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树本就杀不死，就算有怨鬼们帮忙，也没办法完全消灭它吧？

“璇儿，用鬼笛。”树抢了鬼芥，就停止了攻击，宋青抢不过它们，只得回到了燕璇边。

“都这个时候了，还举行什么秋祭。”

皇上已经自暴自弃，那厢燕璇却是又明白了一，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祭祀，祭请天地，祖宗，非一般人可比拟。可就算如此，又能改变什么呢？

凄厉的笛声，凄惨的哭声，混杂着悲切的祭文，说不的诡异，尤其面前有两棵怪树，后还有个不人不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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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也不知宋青在打什么主意，不免有些好奇，“你有话直说，别打哑迷，我倒想看看你这上古大神能有什么法将我灭了。”

突然，燕璇想起了六牙白象的话，它说：“西沧国信鬼拜巫，与界相邻，城中宝贝都是聚而生，乃是大凶之。”

“没用的，我刚刚试过了，笛声会让的人更加狂暴。”

“这还用说嘛，我要将这世间变成妖横行的人间炼狱。”

此时此刻，燕璇明白了为什么帝释天要用鬼芥将西沧国装起来了，们以人的邪念而活，气会让人，只要人的邪念不消，们就不会死绝，这本是不可能到的。

“上古大神？”这下到宋青莫名其妙了。

“不是用来对付人，是招怨鬼来。”

招怨鬼来有什么用？燕璇心下狐疑，略略思索一下，明白了什么。西沧国里，变成树的只有夺舍成功的鬼，姜泯那些鬼在鬼芥多年，并没有受树的影响，这意味着怨鬼是能够用来对付树的。

不容他拒绝，燕璇赶捡起之前人们祭祀树的祭品香烛和火折，往地上摆好，示意皇上赶着祭祀，随即她也响了鬼笛。

景王哈哈大笑起来，振臂一挥，黑气又郁了几分，“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要想消灭我，除非世间所有的人断绝七情六，不再痴嗔怨恨。”

笛声刺耳，像是凄厉的惨叫。皇上没忍住哭了来，一边哭一边唱诵祭文。祭文他还是会的，每年祭祀，他作为皇帝，都要亲手书写祭文祷告天地，祖宗。此时不必多想，就能唱诵来。也不知是鬼笛的作用，还是被关鬼芥给吓得，他哭得异常惨烈，唱诵声更是悲切。

“没错。”景王丝毫不在意被她发现，得意洋洋承认了它就是。

“你不是妖，你是！”燕璇大惊。

这回她没有特意去什么音调，只是卯足劲儿使劲，想着赶将怨鬼招来，别让景王再说什么“上古大神”。

“呸！你想都别想！”

“咳！”燕璇赶用咳嗽声打断宋青的注意力，“灰尘太大了，待久了嗓难受。”

一听这话，皇上了，趴趴地跪在了地上，喃喃：“完了，朕可不想被关鬼芥里面。”

“你想什么？”

他们俩明目张胆的商量对策，景王就那么看着，完全没有将他们的话语当一回事，反而劝他们：“你们就别白费心机了，就算帝释天来了也没法将我们灭了，只能将整个西沧国都关起来给我们陪葬。”

说着，燕璇抬脚踹了一下皇上，“既然景王也想看，咱们就赶照着表哥说的呗。”

宋青一把拉起他，“七月火，九月授衣。寒衣节快到了，皇上你也该举行秋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