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离：“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桃夭想起让她痛的死去活来的那天，“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

她以前那么和他作对，动不动就嘲讽他，可是他呢？

夙离突然暴怒起来，他大喝一声，“闭嘴。”

“那天晚上，我不经过你的同意，对你了一件事。”

“那是什么？”

夙离：“你知这质？”

桃夭捂着，连连摇。

夙离抱着桃夭，视线慢慢变得悠远，“如果，你发现你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可以活的很久很久，你会怎么样？”

桃夭摇着，泪像断了线的珠般，簌簌掉下来，她泣不成声，“你这个傻……”

但现在他要谢谢胡羽，若非他发现了这件事，那要不了多久，桃夭就会离他而去了。

桃夭大吃一惊，“纯绝脉？”

为了她就这么废了他这千年难求的绝佳质，真的值得么？她何德何能，能让他这么对待？

夙离看着她的，桃夭生就了一双潋滟的桃，尾泛红，宛如桃一样漂亮。

当然一般能拥有这个质的都是不世的天才！！

夙离温柔地为她拭去颊边泪，“是呀，我是个傻，所以你会嫌弃我这个傻么？”

之前逃避，只是害怕，害怕她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而厌恶他。

而这纯绝脉，便是大里数前质中的佼佼者，拥有这质的人便是资质如何差劲，只要肯下功夫修炼，最后的成就都不会低。

只是那古籍中记载，若这么，要付大的代价，倘若不是至亲，拥有纯绝脉的人从不会这么去帮别人。

桃夭不知他说的不会是指她不会死，还是指他不会在她死后转上别人。

上了你，让我中如何还能容得下他人？

“恢复质后，我发现我可以用我的这质来改变你的，以此来消除你的后遗症。”

当年若没有这丫，他如何有机会在多年后与她相遇相？别说只是废了这个他以前从不知的珍奇质罢了，就是要他拿命来换她活着，他也毫不犹豫！

“……不是。”

“什么约定？”

而现在，她亲说了会原谅他，他承认他利用了她的心，但他真的不能承受她会因此而远离他的代价。

桃夭：“你的质是什么？”

倘若以后桃夭终究在他之前去世，他会毫不犹豫地随她而去。

“是纯绝脉质。”

夙离轻叹，“你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就快不能呼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对她，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桃夭，她曾经在族中藏书阁里看到过关于这质的描述。

桃夭沉默了片刻，“这件事我已经猜到了。你们瞒我的应该不是这件吧？”

她在他怀里撑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是我死了，你转就忘了我，我也没办法。”

桃夭一怔，而后笑开，“就这个？”

“妖族本来寿命就长，尤其踏上修途后，更是可以活的绵长，但如果……有一天你不是妖了，那么你的寿命也会随之变短。”

“你要先答应我，原谅我这件事。”

“等我死了，你不要太快去喜别人，就算她再好。我也不要太久，就……”

夙离给她顺着长发，轻声呢喃：“不会的，你不会死，我也不会喜别人。”

她早已好了自己命不久矣的准备，

“值，当然值！”夙离轻声却定的话语响彻她的耳畔。

而这个质最厉害的一在于——它能够同化别人。换言之，它可以将一个人的资质骨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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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离颔首，溺地看着她，“所以，你不会早死了。”

因为一旦这么了，纯绝脉也算是毁了一半！！

“而且，改换质是有后果的。”他抬起桃夭的脸，将凑过去，从她的下颌开始，一啄吻她脸上的泪。

夙离抚摸着她的脸颊，犹豫半响，还是决定现在就告诉她，他不希望她从胡羽那里得知这件事。

忆起古籍里的记载，桃夭慌忙抬，“你把我的质改变了？”

夙离也察觉到自己反应有大，但他就是不能在桃夭中听到一个‘死’字，他不能接受她会在他之前死去。

“不会的。”夙离严肃地说。

能以一己之力来改变别人的质，不是妖的质，就算他不说，她也知他的质必然珍稀难得，可他竟然就这么……

数千年前，修真系统还未式微时，人族能否踏上修行路，或者能在这条逆天路上走多远，除了关乎资质，便与质有关。

“小丫，从今以后，你就不能再当那寿命绵长的妖了，你怪我吗？”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的，若不是你，我早已成为一捧黄土，而现在我不用付命就能还你一命，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呢。”

说到这里，夙离舒几气来，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桃夭，就怕她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回生反。

她靠在夙离怀里，把玩着他手骨致的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知，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呀，你说的这个有什么好瞒我的？”

她笑起来，眉宛然，“那咱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她又是好气又是无奈，仰吻了吻夙离的角，“我怎么会介意？”

“我带你来见胡羽，是希望他可以有办法帮助我们取灵，可胡羽说他也没办法。”

“但是他说我质特殊，虽然没办法把灵还你，但可以借助我的质消除灵离开了你后带来的后果。”

桃夭被吓了一，懵懂地看着他。

“在那之前，我都不知我的质特殊，胡羽说我的质是被掩藏起来的，然后他用了秘法把我真实的质恢复了。就是咱们来的那天在书房里他给我恢复的。”

桃夭说：“你若是因为我是妖，担心我活的比你长就没意思了，我虽然是妖，但是一只将死的妖，过了今天不知有没有明天的，我才要担心你呢。”

他抵着她的额，叹息：“这世上岂会有人还能比的过你。”

桃夭沉几秒，“好，我原谅你了。”

而且，若没有胡羽，他或许一辈都不会知他有这么一副厉害的质。

桃夭不明其意，但还是，“是这样没错。不过虽然人界修炼式微，但捉妖师也有活的很长的。”

桃夭这才了悟他之前和她说的那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寿命不再那么漫长可会怪我’是什么意思。

桃夭怔在那里，潋滟的眸中突然滴下泪来，止也止不住，她问他：“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