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也不恼，继续伸手来摸我的脚，顺着脚踝摸到小，就是赖着不走。我瞧他的意思来，抬脚用大脚趾踢他的，问他：“你上疤还在吗？让我看看。”

“怎么没有？”我打断他，“叶，我明明都这样了，结果你还不讨厌我，这才是我最害怕的，你明白吗？咱们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脑袋清楚，能维持清醒的判断能力吧？”

他掀起上衣下摆，往我这边撅一，：“想看你自己动手。”

“你害怕什么？”

“，我是谁？”

“不要脸！”我一边骂他，一边抬脚往下勾他的，往下扒了两寸，便一条狭长的疤的一来，针脚还很清晰。“是了九针还是十二针来着？”

“为啥？”

“你知，有些刚生的小动会追随它们看到的第一个移动，生学上这叫印随行为，你也是这样，”我看着叶皱起的眉，一气说完，“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我是说我自己，我明知你还有其他的可能，却自私地切断它们，一意孤行地诱拐你、欺骗你、利用你……”

“你别给我迷魂汤，鬼才会夸我见义勇为，再说了，伤在这个位置，你还想让谁看？”叶说着话，便扑了过来，就跟当时我爸举着碎酒瓶把威胁我时，他飞扑过来护我时一个样。

我被他扑的后仰，用胳膊肘撑在床上，才勉没有倒下。“谁让你扑过来的？”

叶的吻上来，我的脑袋有当机，睛盯着被昏黄灯光映得发黄的天板，不知所措。他今天很主动，发现我睁着睛，立刻拱到我脖里，咬我的耳垂，手指从另一侧钻我发里，贴着我的缓缓过。我立刻觉得发，睁不开睛。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能分得清自己的情，也不相信我能理自己的情绪，现在，你还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认为我脑袋不清楚。”

“你以后别在我睡觉的时候抓我的脚，”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以前我爸打完人，夜里就会来给我们掖被，我从小喜把脚晾在外面睡，他就抓着我的脚给我被里，但我每次都会吓醒，醒了不敢吱声，也不敢把脚回来，因为不知他会不会突然一掌扇过来。”

他单手托着我的后腰，故意停下来问我。我能觉到他的手掌，正从我后腰上挪到前面来，包裹在肚脐周围。我的很舒服，自作主张地投降讨饶：“喜。”

“快说我是谁。”

半夜被脚上的手惊醒，我立刻把往床上缩，把脚压在底下。

他好像得了鼓励，立刻斗志昂扬起来，再不像第一次那晚。

他不甘心，手在我睡衣里爬。我摁住他的手，抬亲他下上的胡茬，用脸颊蹭他的脖：“叶你别闹……”

“我又不是神经病，”我把他的手甩开，“你现在这样倒有像变态。”

他上的汗还没有散尽，手有些黏腻，而我上也沾染了一路的浮尘和杂味。我们就像是自暴自弃的一对破罐，抬手扔在地上，哗啦一声，碎了一地，可是却不难过，反而很开心，虽然说是开心，却泪来，一也笑不来。

叶在背后托住我，顺势压了下来，低声说：“我是英勇救，你理当以相许。”

叶的声音沉沉地压下来，一如他的压在我上，他的手捧着我的脑袋，堵住了我逃走的后路。我放弃了抵抗，伸手去勾叶的脖，被他夹裹着，后背抵在冰箱上。

“你还问为啥？”叶拍掉我摸他疤的手，自己把往下一扯，整条三厘米的疤来，“真跟别的女人结了婚，人家问我怎么在这疤，我要说是为你挡刀挡的，人还不得跟我急？”

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想维持最后一丝良心，又想彻底铲除了它，烧到灰也不剩一。

他离我太近，我看不清他睛里内容，只听到他每次呼时，咙里就有空气的呼呼声。他好像会发一样，烘得我燥，忍不住在他动的结上亲了一下，不顾后倒的可能，收回支撑的手肘，双手去抓他的。

我胃里绞得难受，脑袋也不大清楚，觉下一秒泪就会涌来。

“是我。”叶打开床灯，灯泡像是被他换过了，发一小片昏黄的光亮，像是童年老家电压不足时那无力的昏黄。“我换了小功率的灯泡，特意找的这颜，”他得意地跟我比划，“跟电影里柴火烧来的那觉很像吧。”

“你别真咬啊。”他把肩膀撤回去一些，上面已经凹去两排牙印，还挂着晶亮的。“疼吗？”我伸手掉他肩上的，“对不起……唔……”

“不是刀啊，”我纠正他，“是碎酒瓶划的。再说了，你这是见义勇为，谁见了都会夸你的。”

“睡不着来看看你，谁知你反应这么大。”他坐在床沿上，床垫跟着往下一沉。

“我不扑过来，就划你脸上来了，”他用手背蹭我的脸颊，嘴里的气呼呼地扑到我脸上来，“伤我上，总比伤你脸上好。”

天板上装着一盏造型简单的四方灯，它本来的光是冷白的，只不过现在没开，被黄的床灯一照，也反一些黄来，

“九针。”他别着往下看，脖上的扯得很明显，“十二针是一树上那个，你这怎么当的？”

“那你不早说，上次就应该告诉我。”叶伸手来摸我的脚，很轻，“现在怕吗？”

“那你喜我吗？”

此时，他上的正在我手里绷得的，我忍不住想笑，又怕他多想，张嘴咬在他肩膀上，但并没有真的咬，只是抵着嘴，怕自己笑来而已。他睡衣上有很淡的衣柔顺剂的味，那是我买的，所以我想我的睡衣上应该也是这味。一想到在别人闻起来，我们俩上散发同一味，我就觉得脸上开始发，心里又觉得甜丝丝的，晚上绞得难受的胃也开始自下而上涌起一意。

“这位置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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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指那天一起看的那情/片，的确有些像。

“你半夜不睡跑来嘛？”

叶往我耳朵里气，得我神志不清，老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不是害怕，你是自责。”

“可你没有……”

我在那条疤上摁了摁，手指沿着疤往下扯他的。叶脸一红，：“谁知你爸那么准，我在医院被人笑个半死，回家我妈也笑我，一边心疼一边笑，说我这辈要是娶不上你，就凭这条疤，去连老婆都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