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落了下成。

不过也都是普通来往，倒是没什么，时日一久，府里的下人们也知这位四两面夹击，并不给什么大的脸面。

虽然有敬茶礼当天的不愉快，方其凯也是摆明了让她站在何家贤这一边，不要与梅姨娘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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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笑眯眯的：“甄香一厢情愿，本就难过。要是再说破了，只怕她也不好意思来了，岂不是更难堪。娘亲你一向宅心仁厚，不是待女儿得饶人且饶人吗？虽然甄香屡次看我不，使圈诳我。但是女儿仔细想过，她害我众人面前丑，和她的心意被践踏，这是两侮辱。”

“是呀。”然然对着娘亲毫无隐瞒，将天生的聪慧伶俐发挥的淋漓尽致：“她到家里来学习，就开始跟我打探大弟弟的事情了。”

“谁说不是呢。”然然大喇喇的笑着，脸上有一当仁不让的自信：“青于蓝，而胜于蓝啊。老祖宗的话肯定是没错的。”

此刻看着方宝乾一心扑在周慧茹上，又是埋怨梅雪文不争气，恶狠狠瞪了她好几。

说起来，梅雪文自从嫁到方家，跟梅姨娘的关系很是微妙。

何家贤没想到然然还有如此见地，挑眉问：“这还有区别？”

所幸方其凯护着她，知她耳又绵，为了她发落了好几个不长的丫鬟，梅雪文在府里的地位这才勉过得去。

“娘亲跟我面前就不要装蒜了吧。”然然笑眯眯的挎住她的胳膊，亲昵的挨着她：“那平时梅姨娘轻视我的时候，你不怎么反驳。可那日从三夫人下帖相看我，你怎么发那么大的怒火？”

“那你为何不跟娘说？”何家贤纳闷。

“有什么好说的。”然然不以为意：“她在大弟弟面前晃悠了几次，大弟弟正都没看她。以前四婶在大弟弟面前晃悠的时候，大弟弟多少还给几分脸。”

一顿饭吃完，何家贤给梅姨娘添堵的目的也达到了，开心的送走了周慧茹和甄香，带着然然走在月下。

都是声誉，可是涉及到男女私情，就事关女名节了。

男的发育迟缓，果然没有说错。

“然然比娘都要想的远啊。”何家贤慨。

如此一锋，梅姨娘愈发不开心。

“甄香喜你大弟弟呀。”方宝乾不过比然然小那么一儿，但是在人情世故方面，却是差了很多。

可若是喜一个人，而那人不喜她，只怕羞也羞死了，遇上钻角尖的，一白绫送了命的，也不是没有。

其中的利害关系，为女，很小就被人耳提面命，想不记得都不行。

甄香在方府摔一跤，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作诗作不来，无非也就是文采不行，弹琴不好，也就落得个乐理不行。

但是血缘就是血缘，梅姨娘一召唤，以梅雪文弱的，实在找不到什么借不去，所以来来往往必不可少。

“不过，周家要给大弟弟媳妇，我瞧着不是很好。”方然然今日既然与娘亲提起这个话茬，索一次将话说完：“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周家生意也有限，打的什么主意，目前不敢说。但是，周家，我瞧着并不是全心全意对待大弟弟，光是那亲劲儿，就超过了普通女孩看见心上人的羞涩，那也太……”方然然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你瞧甄香，喜大弟弟，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