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

文笙暗忖自己京两件事。一件是营救杜元朴。另一件是打听谭家到底了什么事，杜元朴这边逍遥侯师徒帮不上忙，谭家的情况不知他们可曾听到风声。

玄音阁里没有徒弟伺候着，他一都不想去，呆在家里，日过得颇有“山中无甲”之意。

厉俊驰他们仗着来去一晚上没闲着，奔波到现在，终于打听了眉目。

文笙将杜元朴的事说了说。

饭菜还是的，卓玄服侍师父吃饭，问文笙怎么这时候跑到京里来。

厉俊驰

杨绰和卓玄对杜元朴都不陌生，当初两人还跟着卞晴川沾光喝过他酿的酒，杨绰懒得多想，直接问徒弟：“咱能帮上忙么，你说怎么办好？”

两人见面，想起白州那番惊心动魄的经历，忍不住唏嘘一番。

卓玄不再搭理他。转向文笙：“你们先住下，放心，我师父这里用的人也都是耳聋，再安全不过，你看我，回来这么久了也没人知。就是杜先生那事，咱们需得慢慢打听。待我想想……”

卓玄帮文笙和陆汾安排了住，两人连日奔波，颇为疲惫，早早歇下。

但事情偏偏就了，杜元朴和他手下众人被朝廷兵团团围住，这里是奉京，突围无望，杜元朴的手下大半战死，喋血长街，他本人受重伤，铁索缠被五大绑抬走了。

门来，瞪大睛望着文笙，好半天才用手指着她：“哎呀呀，顾文笙，你怎么在这里？”

等到第二天上午，文笙带着陆汾上街去，照之前与厉俊驰等人约好的方式接上。

“多久。有没有一个月？”杨绰扭去问卓玄。

谭大先生的夫人姓华，是华飞舟的小姑母，项嘉荣这一成亲，见到谭华氏，也要跟着妻叫一声“姑母”。

卓玄“哼”了一声。

文笙微张了嘴，这真是没有想到。

她简直不抱什么希望了。试着问了句：“那你俩可知谭家最近了什么事，为什么把人全都招回京里？”

叫大伙觉着稍微好受的是，杜元朴当时还活着。

杜元朴在京里活动一直很谨慎，纪家军的斥候是在实战中成长起来的，论能力，比朝廷这边何止一筹，说不应该现这大范围的失风。

如此议定，谭家的事就给逍遥侯师徒去打听。

卓玄翻了个白：“早叫你多去走动走动，几个朋友，你听么？现在想帮忙了，你得有那个门路，我这两年跟着你早都变成聋瞎了，你还好意思问！”

“侯爷有多久没去阁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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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项嘉荣的婚事没有大办，杜元朴等人也早忽略了他，忘了文笙和他曾一起打过团战。

卓玄笑：“你还不知吧。嘉荣成亲了，娶的是华家的姑娘，华飞舟的堂妹。据说那姑娘在阁里上女学。去年秋试的时候不知怎么相中了他，也不嫌弃他上有残疾。十分难得。”

“嘉荣？”

杨绰面茫然。到是卓玄想了想：“你想打听谭家的事也简单，明天叫师父去趟阁里，把嘉荣那小叫来，我他的话。”

杨绰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