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些了，后的落地窗里传来室友们聊天的声音。占薇回看了，踌躇了一会儿，决定故技重施。

因为是学声乐，被他挑病最多的，自然是主唱分。

占薇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见坛旁的树底下站了一对男女。

“上次隔班班长不是约你看电影吗？”

叶雪城想了想，“那等你们忙完，我再过来。”

“今天有事吗？”

作为乐队里最专业的人士，他有给乐队录像的习惯，并会反复回放推敲。看得来，他对于音乐的态度极其认真，认真到会在细节问题上求疵。

“嗯。”占薇。

旁边的阿勤掏平板电脑，将上个星期乐队表演的录像放了一遍。

“……”

“我妈后来生气了，问他到底喜什么样的。我哥说他喜卷发的女生，肤要白一，声音好听一的。哪有人找对象看这些的。”阿真话音里透着对自家哥哥任的无奈，过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转打量着占薇，“咦……刚刚这么一说，我觉得其实你很符合条件嘛。”

“……”

占薇眨眨，相亲这事，对于她们来说还有太早了吧。

那边的人听着。

“……”

是散发着一恋酸臭味的程乐之、和她那位传说中的学长。

她没接话，虽然自己也会想他，但周日正好是SuperNova乐队表演的日。

自己偶像过世的时候，占薇才多大，两岁？

占薇有不同的看法，跟他多聊了几句。

“我哥那人平时老老实实的，你都不知他味有多挑。找了好几个女生的照片给他，条件都好的，我哥竟然一个都没看上。”

占薇表示认可地。

“你唱刚才那首的觉，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可是哥儿时的偶像，你这个年纪的，肯定没听过。”

占薇想了一会儿，问他，“是苏音吗？”

“副歌前两句的气声和音变换得不够自然。”他对占薇，“还有，连接的转音是不是可以更畅一？”

豺哥一愣，“你知？”

“喏，你看那边。”

叶雪城反问，“一个星期没见，你不想我？”

“是吗？”

“一天的课，晚上在寝室看书。”占薇老老实实地回答，明明叶雪城是在关心她，却总让人有被盘问的错觉。

“今天在学校了什么？”

占薇被他说得语。

“……这次去多久？”

“……如果你来的话，回到家都不知几了。”占薇大脑飞速运转着，“要么，我周一再去你那里，好不好？”

“这样跑来跑去的，会不会太辛苦了一？”

男生比女生半个，着黑框镜。女生若无旁人地贴在他前，一边拉着他的手说话。大概是聊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两人低低笑了起来。

年少的豺哥听说了这事，还暗地里哭了好几回。

“到时候陪我吃个饭，然后一起去我家。”

聊了几句，他突然，“我后天会差。”

看面前的人，他问，“你怎么知？”

占薇被阿真灼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一脸莫名其妙。

从豺哥那儿待到了一半，占薇急急忙忙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脑里一直想着酒吧打架的事，下课回家的路上也在想。正神游着，旁边的阿真突然拍拍她。

挂上电话

阿勤将平板放在一旁，“我只是提我的意见。”

占薇一愣，“接我？”

“我……我想去相亲了。”

阿勤嫂将切好的果端了过来，“豺哥，你已经住在医院里，就别一天到晚想着打这个削那个的事了，吃梨去去火吧。”

“男朋友给女朋友打电话，不是很正常？”

说到男朋友……

占薇笑。

母亲韩汐还在歌坛活跃的时候，两人的关系非常好。

“而且……周日晚上我们正好有事。上次你见过的辅导员张老师，因为胆炎住院了，同学约好那天晚上去医院看他。”

豺哥对唱歌的事一窍不通，他吃着阿勤嫂切好的西瓜，一边话，“阿勤，你别要求太，人家一A大材生，只是玩玩，能这样很不错了。”

那边犹豫了几秒，“也行。”

叶雪城没说话。

自从上次占薇给自家男朋友打了那个电话后，对方每天晚上都会主动联络她。

“唉，”边的人突然长长叹了气，“小薇薇，你说……谈恋好玩吗？”

“我哥不是一直没有女朋友吗，上个星期我妈还认真地给他组织相亲呢。”

占薇觉到意外又新奇。

“周二没课，正好可以在家饭给你吃……”她的话音里带着撒，似乎在努力向他示好。

张老师确实在住院，同学们也商量好了去探望，只是时间定在了周六。

晚上十，占薇的手机适时响起，她跑到台上接电话。

“你看看你看看，脸都快贴上去了，一矜持都没有。”阿真，“平时在我们面前一板一的，其实是个大闷。”

苏音是非常有名的原创型歌手，豺哥十岁那年，她火得一塌糊涂，甚至给好莱坞的几大制作电影献唱过。可因为陷了绯闻风波，人气渐渐下，淡了众人的视线。没多久，她猝死在了纽约上城区的公寓里。

豺哥的睛里仍然打着问号。

“我都想谈恋了。”阿真慨，“好朋友纷纷有了男朋友，压力很大。”

占薇，“是妈妈的朋友。”

“唉，”阿真叹了气，“可惜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然你我嫂，我以后还能理直气壮地去你们家蹭饭吃。”

聊天的间隙里，阿勤嫂端上来自制的豌豆黄，东西还温着，，十分可。

占薇解释，“家里有很多苏音的唱片，我从懂事就开始听她的歌了。”

对于占薇提起偶像时风淡云轻的语气，豺哥危险地眯起睛，“哥我有想扁你这小丫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个学霸？你又不是不知，我不喜镜的男生。”

“周日回来，五的飞机。”他，“下飞机后我来学校接你。”

占薇摇。

占薇想象着豺哥打着石膏站在舞台上的场景，有想笑。

“嗯？”

豺哥又，“占薇，你以前学过唱歌没有？”

那个最敬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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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城笑，“怎么每次都是这句？”

阿真看到这场景，不屑地撇撇嘴，“上次还教育我说，要敌我退、稳住恋的节奏，就知那家伙撑不过三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