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所有姑娘都换好了衣服，唯独小鬼还穿着毕夏那件大衣衫。

顾九喝下一杯佳酿，有死人的地方，就有生意，不往他快加鞭赶来。

☆、12姑娘

不过小鬼也不得不夸赞妈妈桑一句：

“这样……”妈妈桑又将小鬼打量了个遍，小鬼看似脏兮兮，可上的衣衫却是上好的布料，再听小鬼提到教习，有那么一刻，妈妈桑想放弃小鬼，可又一想，越是大人家的姑娘，了青楼，家里人看重脸面，越是不敢来要人。“没关系，你可以学别的。”

小鬼装傻扮无辜，“烟柳巷，小时候听哥哥说，是个很好玩的地方，会有很多姑娘舞弹曲儿，这里有吗？”

“是啊，凶手好像特别恨外来的女。”

东翠楼后院的小黑屋，又一个麻袋被扔屋里，引来屋里一阵女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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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桑帮着两个前辈，将小鬼抓住。

小鬼了起来：“真的吗，可是，哥哥给我请的教习，我怎么也学不好，舞也不好，曲儿也弹不。”

“你为什么没换衣服？”

两人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小黑屋里，死寂一片。

些许时候，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妈妈桑带着两个犷的大汉打开了小黑屋。

随着那姑娘开了，后面犹豫了小会儿，接着便有人跟着答应起来。

“我吗，我不记得了。”小鬼装天然呆模样，倒是让人看了不仅喜。

“这次的货一般，五定。”

手脚被绑，嘴里还着麻布，人又被在麻袋里，这下真是棘手了。

“来人，带她下去把衣服换了。”

小鬼提起袖看了看：“我这件比你们给我的漂亮。”

小鬼动了动，这已经是自他之后被送来的第四个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的。

“这次的女尸也是外来人吗？”

“哦，这样。你们，却把其它人的名字问清楚。”

随着油灯燃起，屋里的十几个女，被一一解绑。

屋里的众女也有些自知，都没人闹腾，小鬼看了看那两个大汉，论力，他打不过，论速度，他对这片不熟，看来，他只得乖乖的留下，先看清局势，再想对策。

“先把这个十五定结了。”

“什么，又一，这个月第三了吧。”

“你们，就会是下一个会舞弹曲儿的姑娘。”

？

“真的……真的可以吃到……吃到最好吃的。”

小鬼轻轻一笑，顿时像绽开的朵，引了三人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有雷，小心路过

“这赶对面西西楼里，差太多了，只有五定。”

因此，一些小的楼，被得关门大吉，死撑的几家，也少有客人。

“把她们都解开。”

客栈里走了一圈，乌闲没在，小鬼也没在，毕夏看着外面的大太，虽然现在他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被太晒晒全冒烟，可他讨厌光。

好手段！

“是啊，衙门一直破不了案，说不定，以后还有呢。”

小鬼明白妈妈桑的用意了，原来，问姑娘们的名字和住址，是为了更方便的控制威胁她们，若是她们跑了，妈妈桑一可以带人去她家里找，二可以散布谣言，说这姑娘过青楼，介时，这姑娘离开了青楼，也没什么活法。

小鬼躲不过，只得被两个前辈架着去换衣裙。毕夏的衣衫虽然大，穿在上松松垮垮，不是肩就会背，可那面料厚啊，这青楼的衣裙，布料太薄，小鬼想，可能动作微微大了些，衣裙就会破开，

最近名声大起的西西楼，一开门，便有诸多的客人一拥而，然而在它对面的东翠楼，却是这会，也没见开门抢客。

真是毒！

两个前辈走下台，上前就想抓小鬼的手，小鬼一个灵活的闪躲，趁机跑上台去。前辈追着不放，小鬼就在妈妈桑的后晃，两个前辈却怎么也抓不住小鬼。

小鬼尽量将自己扮得可些，不依的闹着：“不嘛，人家也要学舞，人家也要学弹曲儿。”

妈妈桑将屋里的众女打量了个遍，最后将视线放在小鬼上。

“你……那我要验过再说。”

说起乌闲，乌闲是不是发现了却没有告诉他？

“放心，兄弟一得手，就立给妈妈你送过来。”

“当然。”

墙角一个姑娘弱弱的问，看样，是饿得不行了，也不知被关在这里几天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不行，这次的货，可费了兄弟不少力气，十五定，一定也不能少。”

对了，那个野的男人叫女人妈妈桑，这里莫不是青楼？得，他居然被人卖了青楼。

城里一如既往的平静，小摊吆喝叫、卖，来往百姓驻足，杂耍班使尽浑解数，只为表演最好看的节目。

“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东翠楼，淮东城的烟柳巷，你们所有人的名字和家住地址，我都知了，你们若不想被浸猪笼，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们穿得漂漂亮亮，吃最好吃的东西，过最幸福快乐的生活。”

“听话，这男人的衣衫，那有女人的裙漂亮。”

“好吧好吧，后面这个什么时候送过来。”

在大汉的气场下，其它女无不老老实实待自己的名字和家里的住址，大汉记完后，将记着所有姑娘名字的本给了妈妈桑，妈妈桑翻看了一遍，将本还给大汉。

“妈妈桑，我这后，可还有更好的，若是只有五定，那这后的，我可就送对面去了。”

小黑屋一关，只听得门外，妈妈桑与野、男人讨价还价。

小鬼环视一周，角落里居然有这么多，看来，这妈妈桑不是第一天这事了。

妈妈桑：“行行行，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都起来吧，先跟我去换衣服。”

“我不换我不换，哥哥最喜我穿这件衣衫，他说，我这样，比表都漂亮。”

台上，楼里的前辈都在了，十几个姑娘，其中不乏貌多的，在小鬼看来，这些前辈已经很漂亮了，只是，来喝酒的客人吧，都是那轻易得不到满足的，所以啊，开青楼一不光要有客源，还得有人源，没有新姑娘，客人们老看一张脸，看久了，都会烦的。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

“事了事了，昨晚放河灯的河里，又现一女尸。”

一些夜市生意的店家，也陆续开门准备，城里有几家楼很有名，里面的姑娘，个个长得貌人，凡是去过一次的客人，无不成为回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