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哆嗦什么……”太皇太后挑了挑眉：“你跟了我多年，一向稳重。怎么一提那孩……”

“去吧！去吧！唉……”太皇太后凤目微眯的看向玄歌立于门前的背影，不由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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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不好，让她过了也是无妨！再说……药芷的医术冠绝，在这天下也找不几个能在她之上的。我这也越发的不适，她来了倒是能给我瞧瞧……”太皇太后一面被昔掌事扶着埋了寝殿，一面拍了拍昔掌事的手背：“咱们……都老了，

“她芳华无岁，皇祖母便觉得孙儿会康健百年么？”除却请安这是玄歌在懿德说的第二句话。

“喏……”昔掌事本能的一个哆嗦，微微有些颤意。

“知你是个念旧的，当年……当年的事就不提了。听秋实回禀说，药芷请求觐见？”太皇太后提起药婆，嘴角微勾：“她曾经还救过我这个老太婆！”

“回禀太后，半月有余！”一直跟在太皇太后后的昔掌事，赶凑上前。扶起正起的太皇太后，小声的回禀着。

天皇太后话落，玄歌清浅慵懒的步法忽然一顿。殿外的斜照大殿，大殿的乾坤上印刻着玄歌俊秀的倒影。使人一望去，少年风无匹之姿跃然前。他披得起斜落日，得起万丈光芒，天立地四个字，之于玄歌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一个侧目。

“天后恕罪，老必定端郡王府。朝……还是老看着长大的，晚这孩也是个……老，太后恕罪！”昔掌事跪倒在地，这些时日她一直暗自周旋，暗自嘱咐了懿德的人，故意不再太后面前提及那个孩。

“药芷来了十来次了，说是要梨落阁，照看懿德公主的起居。老怕娘娘见了，心里想起从前的事，便没有应允！”昔掌事低眉一一回禀，别说懿德了，就是这朝堂上，能瞒得住太后她老人家的事也没几桩儿。

“说的什么混账话？难她去了，你也要……真是个孽障啊！”太皇太后的龙拐杖用地的捶打着地面，发咚咚咚的震音。老态龙钟的面容上满是痛心：“歌儿……你别忘了，你不只是忠亲王府的小王爷！”

“若昔……”太皇太后闭目之间，轻轻地唤：“那孩来了多少时日了？”

“半月有余？那倒是安静……也算是个耐得住的。原本里传言，说那孩无法无天！再加上歌儿的心思……算了，去把那孩请过来，一起用个膳吧！”

“皇祖母……若无事，玄歌便告退了！”玄歌秀眉微凝，呼威凛，转就要离去。

“歌儿，别忘记你眉间的封禁。你要明白……你对她越是用情至，日后……便越会害了她。”太皇太后看了一玄歌额间若隐若现的印记：“有时候……相不如陌路！”

玄歌并没有转，微微沉间。一个飞旋，转瞬便消失在了懿德的殿外。

再怎么尊崇，能过一国的公主？这么看来那孩比不得东洲的龙公主……纵然放下这一不说，纵然她千好万好，只是一条……芳华无岁，便也是你能接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