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他才继续说，“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幸运得过分，竟然认识了这样一个你。眉畔，眉畔……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倾心呢？”

“娘看看现在的时辰。即便账本再要，也该歇了。明日再看吧。”元青指了指旁边的铜壶滴漏。

“好。”元青跟眉畔之间，虽然时常亲昵，但的确是很少有这样的举动，因为那时候元青的不好，眉畔当然也不好给他制造额外的困难。

“因为你离得了我嘛。”元青把玩着她的手指，将话题转回正事上，“我们府里人少，事情也简单。其实并没有多少要忙的，娘既然愿意教你，就好好学着。但也不必过于担忧张。”

“不是好笑……”眉畔就一边笑一边看他，“我就是……心里兴。”

眉畔柳眉倒竖，“胡吣什么？谁离不了你了？”

放下账本，她才注意到睛涩得厉害。元青见她睛，颇为心疼的，“什么要的事，值得这么灯熬油的忙？往后晚上就别费神了。又伤神又伤睛。”

“嗯。”眉畔微微侧想了想，低声，“青郎抱我过去。”

元青便就这么抱着她，两人一会儿看。他看书的经验丰富，且博闻识，看完了一页，见眉畔久久不翻页，便促，“怎么还没看完？”

然而眉畔的动作慢，他自然也就难免会空闲下来一段时间，倒是不促眉畔了，手上却十分不老实，在眉畔柔的腰际来去。

只是被福王妃这么一说，就不太合适了。况且她的顾虑也没有错，如果事情传去，元青就没有名声可言了。尤其现在跟他共事的都是写老，这人最重清名，又十分顽固，万一因此觉得元青不堪造就，拒绝过来帮忙，也不是不可能。

“等我看完。”眉畔。

“我赶快看完账本，找个难题来，等着看你如何替我解决了。”眉畔笑着。

用心思，随便翻看着，后来渐渐就看去了。

元青在她边坐下，“不曾饮酒，只是多说了些话。你这是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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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傻话。”元青怜的了她的鼻尖，“别想了，去睡吧。明日还有得忙呢。”

“不是梦。”元青跟她额抵着额，轻声。

“这才是胡话呢。”眉畔被他逗笑了，“为什么不是你变得小小的，装在我的香里？”

她的手就勾在元青的脖上，然后元青搂着她的腰，两只手往上一提，眉畔就伸修长的双，整个人挂在了他上。元青用手垫着她的，就这么把人抱到了

“你回来了？可曾饮酒？”眉畔连忙起要伺候他换衣服洗漱，却发现这些都已经完了。甚至连他的发都放了下来。长长的披散到背后。这样的元青极为难得见到，眉畔一时看住了。

“你兴什么我就兴什么。”她重新坐起来，伸手勾住元青的脖，“青郎，有时候我觉得现在的日，得如同梦一般……”

“怎么了？”

他靠过去揽住眉畔的腰，“怎么不说话了？”

“娘的睛真。”元青忍不住伸手，在她的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凑过去亲了一。

“我倒不张，只是……”只是本来是打算暂时跟着元青的。倒不是因为什么私情，而是觉得元青的事情很有意义，她也想一份力罢了。当然，能跟元青在一起，也是其中很小的一个原因。

“说错了，是我离不得你。所以才非要把你带在边的。”元青连忙改，“要是你能变得小小的，让我装在袖袋里，去哪里便都能带着了。”

“我不碍事。我陪你一起看。”元青说。

但他如今已经彻底好了，连药都不必再喝，自觉也十分康健。于是眉畔心中也不由蠢蠢动起来。

然而没过一会儿，元青又开始促。眉畔只好转瞪他，“我看我的账本，你去你的事去，别在这里碍事。”

眉畔眨了眨，“你看什么呢？”

眉畔被他逗乐，就着这个动作倒在踏上，笑得直不起腰来。元青不免讪然，“有这么好笑吗？”

眉畔歪着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过去继续看账本了。反倒是元青自己正得意间，被眉畔这么一看，偏她又什么都不说，得十分不对劲。

“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眉畔呢喃着，“在我心里，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值得最好最好的一切，我才是什么都没有，不上你……”

“死了！”眉畔忍不住笑了来，从他怀里扭钻了去，“你究竟是陪我看账本，还是来捣的？”

所以最后抱怨的话，眉畔还是没有说，转而，“只是怕让娘失望。”

元青回来时，她竟都没有发觉。还是元青自己凑过来问她，“你在看什么？”她才回过神来。

他们都这样虔诚而卑微的着对方，但他们并不辛苦，因为对方也以同样的来作为回报。

元青不由笑，“这是娘疼你，考验你呢。好好跟着娘学吧，你是世妃，将来可也是要王妃的。早些学起来，才不耽误功夫。”

“我心疼的是我娘。”元青凑过去看她的睛，希望能够从中看一两红血丝来，作为佐证。然而左看右看，眉畔的睛还是那么的明亮，瞳孔漆黑，仁净，黑白分明。

“兴什么？”

“你能有什么办法？”眉畔问他。

“你还好意思说。”眉畔忍不住伸手去拧他，“都怨你！”

两个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四目相对，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你还问怎么了！娘知我今日跟着你去了那边，说什么我们新婚，所以一时都离不了……臊得我一句话都不敢说！”眉畔咬着，脸颊爆红的瞪着他，“都怨你！”

“放心吧，我娘这般聪慧，必然什么都一学就会。娘喜你还来不及呢。”元青，“若是真不会，回我替你想办法，必不让你在娘面前难。如何？”

元青神秘一笑，“这个可要保密的。你只要知，你家夫君不什么难题都难不住便是。”

“娘也没有说错。”元青捉住她的手，低声笑。

因为曾经求不得过，所以更知那痛苦，也更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她每天都怀着激的心情去生活，不什么样的事情，看在里都是好的，的。

“不过费你这么一灯油罢了。”眉畔打开他的手，“心疼啦？”

眉畔转一看，竟然已经是戌时末了。

“娘让我跟着她家。所以让我把账本拿回来看。”眉畔指给他看，“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