里说话,听着真是别扭。”

“所以我之前听不到警察说话,是因为……”

陈家声冷笑:“你提醒得对,我还真得带她去神鉴定,她要真是神经病,那就是你的全责,这官司不打还不行了。”

我想起来,现场警察问我话时,陈家声的双手的确环在我肩膀上。不过再之前,在我受辱和反击的整个过程里,我是一也没有觉到他的存在。我习惯了一个人,已经不寄希望于旁人会来护着我了。

有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医院。那个女人忽然来到我的病房,她上缠着纱网,但是丝毫不挡她汹汹气势。她老公跟在后,一个劲地劝她回去。但她好像下了决心要来找我麻烦。我躺在床上看书,被她一把拽过去扔在地上,抓住我的左手腕往床下拖。一边拖,一边骂我“贱货”。

“因为特发功能低血糖。”大夫走来,打断陈家声的话。他后跟着两名警察。“这病主要见于情绪不稳定和……神经质的人,你注意一下啊。”

笔录的警察抬看看他,问:“你是她丈夫?”

警察是来询问笔录的,我从小男孩把冰淇淋撞在我上开始,将婚礼现场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说到被抓手腕甩开对方的时候,记录的警察说了句“你这反应有大啊”,然后可能是瞧见了我手腕上的白纱布,没继续说下去。但是问话的警察却问:“你是不是有过自残行为,或者……自杀倾向?”

他拍拍我的手,笑着问:“嘛用这神看我,我不该现在这吗?”

。陈家声只好了病房。陈家声去之后,警察问我他对我是否有施暴行为。我跟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还了陈家声清白。于是问询又回到正轨,说了那个妇女打我,以及我拿盘打她的情况。

“你怎么还在这?”

女人听了立刻大骂:“狐狸货!”

虽然又在医院引起一阵,但总算完成了警察的询问。几天以后,双方的伤情鉴定结果来。我上有一些抓伤,但都不严重,主要是耳受损,需要休养。对方了两针,也属轻微伤。结果不外是调解赔钱。我不擅理此事,陈家声主动揽了过去,帮我跑前跑后理。我想回家,他也让我先住几日再说。照他的话说,不要比对方先院。

他不了解我,以为我是天生不会为人世,所以才觉得好笑吧。其实我虽然格内向、孤僻,但并不是一人情都不懂。毕竟我自小的生存环境,并不允许我只关注自己。

陈家声喊:“警察先生,请您个证,我还要再告她一条诽谤罪。”

他笑够了,歪敲敲自己的耳朵,问我:“有什么异样吗?”

我没说话。陈家声握着我的手,替我说:“警察先生,这个不方便回答吧。不过有个情况我得说明一下,她对于抓手腕有剧烈反应,不是只针对那小孩,我抓她手腕,她反应也大。”

,解释说:“大夫说你耳有轻微受损,可能会有耳鸣,听力也会有影响。但是过段时间自己就能长好,别担心。”

“坏了你朋友的好事,还害你在朋友面前丢了脸,真是对不起。”

“有警察在你还不放心?”警察转问我:“李,可以吗?”

就在这样的对峙中,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她被抬上担架时,还在恶狠狠地骂我。但我不在乎,我打赢了。这胜利的喜悦使得警察在第一次问我话时,我完全没有听见。我想凑近一,才发现肩膀一直被人箍着,是一双臂,陈家声的臂。

首先映帘的是我左手腕上洁白的纱布,被换过了。然后才发现我的左手被陈家声双手攥着,不,是我手指绷,在拼命抓着他的手。我松开手指,看着他。

但是他却瞪大睛,很意外的样,音量也了上去。“不是我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怔怔地看着他。陈家声把袖到肩膀,将胳膊送到我面前,指着满胳膊贴得七八糟的创可贴,对我:“你……你不要跟我说你不记得啊,那泼妇打人时,我可是一直在护着你。要不是我,你脸都了好吗?”

,第一次有了反击的快。除了这畅快,我什么也觉不到。疼痛、害怕、丢人,都没有。甚至围观者的惊愕和大呼小叫,在我里都成了一奖赏。我就是乐于看他们这样,好像他们都是我报复的对象。

“不是,是你情绪太激动了。倒是因为……”

有人喊:“知是神经病你还招惹,神经病杀了人都不犯法不知啊!”

“男朋友。”

他松开胳膊,改为在背后扶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抖得很厉害。警察又跟我说了什么,但我还是没听见。“大声一。”我对他说。警察这次没有再跟我说话,反而招呼护士来看我。我没等到护士过来,忽然觉得前一黑,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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