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亨：“很不错。还有几不够完善。我想你是对沿海通商了解还不够，所以才没能考虑周全。等将来你了解其中内情，恐怕就不会提这样的建议了。”

看完问梁心铭：“这是你写的？”

李惠娘泡了茶送来，梁心铭接过去放在炕桌上；惠娘又倒了红糖姜汤来给梁心铭喝。

梁心铭回：“是。请恩师指。”

第57章新和旧

梁心铭将王亨让西边书房，请他宽了外面的大氅，除了官帽，上炕坐下，自己去间换一灰棉袍来相陪。

心里虽不满，面上却不敢来。

这篇文章是她练笔用的。再天才的人，也要勤学苦练，才能修成正果。她每隔几天就要写一篇文章，有些是分析历史和经义，有些是议论当前时政，都是为了练笔

她站在那，看着低写字的王亨。

惠娘顿时觉得，自己在这有些多余。

李惠娘略一听，便知是王亨，暗自噘嘴。

王亨：“不错。沿海通商税收，朝堂上已经争执多日了。朝廷大臣尚且不能下定论，你一个赶考的举人，若提明确的观，不论是否合适，恐怕都不得好。”

王亨忙：“免礼。起来。”

梁心铭喝罢，将碗递给她，她并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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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别扭，觉得自己好老了，就冲这声“师爷爷”，他该捻着胡须才对，然没有胡须可捻。

王亨也打量他：绒线编织的红帽，穿青灰短袄和长，腰扎得的，不像书生，倒像山上砍柴的樵夫。只是这樵夫的脸，比大姑娘的脸还鲜艳。

梁心铭仿佛看他心思，笑了。

小朝云过来，冲王亨福：“师爷爷好！”

梁心铭问：“那恩师以为学生写的如何？”

梁心铭看了，：“谢恩师指。只是这样措辞，显得观模糊。恩师这样改正，定有用意。”

王亨写一会，递给梁心铭看。

炕桌上有他之前写的文章，王亨正看。

李惠娘正和乔婆婆在东边起居室大炕上针线，不时看一地上的炭炉。炭炉上熬着姜汤，预备给那父女俩玩累了回来喝的。两人正说着闲话，便听见外面声音。

王亨忽然抬瞅了她一。

梁心铭，表示受教。

她实在不放心他们单独在一起。

王亨便拿起笔，蘸了墨后写起来。

可是前这两人……

当下一面寒暄，一面让他上房。

她忙起下炕，去招呼客人。

铭打量王亨：里面还穿着官服，外面罩着青缎面獭大氅，站在雪地中，丰神如玉、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