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斌被这一句搞得摸不着脑。

来的，女孩看上去倒是比他大一些，负责餐，他呢，就站在人家后面，闷着小脸，女孩问他想吃什么，他也不答，光是低着看自己的鞋，弟两个好像在生气呢。”

程斌不得不多两个字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更加清楚：“接着呢，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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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海和边的队员程斌换了一个神，服务员认了柴熙，接着又否定了卢希粤的照片，而和柴熙一起的也是个女孩，那么很明显，这个人应该就是李之瑶。

“我看她是个小孩，就没有问她，是她自己说要捐一元钱的，”服务员赞叹着，

“嗯？”服务员又回忆了一下，“对，付现。她拿了二百块，我找了她二十六块七，因为当时没有零钱了，还找了她两钱的币，叮嘱她要拿好，不要掉了。”她说着又想了起来，“说起来，她还给山区孩捐了钱呢！”

“她付现吗？”

“继续说。”程斌提醒她，用手指关节敲了敲餐台上面铺着的一张新品宣传单，被炸成金黄的翅看起来令人胃大开。

肃海看了看她拿过来的那两玩，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约摸有成年人半个手掌大小，工仅仅是过得去而已，但胜在颜鲜艳，造型可，应该会赢得大多数小孩的喜。

“什么？”服务员反问。

可是，怎么会呢？

“诶？是她吗？”服务员有些不确定了，指着其中一张犹豫，“好像不是她，我记得那个小女孩的发比她长一些。”

对于这个问题，服务员很是自信地，“我确定。”她说，“因为我当时觉得他好可啊，真的像小天使一样，就多看了两。”

“那你确定这一张，”肃海的手指在最开始她看到的那张照片上敲了敲，“你昨天晚上见到的一定是他吗？”

“哦……接着那个女孩就餐了呀，让我想想……”她一只手抵着下，牙齿咬着下，松开后留下浅浅的牙印，“对，她了两份儿童餐，还有一个汉堡、一个草莓圣代、两包大薯、两对辣翅，一共是一百四十三块三。哦对……我们的儿童餐现在有加十五块送一个小玩的活动，她又加了三十块，拿走了一个这汽车人和一个舞娃娃，所以最后一共是一百七十三块三。”

“我真的不记得了……但觉上应该是她吧，个……个差不多，衣服也一样。”服务员，“我没怎么留意她，就是看了那么一。”

肃海把卢希粤的照片拿上来，让服务员一一看过。

程斌将李之瑶的外貌特征描述了一下，又请服务员确认。

她眨了眨睛，脸上浮现困惑的神情，喃喃自语，“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昨天那个小女孩的样了呢？”她沉着，“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啊。”

邢培林怎么会放任他们两个自由行动呢？他难不怕这两个孩在脱离了自己的视线之后，向这里的服务员求助吗？

“这里。”服务员指了指收银机上面立着的小型宣传牌，上面写着“捐一元钱，与山区的孩共享心午餐”，是商家联合某公益组织一同发起的心活动，在每位客人餐结束后，服务员都会向他们询问，是否愿意捐一元钱参与这个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