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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

最后那句话像闪电,瞬间划亮我的脑海。

“对,没错,打一开始我就没想让她学。就这么一个闺女,咱不让她兴快活,咱生她嘛?看她现在这个样,你舍得?你真狠心,我可舍不得。”

化妆还在其次,关键是有领导来的时候,小姑娘居然要捧着蹦蹦迎。我打小看不惯这假一,领导都谁啊分什么门啊都过什么贡献啊?别说小朋友了我这大人都说不明白,就求孩们比见了爹妈还喜。有一次又是什么献礼表演我被韩晓押去给女儿加油鼓劲,回来问丫丫接受主办方领导接见的时候怎么能原地蹦那么?丫丫不好意思的笑笑:“表演嘛!”

只是对于丫丫学芭,我始终支持不起来。最终让我屈服的,其实并非韩晓的决,而是丫丫自己的态度。丫丫这小妮打很小就学会了和稀泥,最初几年我跟韩晓闹得凶了,家里的锅碗瓢盆是固定受害者,叮铃哐啷地没折多少钱但动静每每非凡,丫丫表达抗议的直接手段就是大哭,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大哭。可是几次之后,这哭泣就没了泪,后来甚至都没了情,而成为一单纯的策略。记得有一回丫丫也这么大哭,她一哭,我们夫妻俩声音就小下去。丫丫虽然是有些受惊吓,但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她知父母终究是家生活的一分,当这个家的气氛开始张甚至即将撕裂的时候,她作为重要的一份,必须要用哭声来救场。

那天晚上回来之后,丫丫早早地就去洗漱睡觉。对于今天的事实,我们父女俩缄不谈。睡前我本还想找韩晓再聊聊,可她却满心困意,甩给我一个背影。她平时接送孩,给孩准备三餐,两个晚上陪着去学芭,周六又是全天。她不上班的反而比我这上班的还累些。看着她,又想起在游乐园玩到神情黯然的丫丫,我推推韩晓:

我有多久没想起过这个名字了?莫思薇。在被窝中我伸手指在边一笔一划地把它写来,觉真复杂、真陌生。

继续给我们这个小家带来无尽的烦恼,虽然烦恼并不直接来自于舞本

我妈还说我大一暑假带回家的那个女同学,也是生男孩。

理想与现实,总有一个错的。

当时我心里就特别震憾特别悲哀:这娃娃才几岁?

女儿……男孩……

我猛然想起多年前我妈的预言:说我的“儿女相”,主男孩。

“累了?”

“又来了。”她不悦地一耸肩,甩掉我的手:“字要天天写拳要天天练,学艺这事情落一天补十天,你不就是不想让闺女学么。”

“嗯。”

韩晓一余地也不给,我索也摊牌:

都说芭要三年才能门,可韩晓早就迫不及待地给女儿报了所有能报上的竞赛和表演。这成为了我最反分——以竞赛为指引的学习让韩晓太重结果,给丫丫的压力太大。而且韩晓信奉的是羞辱教育,让孩知耻而后勇。大概她从小就这么上来,我除了跟她吵以外毫无办法。至于那些汇演,我不得不吐槽咱教育门的滞后审。本来一个个天真质朴的小姑娘,不化妆就很可,却偏偏要影抹红,两个脸跟猴似的。有一回我实在看不过,就问那化妆的老师:“我小时候看其他小朋友就这么画,可如今都21世纪了,咱就不能换个妆啊?”那老师“嘿嘿”回我:“舞台远灯光亮,不给小脸画,一张张都惨白惨白的,人还以为孩们营养不良呢!”

莫思薇的名字重新现的时候,正值我跟韩晓的七年之。当年我觉得跟这样一位人朝夕相一定是件特别简单的事情,然而岁月变迁阅历成长,生活告诉我,婚姻从来不会轻松。

她连自得其乐的时间都很少了。我觉得悲哀,亲了亲她的脑袋,问她:“你喜吗?这会儿妈妈不在,你可以说实话。”小姑娘睛,过了良久,也没给回答。

韩晓似乎重新找到了生活的重心,所以对于七年之,她要么无,要么就是有意糊。女儿的学习成了家里的等大事,而女儿的芭又成了次等大事,两件大事加到一起,可把她忙个够呛。为了督促女儿,她甚至给自己也添置了一,在培训班里跟着一块练,回到家里又悉心指。老实说,妈妈到她这地步,不可谓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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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晓与莫思薇之间,会不会也有对错呢?

韩晓困得没力气生气,鼻里发不轻不重的冷笑,她混混,声音越说越低:“怎么,要生个男孩你就舍得了?要咱真是个男孩,我才懒得费这劲,要怨就怨你命里是个女儿……”

“哎呀,孩也累,我看不如就——呃,至少歇一段日?”

韩晓怼我:“你懂什么?广撒网,多捕鱼。小升初政策一年一小变三年一大变,谁知到丫丫那年是个什么政策。我是胡给她报的吗?这里是有窍门的!首先看级别,市级以上的加分有戏,省级的就更保险了;其次看主办单位,如果不是教育门主办的,那就没有参与的必要了;再次,是看都有谁报名——现在省市大官的女都集中在两个重小学,这些女里

比如说这场关于芭的漫长讨论,其实丫丫也用自己的方式参与了其中。当然她这时候已经七八岁了,再不能像个孩一样没心没肺地大哭,不过她沉默的泪变成了更有威力的武。有一回我跟韩晓在房间里吵完,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丫丫在,她调了很小的声音在看电视上的。当时那期讲的是某欧洲的鸟儿,说是这鸟为了保护自己的幼不受到伤害,作为父母的成鸟会与猛禽战斗到死。我知吵架一定吓到闺女了,所以正准备坐到她旁边安。可没想我一低,却发现女儿看得泪朦朦的。我慌着问她怎么了,她小声说:“要是它们没有生那只小宝宝,它们也不会死了。”

第17章

莫思薇。

“那以后别这么辛苦了,周六就在家歇着吧,把自己搞成单休多不好,有违劳动法。”

引发夫妻情淡漠的事情似乎并不那么。我亲见过不少破碎的婚姻,当事人对于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通常也说不清楚。其实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婚姻的疲是个不着痕迹的过程,无踪可寻,无法可解,无可奈何。

讽刺的是,把莫思薇带回到我前的居然是韩晓。两个宿命中并不相容的女人,在孩的事情上有了联系。回忆钩沉,我猛然想去过去的往事,尽对于我下的人生来说那是莫大的危险。

在韩晓的边蓦然想到这个名字,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怎么行?不有芭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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