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小夕的注意，她往林夕蝶这边驶来，：“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换了？”

“小夕，如果有机会拥有一的话，你会希望是什么样的？”林夕蝶试探问。

“小蝶，那个研究所的严教授……”赵鹏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没说，最后：“你尽量少去研究所，如果要去的话，让你哥陪你去，或者等我回来陪你。知不？”

“喂，我也没有不喜你好么！”小夕赶为自己辩解，顿了一顿，才：“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夕夕当初复制我的时候，了问题么。”

“如果我的成长发生在夕夕内，那么极大概率我和夕夕的成长是同步的；而如果我的成长发生在夕夕外，那么当我成长的时候，夕夕并没有和我同步成长。当我要回到她内时，那些成长分会被压缩。如果夕夕想要与我同步成长，她需要时间去学习那些被压缩的分，转化成她的成长。”小夕解释：“所有的成长都是有代价的。”

“当然呀，有什么问题吗？”小夕不解。

鹏，你们实验开始以后还能跟我联系吗？”林夕蝶不想结束通话，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聊。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小夕其实还是有犹豫，慢慢吞吞：“当初夕夕复制我的时候，只复制了分的记忆和逻辑，情这一块几乎等于一片空白，所以我当时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智人呢。”说到这里，小夕顿住不说了。

小夕见她结束了通话，问：“夕夕的资料看完了吗？看完我就收起来了。”

小夕此时正在那智能家机人里面，闻言随：“这就蛮不错的。”

“而若是智人选择后者，改变数据库以适应，那么你要知，一个智人的数据库总是有限的，哪怕他能不断扩容吧，他总也跟不上这个世界的变化的，这意味着什么呢？你要懂得舍弃，舍弃那些曾经很重要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不再那么重要的东西，为这个时代更重要的东西让路，给它们腾空间。在这过程中，在时间的长河里，他会渐渐地抛弃掉一切曾经重要的东西，到那时，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他已经是一个新的智人啦，原来的那个智人早就在一次次的取舍中逝去。”

“可是我不太明白，”林夕蝶再次提疑问：“你是夕夕灵魂的复制，那你成长的时候夕夕也在成长吗？呃，我是说夕夕自己的灵魂。”

说到这里，小夕停住了。最后：“如果真的有什么是能永恒的，那么要为之付的代价也是永恒的。”

两人就此结束了通话。

第24章永恒的代价

林夕蝶

“前两天问林旭君关于严谨教授的情况才知，原来严教授竟然真的是林祖丈夫的克/隆。”林夕蝶想了想，把话题引向她想跟小夕讨论的分：“当时我就想，如果克/隆人类的技术已经这么成熟了，那么小夕你如果想拥有一自然人岂不是很方便了？”

“什么代价？”

“永恒的生命也是有代价的。”小夕却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引起了林夕蝶的兴趣。

小夕听了，绕着林夕蝶转了个圈，：“克/隆技术，尤其是人克/隆技术是一级机密，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得到一自然人啊？也就是林家，才能成这么个克/隆人，还是严格保密的，你看看除了你们一家还有谁知严教授不是自然人？”

“你问了一个好问题，真难得。”小夕：“你已经及永生项目的研究目标了。是的，我的成长会带来夕夕的成长，但是却不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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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好像并不喜赵鹏程吧，你怎么不劝阻夕夕？”林夕蝶追问。

林夕蝶咀嚼着小夕的最后一句话，竟觉得她有哲学家的味了。

林夕蝶便问：“小夕，你是不是自从被夕夕复制来以后便一直跟着她？”

林夕蝶讶异他提的这个要求，只是他那边的急，也不好细问，便应：“好的，我知了。你赶去吧。”

赵鹏程似乎也舍不得结束这次通话，两人就着这个太空实验聊了二三十分钟。直到赵鹏程那边似乎有人在叫他，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次通话。

“你喜的话以后这就是你的了。”林夕蝶笑：“不过这款的型号比较老了吧？要不要给你换个最新款的？”

虽然小夕这么说，但是林夕蝶还是从中听了遗憾。她安：“灵魂回技术早晚会开发来的，反正你们智人几乎拥有永恒的生命，也不急在这一时。”

小夕回忆了一下，：“大多数时候吧。我刚诞生的时候，虽然知很多东西，但是好像又不太理解这个世界，所以夕夕白天便带着我一起上课下课，晚上就让我在全息世界里面游玩。怎么了？”

“没什么。话说当初夕夕暗恋赵鹏程的那段时间，你也一直跟着她吗？”

林夕蝶心中一动，：“是啊，当时你没告诉我什么问题。”

“再说，就算你有一自然人的，我也用不上。”小夕慢慢：“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过，灵魂回的技术还在起步阶段，便是有了这么一，我也没法控它。还是算了吧，最新的人造其实也不错的，功能齐全，除了耗能大一，老化的速度快一，其他比起自然人来说也没差什么。”

“我哪里有不喜赵鹏程？”小夕喊冤：“你问这个是想为你未婚夫吗？我并没有不喜他呀，当然我也没有喜他。除了夕夕，我好像也没有特别喜或是不喜的人吧。包括你。”

“不同步？这是什么意思？”

林夕蝶有哭笑不得：“没想到你连我都不喜，我怎么有伤心呢！”

“但是我看你现在除了没有，跟自然人也差不了多少呀。”林夕蝶试探。

林夕蝶一想，确实是。如果不是林旭君告诉她，连她也未必知这回事。

“智人本来除了没有，跟自然人都差不多的。”小夕不兴地说：“智人也是能慢慢成长的，我就是一个典型。”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除了变化。智人是以数据的形式活着，或者说，存在着。智人有两选择：保持自己的数据库不变或者随改变数据库。若是选择前者，很容易会被时间淘汰，早期的智人中已经现这样的例，他们虽然还存在着，可是对这个世界意义越来越小，总有一天，他们会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意义，那时世界对他们来说也已经毫无意义，那时，这样的智人还能算活着吗？他们不过是时间的长河里一组毫无意义的数据，便是连地球上随便的一颗石的存在价值都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