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没正面回答，“你想说什么？”

叶雪城抬起她的下，轻轻吻了上去。

应该是……彻底没有生气了吧。

车里的光有些暗，叶雪城的脸浸没在影里，睛透着幽微的光。

叶雪城不声不响。过了很久，突然手掌发力，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心里，脸上却仍然没有情绪。

老师在讲台上解释讲义，教室里安安静静的。

正凝神打量着懒洋洋的睡脸，翘长的睫下突然透了亮光，慢慢地，帘打开，一双好看又无辜的睛对了上来。

他忍不住俯下来，用嘴碰了碰她的角。

夜风绕过窗棂来，边的人后背温，占薇贴着他，很快便睡着了。

“那个……”

也不知缱绻缠绵了多久，等占薇回过神来，她已经被叶雪城在了床上。那双胳膊结结实实地将她环住，桎梏在怀里。灯被关上了，起伏的吐息传来，温的薄在她的颈间。

他只说了三个字，“不可以。”

占薇仍然闭着睛，一脸羞愤的神情。浅白的灯光下，连微微皱起的眉都是素净丽的。

终于在临别前问了不满，“你不是没生气了吗？”

阿真发现了好朋友沉郁的情绪，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啦？”

“不让你在乐队唱歌的事，也是这个理。”

早晨醒来的时候，叶雪城仰躺着，占薇微微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地窝在他边，温柔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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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城睡着后，占薇脸上的才渐渐消退，又想起了他刚才的举动。那张脸从到尾都带着笑，是没有在生自己的气了吗。

“我想问……”占薇一鼓作气，“既然你喜我的歌，那我应该可以继续在乐队唱歌的，对吧？”

凭占薇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又不兴了。

叶雪城一笑，伸手了她的发，心想着，大概昨晚她就是这样抚摸自己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占薇——”他叫她的全名。

说话的时候，她手指讨好地探去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他的指尖。

“我只是想唱歌，没有想到会被人放在网上，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翻唱，我……”

话音还没落，蹂躏她耳朵的手突然放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将挡在脸上的手拿开。

去学校的路上，占薇心情有些低落。车了校园，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打个比方，有人错了事，获得了原谅，不代表他还可以继续错下去。”

占薇不是擅于跟人争辩的格，她知叶雪城的话有不对的地方，却不知怎样反驳。了教室，脑海里还一直回想着叶雪城那副冷冰冰的语气，不是滋味。

黑乎乎的眸里，像是装满了星星，眶还有些，晶莹剔透。

“你昨天说我的歌好听，是真的吗？”

占薇迷迷糊糊，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人揪了揪尾的小猫。过了会儿，思绪逐渐清透，她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

她一时间说不话来。

他沉默着，睛里的笑意渐渐敛尽。明明前一刻脸上还风和日丽的，不知怎么就被乌云遮盖了起来。

“别、别问了。”

可她还是不死心，“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