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夫人讶然，：“这是怎么一回事？”

吕嬷嬷笑着应“是”。

周少瑾把自己的船舱腾了来，住了郭老夫人的船舱。又因有黄宜君在船上，甲板上也不敢走了，她多半的时候就坐在船舱里着针线，听宋夫人和郭老夫人说话或陪宋森玩一会，哪里还有来时的悠闲自在。

她地了气，想了又想，这才笑着示意旁边当值的小丫鬟去禀了郭老夫人。

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后悔。

“我什么时候肆无忌惮了？”清风驳，“我只是没你这么喜往她面前凑罢了！”

周少瑾笑：“我之前听宋夫人说会和我们一起同行。刚刚又听清风我们和宋家的人各走各的，我就想来问问，看什么时候收拾箱笼。”

程池目光微闪，徐徐地：“宋老先生是这么说过，我怕母亲觉得麻烦。就婉言谢绝。”

下午，他们启程去了杭州府，晚上，宋家的人上了程家的沙船。

程池笑：“这件事母亲还是别了，我去应了宋老先生就是。”

她笑着问程池：“池舅舅，我们还是照着原定的时间启程吗？那我们在哪里等宋夫人她们？是他们坐我们的船？还是我们坐他们的船？”

两低声地吵了起来。

郭老夫人显然也有自己的算计。她笑：“你这孩，难得有个能和你说得上话的人，宋夫人又温柔敦厚。那宋家五少爷虽然顽，却也不是那不讲理的孩，有他们伴，正好解了我们旅途的清冷。你拒绝人家什么？”说着，声喊了吕嬷嬷来。，“你拿了我的名帖去给宋夫人，问她愿不愿意我们同行？”

程池扶额而大笑。

她和程池接的越久，就越觉得程池很厉害。她觉得以程池的能力，他若是想仕，程家本就阻止不了他。而他之所以不仕，多半是因为亲情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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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程池能从宋景然上下手，未必不是件好事。

“如此甚好。”郭老夫人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有时候啊，就是太清了。”

特别是到了苏州府之后，周少瑾原本很想到城里去看看的，可程池和宋老先生正在兴致上，本没有下船的意思，周少瑾望着码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觉得没有程池跟着太不安全的，脆留在了船舱针线。

“反正，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对付二表小了。”朗月，“她为人很好的。你不能因为她为人好就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

她说着，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装作没看懂。在郭老夫人屋里一直消磨到了郭老夫人歇下才回屋，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去了郭老夫人屋里服侍。

周少瑾才不会在他气上的时候跑到他面前去给他训斥呢！

清风敢算计她，她也算计一下清风好了。谁让他以为自己是柿的！

程池笑了笑，没有作声。去的时候却看了周少瑾一，示意她跟自己来。

站在上房厅堂里的周少瑾隐隐可以听见东边宴息室郭老夫人低低的笑声。

定去劝四老爷了……”

“你说什么呢？”

小丫鬟很快带着她了宴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