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净叹气，淡淡：“你这是又什么梦了，笑得如此开心。”

生来还你的情，报你的恩。我思来想去唯有如此才是最好的结果，白肖净，我许诺你会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我允你伴你一生直至终老，你对我的好我亦会尽数给予回报。”她话到此，小心瞄了金问夜，结果遭到他的怒瞪，吓得她忙撇开视线，她接着，“但我不会以伴侣的份伴你左右，而是以弟的份，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行拜师礼。当然你若不认同我的这个办法，我还有另一个选择。”

“说来听听。”白肖净沉着一张脸。

“师父在上，受弟一拜。”她双膝跪地，连叩三，起时脸上已然一片喜。

“白肖净，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金问夜沉喝一声。

“你知你现在说什么吗？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顽固。”金问夜终是忍不下去了，他知她有恩必报的，无论是虞慕凡的救命之恩，还是他的护命之恩，她都要还到两清为止，但她的恩总是报的如此极端，到来自己落得一伤不说，这恩还没报成。为报虞慕凡的恩她险此丧命，为报他的恩她废了一只手，现在为报白肖净的恩她竟要与他断绝关系。

他闻言眸笑，开：“你若困就去房里睡，别在这冷风，到时让你喝药又该抱怨了。”替她拢了拢鬓旁散落的发丝，对她使了个神，让她屋。

“想来，此事最大的受益人好像只有我，虽是对不住你俩，不过也是情势所迫。”她喜孜孜地傻笑着。

或许白肖净对她并非情，只是他错将合得来误认为是情了吧？毕竟世间少有像她这般与他想法一致的女。

白肖净怀疑地瞅着她，无奈：“我对境忧谷日后的打理很是担忧，想来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不让境忧谷落你手里，怎么也要长命百岁。”

“那就是等价换，我不会接受你的情，亦也不会和金问夜厮守，从此我与你俩老死不相往来，若是再遇也只是陌路人。你选哪一？”她神闪动着固执。

“……”白肖净嘴角微，他后悔，后悔没有与她不相往来，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你这刚拜的师，就盼着我死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他苦着脸，真想捶顿足一番。

杜月心沉了会，赞同他的说法，愧疚：“弟错了，不过师父人终有一死，你想开些，想想你死后境忧谷是于我之手，是不是就能走的安心很多？这金问夜的九华派我是接不了了，所以我的盼可都在你上呢！”

她经历了诸多苦痛，想来也是值得的，日后她会很幸福，因这世间有两个疼她护她之人，怎么办，光是想想她都幸福得合不拢嘴，她满心期待日后的生活……

老天为何一定要在幸福中掺杂一些痛苦，就不能让她笑醒一次吗？

她嗫嚅地想开说些什么，但在白肖净清傲的光下住了。他不需要怜悯，她若同情他那才真是伤了他，她暗叹气，她的愧疚就用日后的行动来弥补吧！

“是吗？没办法，日过的太好，我没笑醒就算不错了。”自那日后，她每每都是笑睡去，浅笑醒来。

“好了，既然都已愉快的决定好一切了，那就去庆祝一下吧！”她略一迟疑，贼笑：“就庆祝小谷主望月梅重获新生。”她一手一个挽着两人，不由分说往前走。

“月儿！”两人同时暴喝，这个女人就是这最让人讨厌，不会圆事，总以最极端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杜月心气，她现在所说的话可能会引来某人的暴怒，所以她要提前好心理准备。

杜月心闻言一愣，她知自己自私虽是说给两选择，但实则却是着白肖净了唯一的选择，她利用了他的情，知他不舍与她陌路，必会选收她为徒，想来她是何其坏的一个女人啊！

她突然明了，为何她总记不得欠白肖净的恩情，只因她已将他视为自己人。

“金问夜，不是我顽固，而是我答应过他要还他的恩情。我欠他的真真是一条命，若没有他我不会与你有重见的一日，说他于我有再造之恩也不为过。”她欠的不是只用一句谢就能还清的恩，所以倘若她不还便无法安心享受幸福，她只是在力求安心而以。

他寻了许久才将她寻回，为的不是要与她陌路，而是想与她厮守。他激白肖净的搭救，若是可以他愿倾尽所有来谢他，但是唯有她是他不能拱手相让的。

是他贪心了，明知她心向何却是要留她，他并无所求只要她在他边就好，他仍能继续对她好，是用什么份又有什么关系，相较那从此不见，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所以他选择退一步，只要能与她有所牵绊，师徒之情又如何。

两人互看一，不禁失笑，极有默契：“我们可不敢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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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似乎是达成共识要将她养胖，一个行补，一个行药补，成效多少是有，可她胃却受不了，现在她一听吃饭就想跑，一见端药就想逃。

“月儿？”白肖净轻唤，实在不知她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现下她只希望日后他对她的这份心，会淡去，她极是希望他能寻到真真知心的女，能与其共享幸福。

“拜个师而以，有必要如此开心吗？”金问夜心不在焉地询问。

白肖净脸有些青了，好一个弟份，师徒之恋乃江湖禁忌，她这是给他划清底线，来断他的念想。

“知了。”她虚应一声，人却未有动静。她是真的不想动弹，衣起居都被照顾着，将她养懒了，唯一不满的怕是那顿顿大鱼大，与不间断的汤药。

“何止是开心，想必梦都要笑醒。”她的直言不讳引来侧目，她淡扬起柳眉，解释：“我一个没份，没背景的人，一日之间成了白肖净的徒弟，金问夜的女人，这份背景都有了。再想我师父就我一个弟，他若驾鹤西去，那境忧谷不就是我的了，想来境忧谷中那层诸多珍奇异宝都是我一个人的，坐拥这么大笔财富，光想想都要笑到耳朵了……”她忍不住笑得灿烂。

“嗯，怎么了？”杜月心睁着惺松睡，迷迷糊糊问。

白肖净的脸……隐约的透铁青，他忽然大笑起来，随即呼：“好，我白肖净今日就在此收你为徒。”

白肖净与金问夜双双叹息，她这变脸变得属实快，不得不教他俩好生佩服。

杜月心此时是心情大好，脸上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无所谓：“你们俩可注意了，我可是有靠山的人，师父你若欺负我，金问夜可不会放过你，当然，金问夜你若敢待我不好，哼哼，我可是有师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