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正帮着一万三在吧台里忙活，闻言笑呵呵的：“那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你是小老板娘，我们举全酒吧之力支持。”

曹严华摇：“没有，就是累，练功累。我木代妹妹……”

曹严华听懂了，激动的连连，但不知该怎么用言语表达：“对对，就是那个意思。”

是，名义上她是酒吧的小老板娘，但里里外外还是得张叔说了算，用一万三私下对曹严华嘀咕的话说：真给小老板娘事，咱不得餐餐喝西北风啊。

木代下意识盯着桌面看：既然她姓木，那应该是从木里看到吧？这桌是木的，倒是给她提示啊。

至于自己，是在和木代打电话时随手拿过刀把玩，角余光瞥见了刀之上模糊的影像。

天气转带来的附加效应是来丽江的游客日多，酒吧的生意涨船，木代几乎每天都要被张叔支使着帮忙。

照神的说法，凶简只会刻意隐藏，对他们的提示来自凤凰鸾扣，而凤凰鸾扣的本源是金木火土五行……

“木代都那么忙，你反倒闲着了？”

曹严华如果听到，应该会特别欣吧。

“也不知是不是小人，看着像。”曹严华努力回忆，“就是人太多了一，老实说，如果只有四个，我还以为是唐僧西天取经呢，打的那个像是骑着。”

曹严华力不支，行将摔倒时从扬尘中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一行小人。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跟她提起过？

“看到什么？小人？”一万三摊手，“没，我看到的都画来了。”

木代似乎觉到了什么：“罗韧？”

能怎样？累呗。

第35章

“曹严华看到的画面应该是跟我一样的，一万三呢，有看到吗？”

已经很晚了，郑伯和聘婷他们都睡下了，罗韧领着木代几个人了二楼最边上的房间，取钥匙打开挂锁，顺手揿开了灯。

罗韧没有回答，他屏住呼看刀，刀的抛磨哑光，但还是能模糊地映周遭的影像。

有人从边经过，笑着说了句：“木代长胖了。”

“曹严华，我想问你，这些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木代先没反应过来，继续往前走了一两步之后，忽然停下。

然后才顾得上打招呼：“我聘婷妹妹怎么样了，手术还顺利吗？那个东西……”

咦？

“没有，哪有啊……我！”

一万三扭到了脖，得以从诡异的角度看到了面上的影光。

酒吧打烊，已是半夜，罗韧和木代他们围坐了一桌，张叔对年轻人的事情没兴趣，自已在吧台后面洗杯，哗哗声，间着玻璃杯偶尔磕到的轻响，愈发映衬地话题诡异荒诞。

算了，还是端盘现实一。

说到这里，他忽然心咯噔一声，目光慢慢转到了那把直刃钢刀上。

这是……罗韧？

张叔很同情她：“要不，找个人嫁了？”

箱是雷击枣木的，俗称“辟邪木”，紫檀，

说到这，声音蓦地压低，递了个你知我知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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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三看见他，似乎有些不自在，略了算是致意，调酒师是酒吧的梁，罗韧也不打扰他，环视一圈之后，在曹严华的对面坐下。

是他看错了吗？就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在刀上看到了一行小人在走。

托盘上有开了盖的百利甜、调好的尾酒，脚低脚杯都有，有的杯片柠檬，有的杯斜个致的小盖伞，不同颜的酒，随着步幅轻微晃动，偶尔能听到酒杯磕碰的轻响。

安顿好聘婷，想着酒吧这边应该还没歇，于是过来打声招呼。

曹严华忽然反应过来，噌一下前探：“你刚才是说……幻象？”

还有，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长！胖！了！

木代更沮丧了：“关键就是，我连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不知。我还不如曹胖胖呢。”

果然，光溢彩，五陆离，正是最闹的时候。

罗韧眉皱起，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多问了一句：“有没有曾经……看到过什么幻象？”

木代黑黑脸在托盘上放满酒，颤巍巍端起时，张叔看不下去：“懒成这样，你跑两趟上单能怎么样？”

“还有，我想请一万三帮个忙，”罗韧忽然想起什么，“在小商河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看到影，但是神来找我的那次，我们居然什么都没看到——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一万三不在。”

罗韧心念一动：“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万三是从里看到的，曹严华从扬尘里看到，灰尘也可以算作是土，至于我，是刀，直刃钢刀，勉可以看成是金吧。”

罗韧沉：“不一定是你看不到，可能是你没有留心，因为我们都是无意中发觉的。”

和小商河的那只不是同一个，一万三看了罗韧一，罗韧不否认：“保险起见，重新找人了。”

都是平淡无奇到容易忽视的场合。

难说，像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叫人猝不及防。

曹严华端平了手臂给他看，一字一血泪：“你看我这手抖的，帕金森综合症一样，端什么摔什么。”

罗韧知他的意思：“带来了。”

木代目光不离托盘，大气都不敢多，嘴里机械地重复：“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这一晚，木代第N次撤了盘送到吧台，沮丧地有气无力：“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想了想悚然变：“为什么我们现在能看到幻象？不会是……染了吧。”

曹严华倒一凉气：“关得住吗？”

所谓的“帮忙”，无非端盘、单、单、端盘。

屋腾空，正中放了条桌，桌上摆了只大的箱。

原本想抱怨两句，忽然看到她就在隔了一桌的地方给客人单，声音蓦地了八度：“但是怎么说呢，严师才能徒啊……”

罗韧也只是刚到，郑伯带着聘婷屋之后，夸说，这屋院打扫的可真净。

曹严华每次练完功，都要郑而重之地从怀里掏钱包打开，向成龙的照片行注目礼，不消多问，也知他在向偶像默默靠拢，不是不是异想天开，至少比她。

余音袅袅，绕桌上梁，换来木代没好气的一个白。

明明不是什么好事，木代居然嫉妒似的失落：“你们都能看到，偏我看不到。”

：“木代，别忘了，那天神说的是，影的提示来自凤凰鸾扣，如果影忽然消失，也不应该是凶简死了，而是凤凰鸾扣被谁给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