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对你了？是给你上药了还是帮你毁尸灭迹了？是给你钱财了还是助你逃跑了？我不过是问了你的名字，然后邀你一同吃饭，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怎么在你这里就成了是在可怜你了？”

“你看你长得这么丑，就别叫你原来的名字了，脆就叫‘苏丑’吧，正好你这张脸。”

常芸笑了：“我从来不可怜人的。”

常芸淡笑摇，索不再去说了。苏丑饭的手艺还算得上不错，常芸吃着饭，静静听着苏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以前的事来。

常芸皱眉，夹了几筷菜到苏丑碗里：“别光顾着喝酒，吃菜。”

苏丑笑一声：“主毕竟是那么明的人……灵之后他见我还有用，便给我用了蛊毒。这蛊虫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只有他才有解药，让我免于痛苦……”

原来，这个助人灵的少年，和那些女娃一样，本来就是被灵的。

笑了笑，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十二岁的时候，在闹市和家人走散了……也怪我，平素都不门的，也不知那天是中了什么邪，闹着家人要上闹市去玩。他们拗不动我，带我去了，结果我因为追一只纸鸢，便在人群中间和他们走散了……”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我不蠢的。”

得仿佛要滴血来。

“之后……便是灵了。”

“哦……”他低低应着。

他当时越走越偏，渐渐远离人群，后来，便遇着了外寻觅猎的卓希。几乎是一就相中了他，卓希将他用药迷了，掳着他行了几天几夜，将他带到了现在的这间石室里。

“那你为何这么对我？”苏丑追问。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寻常得仿佛在问天气吃一般。

“哦？”常芸挑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年纪不大，术倒是修得有板有，所以以后到了该动手的时候，我不希望还需要我亲自动手。”

听到这里，常芸是全懂了。

灵之后，理来说他会被卓希草草理掉，但卓希却破天荒地留下了他。也许是因为当初他追纸鸢时凌空翻飞的影，也许是以为他手上有常年习武而生的老茧，总之，他成了卓希边的一条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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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苏丑，你记住，你就是我卓希的影，我生你生，我亡，你亡。”

说到这里，苏丑神里满是落寞：“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只纸鸢的样，燕的廓，却是最华丽的红……”

“你是在可怜我吗？”

听见常芸这一连串的答语，苏丑有些恍惚。

苏丑也笑了，只是笑中带泪：“谢谢你。”

常芸笑了：“别想太多。”

“来这里之前，我哪里知酒是什么味……每次见家里人觥筹错，我就觉得不可思议……少年不知愁滋味，倒真是这么回事的。”

苏丑淡淡地说着，仿佛在谈论别人的故事。

苏丑听话地吃了几菜，蓦地抬直直地看向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