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怔怔的看着云川，对他有了新的认识：“神存在的意义原来这样重大！是要夺得天帝的位置！策划一场政变，发动一场战争呢！可是云川，你不是一向不问世事，怎么又跟我说这些？是因为嫣儿的关系吗？你恨仙界？”

云川没说什么，只是了。

“这……岂不是逆天而行？如此重大的替和变革，西天的佛祖岂能坐视不理？”

万，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自然规律，无论凡间还是天，都是一样。所以既然你是未来的神，怎能白白辜负一力？怎容你在这宅院里终老？

“这……这不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这不是颠倒黑白，界不是黑，仙界也不是白，自古以来黑白就没有明确的定义和分化，更多时候只是一个称呼，有时甚至会互相转化。你要知，仙之间，永远只是权利的角逐和斗争，而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的历史……”

落指着杏树，又指了指后面的一排屋宇：“‘牧童遥指杏村’，不如这里叫‘杏屋’？”

云川，示意她说下去。

当日我还在武陵的时候，我的一位师叔祖喝多了酒，跟我们闲话当年天帝篡位的事，我当时也跟你一样，本不信，谁知第二天，天帝的天旨就到了，说师叔祖为武陵尽心尽责，为仙界鞠躬尽瘁，天帝恤他的忠心和这么多年的辛劳，如今他年事已，遂令他离开武陵，归隐别，颐养天年。他收拾东西时候，我跟在他边，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孩，他跟我说他惹祸上，难逃一死，昨日他酒后的话，让我万

落招呼云川：“云川，你来坐，我还有话问你。”说着，她率先在杏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不经意的抬，瞥见树梢上挂着一环缺月，月虽不圆，却很是明亮，照着院落，白昼一般的清明。

闻言，云川微微一笑：“也许会有战争，却不是政变，因为你不是仙界中人，本不在天的政治圈。现在的局面是仙界一心要杀你，你只得窝在此，苦心修炼，只有成为神，你才可能有机会翻盘，绝地反击！这是他们你，你没有选择。

“小小年纪，不可伤。”

落羞赧一笑：“不，我是想问天帝的事，还有几个疑问，想问一问你。”

落若有所思，半天才开：“但这是不对的，仙界是天下的主宰，天帝才是正统，连我父亲都曾经是仙界的战神，效忠于天帝，神若是推翻了仙界，岂不是有违天命，大逆不？后人会永远诟病于神！往后的历史更是披无余，岂不成了后世的罪人？”

“你取笑我？我虽这么想，却不能这么！哎，活着可真不开心，总不能如愿，想的事情不了，不想的事情一大推！人生总是苦多于乐，很是没劲！”

我是恨过仙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最恨的也不是仙界，而是我自己。神是唯一可以与仙界叫板的人，我说这些给你听，让你领导界推翻仙界，女天帝，因为这是神的使命，更是大势所趋，我只是劝你顺应天命罢了。”

“这五界总要有人来领导，谁领导不重要，只要天下太平，相安无事即可。从来帝位的争夺都是要血牺牲的，而神，因为法术修为都是最，所以一直是天帝之位的最有利的角逐者。但世上最厉害的不是功夫修为，而是人心，即便如神这样天下无敌的神尊，也难保不被人设计陷害。

“云川，你知我不行，我没有这个魄力，而且这也不是我的理想，我想的只是跟师父待在阑珊谷……”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盛极必衰，极必反，万都有尽，天帝领导的仙界气数已尽，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取代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且，据说原本西天的旨意是让神担任五界的统治者，当时的神还不叫神，叫神尊，后来天帝篡位，才改叫神……”

落心里忽然一阵伤，多日没回阑珊谷，不知阑珊谷的月夜是不是也是这般清明如？意由心生，不由得脱问：“你可知我师父回阑珊谷了吗？”

看着他的一白发，落心里慨：许是你的苦比我还多，只是你不说罢了，许是大家过得都不如意，正应了那句诗“我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天帝其人

“你想问我的就是这事？”

“若是界真的对仙界开战，难免一场血雨腥风，即便最后神坐上了天帝的宝座，世人会说这是界篡位得来的，帝位来路不正，终是难以服众！到时界当，住天，主持仙界事务，别说仙界的残，就是那些一直被天帝领导的其他几界，岂会安于现状、甘心被界统领？”

云川微微一笑：“你可以把界改名叫仙界，你可以不称自己为神，改叫天帝，如此，这天下不还是原来的天下吗？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与之对抗的界。同样的理，对于仙，人，冥三界也是一样，什么也没变，只是换了一个新天帝，谁领导不是领导？秋月风等闲度，日还是一样的源远长。

云川微微一笑：“刚才还说再不见他，这才说了几句，就又改变了想法！”

日后你成了天帝，六界俯首，四海臣服，万民归顺，再不受别人的欺凌，更不需他人的庇护，是何等的畅快和恣意！儿，你心思纯良又一心向往自由，知你不喜这些纷扰，若你不想打理天下的琐事，可以给覆疏，覆疏对你倒是难得的用心，到那时天下会是一副新的欣欣向荣的景象！”

“没有，你给取一个。”

云川摇摇：“这些便是仙界上万年的统治里传输给你的观念，就是这样的观念役了你的思想。儿，你也看到了，仙界并不正义，甚至可以说天帝是个卑鄙小人，他不讲信用，尔反尔，为了维护他的政权，他滥杀无辜，颠倒黑白，倒行逆施，别说是其他几界，便是仙界自己人都已经怨声载。而且一个时代总会走没落，天帝已经统治了上万年，早该改朝换代，推陈新了！而现在，时代选择了你，给了你永不消亡的力，让你来结束天帝的统治，让你开创一个新的纪元，你就该而……”

落站在杏树下，看着不远的那袭青衫，忽然问：“这宅院可有名字？”

你若是觉得天帝这名字不好听，可以换个帝姬、天后什么的，什么都好，只要你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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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大惊失：“篡位？你是说天帝之位本来是神的，是天帝篡夺了神的位置？不，不可能！如果真像你说的，西天的如来佛祖为何不不问，不仅不惩罚他，反而还让他统治了仙界上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