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娘挨在他厚实了一的肩膀上，不声，过了一会，周连营就觉肩上那一块薄薄的衣料被浸了，意渗透到了肌肤上。

没见面的时候琢磨了那么多，然而一见面，他发现什么都没必要追究了，也本不想追究。

“哈哈哈！”

躺在那，哪里看上去都是的。目光梭巡了一圈，最终才选定在她脚背上，微微用力，掐了一下。

“会吧。”周连营的得十分艰难，他没想过回家时第一个面临的问题会是这个。

她是真的很意外，一来真没想到他能回来这么快，即便信里写了，她以为他至少也要到明天了，谁知从闭养神里惊醒，人忽然就坐在了她床，二来则是——

怎、怎么这样啊。

霜娘从朦胧里瞬间痛醒了，因为脑里一直像有脱缰的野在跑，她的第一反应也不靠谱起来：“雨，快来有老鼠咬我——咦？”

被这泪一泡，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小心到可笑，伤的什么自尊啊，让她在背后说两句怎么了，说了又怎么样，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想起来要和她赌这个气的。

这么个反应，打破了周连营的所有预设，他简直要被笑愣了：“……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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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太好懂了，思念几乎要满溢来，再过得片刻，就真的溢来了——泪光闪烁。

他手掌有僵地张着，更不知该怎么办了，想扳过她的脸来安一下，刚扳离一，又重新挨回去了。

肩的还在扩大，周连营甚而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了：他那天到底听说了些什么？其实是他听错了吧？

周连营低声问

“哈哈，你怎么变这样啦。”

周连营：“……”

“别哭。”他又说一遍，没办法地把她更抱了一。

周连营没被人这么动过，有不适应，拉下她手指来，往后仰了一。但他知她在笑什么了，便：“不过是黑了一。”

好在霜娘过了初始的冲击后，也不再笑了，只是仍旧凝视着他。

怀里的人还是不声，只是随着细细地发抖，他右手揽着她，空一直手掌来往上摸到她的脸，摸了满手漉。

“……呃！”霜娘想开，嘴一张情绪冲上来，没忍得住，先了一声，然后才，“别看我。”

霜娘看了他好一会，好像不相信似地，撑着胳膊坐起来，往他跟前凑了凑，盯着他看。

周连营平静地回视着她。

“你冬天会再白回去吧？”霜娘还问他，“你以前也是在军里，少不了晒太，可是你刚回来时白的。”

她睁大，望着坐在床的男人，愣住了。

“哪里是一，是很多，你怎么能晒这么黑呀。”霜娘笑得停不下来，“不但黑了，还壮了，我刚才差叫非礼你知吗？”

周连营有撑不住了，不知她看这么久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正要问，就听见她了声。

周连营有慌了，先那些纠结彻底抛脑后去了，伸手揽她过来，抱她到怀里，轻拍着她背脊：“别哭。”

霜娘止不住笑，一边笑一边又往他跟前凑，还伸一手指来戳戳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