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边让真的要走，她急得大喊：“为什么你会对那个池西那么好，对我却这么不讲理？”

边让才懒得跟女孩在吃上面计较，想都不想：“行。”

打架了。

他翻了个白坐起来：“你嘛？”

她抱着手臂赌气：“为什么？”

“那你还来？”

“我饿。”

“先吃饭行不行？”

“……”边让从她边经过：“等我洗漱完。”

“早上吵醒你。”

他瞥了她一：“别晃，鱼都被你吓跑了。”

边让也替她准备了一渔，还发给她一草莓味的糖。

＊＊＊

边让托着下笑：“这是开自我检讨会呢？”

她恹恹地：“饿了。”

两人相恋的魂魄在湖中化成了由两人名字合称的Marimo，世世代代在阿寒湖底继续着他们至死不渝的情。

他似乎觉得话题有意思了，收起手机：“对啊，你发现了？”

吃饭的时候她憋着气不说话，而边让也就跟什么都没注意到自顾自得吃，丝毫不受影响。

＊＊＊

“嗯？”

听完老爷爷最后的话，他笑了一下，看向她：“所以来阿寒湖，就要来看看这代表幸福的Marimo，只要来这里祈求，Marimo就一定能带给你情永恒的幸福。”

边让勾起角，淡淡看着湖

“饿了自己去找吃的，不然就去买。”他重新躺下：“今天不伺候你这姑。”

“什么？”

“那你坐着吧，我自己走。”

她抬，眶泛红：“对不起。”

这顿饭小池西直到吃完还是觉得浑不对劲。这几天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的，没能跟易禛一起去旅游，没有人安自己，甚至连肚饿了都得等边让醒。

“有不太人，觉你一个人没办法过。”他还是实话实说。

边让不置可否：“是无聊。”

“没办法解释。”他看了下表，突然问：“会钓鱼么？。”

“你是不是不喜我。”

“等我嘛？”他起整理地铺。

“看来不会。”

半小时之后，小池西陪着边让坐在郊区的某个湖边，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来夜钓的人还不少，三三两两分布在湖的周围。每个钓鱼的上都有一盏黄黄的夜钓灯，虽然小却很亮，远远看去像一个个发光的小果。

易禛没有说话。

“还好吧，偶尔讨厌。”

“多大事。”边让无所谓地摆手：“下次别吵醒我就行。”

她不解：“我怎么不讲理？”

边让始终笑眯眯的，可是小池西就是有怕他，郁闷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得晃动鱼竿。

她心里一直堵着块什么，让她觉得特别难受，怎样都找不到发的：“我要吃海鲜粥。”

她鼻：“我向你歉了，你也得向我歉。”

她立刻表现一脸鄙夷：“不要跟我讲你打算去钓鱼。”

边让彻底补充足够睡眠醒来时，小池西坐在玻璃圆桌边的椅上发呆，看到边让这边有动静，她缓缓扭看过来。

边让自手机中抬：“嗯？”

小池西。她觉得委屈，可她不敢发脾气。边让早上的神让她觉得害怕，她怕他真的赶她走，现在的她没有办法一个人呆在那个空空的家里。但她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只要她提的要求，无论是易禛还是王格他们都会满足她。在她情绪状态这样糟糕的时候，有人冷落她，让她挨饿，甚至还给自己脸，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池西正弯腰察看另一个小狐狸木雕，没有抬：“不啦，多大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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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

“不想一个人去吃。”

池西挑了个小圆瓶装的Marimo：“这么萌，被这故事一渲染，变得又萌又悲伤的，好违和。”

“不用了。”他说，然后去柜台结账。

“我真的那么让人讨厌？”

“因为首先你得讲理。”

“边让。”她开。

“那为什么没赶我走。”

她记得有一次她跟季在一次饭局上吵架，她气得狠了让她。当时季说了什么来着，哦，她赤红着脸让她别得意，别以为世界就该照她的想法来转，离了易禛，总有人会教会她什么叫现实。

“你凶我，所以得跟我歉。”

“想什么呢？”边让洗漱完走到她后。

“那就自己。”

她拿起红的小狐狸给易禛看：“像不像边让？”

“我想钓。”

边让一脸莫名其妙。

“是不是啊？”

易禛揽着她往前走：“我是小气鬼。”

她终于闭嘴安静下来。

“对。”

小池西觉得上没劲，加重力气踢他，可是也踢不太大劲：“我饿，去帮我吃的。”

“不会。”

边让懒得理她：“别闹了，要吃什么？”

“带回去给他伴手礼吧。”

边让恍惚记得好像是发生过一段类似的对话：“自己去买着吃啊。”

她接受了糖，但没有接受夜钓：“我不想钓鱼。”

“如果我不是池西的池西，你是不是压不会理我？”

“不打算许愿吗？”他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去付款。

这些都是不对的。

寒气自雪中扑面而来，易禛讲话的时候呼白的气，非常自然地把她揽怀里：“是的。”

“还有一首诗，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易禛隔着玻璃碰绿的Marimo：“晴天浮在面上，雨天沉在底下，是悲伤的叹息，泪变成Marimo……”

小池西一怔：“可是我……”

这一觉他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甚至半天想不起自己在何。而小池西着黑圈在地铺的尾端用脚踢他。

她赌气地坐着不动。

边让忍无可忍地再次坐起来，神冰冷地看着她：“没人有义务伺候你，自己去找吃的，别再打扰我。别让我请你去。”

“对。”他召了服务生过来结账：“走吧。“

她又踢他：“快起来，我饿了。”

“等你醒。”

“还有想要的吗？”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边让冷冷看着她。

“嗯？”池西以为自己没听清。

前一天闹到太晚，天边都泛亮了他们才回到店。边让觉得自己肯定没有力气再开车回自己的住，索把店的营业状态改成暂停营业，然后打了个地铺躺下来。

“你在嘛呢？”他问。

门的时候池西冲他鬼脸：“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