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不过几年，再听文笙听到这首歌，那一瞬间他竟觉前雾气蒙蒙，竟似有雨丝迎面而至。

“如此最好。”

陈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慨：“没想到，你竟真的练成了。”

陈老了，叹：“不是不是，你这一生能因为这个，在之上更一步。好好，你可以比谭老国师走得更远。”

陈老听了也不觉意外，毕竟谁都知，离方面提到名字能为人所知的乐师只有那么三两个，开州建学堂有李承运大力支持别的都好说，最缺的就是师长。

对开州学堂而言，陈老那是一个人么，不，那是整整一应天塔的书啊。

“陈老，您……”

其他人离得远，尚不知他二人斗乐已经结束。

第四百八十九章征讨白云坞

这也是因为么？

陈老却难得一本正经起来，郑重：“不，最难的恰恰是门。太难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包括我在内，这一你比我们都。是因为么？”

至于离方面亦因为群敌环伺持守势，没有主动追击，一时战事稍歇，双方又陷了僵持。

文笙：“承让。”

陈老摇了摇，推琴罢战。

文笙奉京之行顺利救了杜元朴等人，回到自己的地盘上，纪家军士气大振，一举将杨延所率朝廷人赶了邺州。

文笙想了想方：“可能有些关系，我也说不准。”

文笙没有得意忘形，如实：“其实还差得远，也只有前辈没有防备，才会被它扰了心神。”

京里少了杜元朴等人，消息传来得慢，朝中很多秘密无法知晓，

陈老颇为动心，踟躇：“到时再说吧。下我打输了，需得回去给阁里一个待。”

文笙要的正是这个，歌声她不过是刚刚门，能起到的作用很是有限，甚至可以说这一曲换成除陈老之外的任何一位乐师，不过是令他们稍稍讶异一下，本无力左右战局。

他一时心思动摇，再难冷静，手下琴音竟一错再错，无法收拾。

文笙有大把时间招揽对方。

文笙忍不住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等学堂建起来，我在开州等着您。我跟您保证，学堂只研究音律，不参与朝政。”

“陈老，您就不想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么？我师父还有戚琴他们已经在研究了，缺的就是您这样学识渊博的手。您来开州，我们还可以一起钻研琴歌。”

文笙抱着琴，往东去寻陆汾，她心中快活，几乎要在山路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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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已定。

陈老笑笑：“我怎么了，刚才的斗乐我输了啊，输就是输，我老又不是输不起。你走吧。”

但此时的陈老已经被压制，手中瑶琴彻底失声。

文笙觉到了他笑容背后的真诚，不由心生不舍，她抱着琴站起来，向陈老鞠了一躬，问：“陈老，将来若有机会，您是否愿意到开州来，在学堂里教一教大伙？”

杨延整理残，驻扎在了永昌和邺州的界，没有其它动作，当是在等待杨昊御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