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回手就把桌上那份折叠好的倭国语证词丢在了地上。

过的那。

芦屋院静睛顿时亮了，随即发现此人并没有关注自己，有些不向。转而她才发现李明达和长孙冲都在安静的看着自己，目光很不寻常。

“好好好，严刑供我说错了，但你们仗着他们不识贵国文字，哄骗他们画押的事情，总是有可能的。”芦屋院静得理不饶人。

“垣三次郎虽为我大唐人所杀，但他的所作所为令人所有人发指。凶手人微言轻，为顾及妻女的名声，杀他倒在情理之中。既然刘树榆犯了罪便是该受罚，

芦屋院静气恨加，却又无言可辩，只能黑着一张脸保持沉默。此刻她心里更恨地就是那四个不中用的随从，竟就在她不在的这几个时辰内，随便张供这么大的事情来。

芦屋院静转了下珠，随即看似和气的笑起来，“我当是什么东西，这写满汉话的证供，如何能让人信服？他们虽对贵国的语言略懂，但却都不怎么识字。你们写什么，他们本不清楚。”

“既然说凶手找到了，为何我刚刚问你们来传话的侍卫，却说长孙涣尚没有找到？”

“严刑在哪儿？最多不过是有人破个手指。”李明达终于有些明白房遗直为何要用那刑罚对付倭国随从，原来是防着芦屋院静耍赖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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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芦屋院静又一问一声，随即余光瞟见有四名倭国随从跪在堂屋的一脚，个个忐忑，有些惶恐地发抖。芦屋院静这才意料到事情不对，忙问何故。

芦屋院静很识得汉字，看了上面所述的经过之后，微微蹙起眉，转即目光凌厉地瞪向那四名随从。

“料到了。”李明达嗤笑一声，“倭国毕竟是倭国，倭人果然是倭人。”

芦屋院静熟稔大唐话，对于李明达的画外音自然听懂了。她意料这件事另有蹊跷，也不敢再如之前那般任嚣张，忙拱手问李明达何故。

芦屋院静随即得知这人的份只是长孙府的一个小家，冷笑，“我早料到如此了，你们为了保住长孙涣，随便揪个命不值钱的下人搪我们。公主，您未免太不把我们倭人看在里了。”

芦屋院静愣了下，暂且忍着气，去弯腰拾起，展开一看，脸颓然大变。这晋公主才刚是故意把汉话的证词先给她，就是要看她丑态百，好在此刻打她的脸！

“自然是凶手找到了，我们才敢烦劳芦屋院静师来此走一趟。”李明达故意说了芦屋院静而今份的全称，便知她是天皇女又如何，她而今对外的份不过就是个使团内的师。除非有倭国天皇亲手所书的信证明芦屋院静为天皇女的份，不然此刻李明达说她是师，她就得是师。

田邯缮便将垣三次郎四名随从的画押供词呈送给芦屋院静。

“长孙涣不是凶手，凶手是他！”长孙冲指了下跪在地中央的刘树榆，面容冷峻，显然他还在愤怒之中。

芦屋院静笑着对李明达行礼，“真是要抱歉说一句，这四人证供的时候，除了贵国人员，还有谁知可见证这件事？我并不在场，如何能确保贵国没有对他们严刑供？”

“画押之前，证词所述一切都已和他们讲明。”田邯缮。

四名倭国随从皆缩着脖，害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