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纤纤听到外有人叫，已经爬起来，去打开了帐篷的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知是安卜，所以她打开帐门后直接就问：“怎么了？”

虽然他确实会开坦克，但拉练开来的坦克能是他随便开的么？军队是正经讲规矩的地方，才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投弹练习的时间不长，之后就是真的玩玩闹闹摔跤格斗。有兴趣的就往场上，比试比试较量较量，没有兴趣的在旁看闹，或者连看也没兴趣的，就在旁边坐着休息，聊聊天说说话。

蒋珂还有不得劲，但能看来施纤纤是想去的，也就没扫她的兴。她拿起自己的

他一，看到他嘴角呷着一笑，自己耳还有些。幸亏被雷锋帽压着，不是安卜还是别人都看不见。

施纤纤看看他，“玩什么？”

施纤纤听安卜说完后就知了又是昌杰明在，瞪他一，“等一下，我去叫可儿。”

蒋珂脸颊微红，打完了把枪给下面来的人，一直很规矩，半句话都没跟安卜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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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纤纤冲她，伸手去拿自己的雷锋帽，“走吧，你第一次来，带你去走走。”

昌杰明把手从安卜肩上放下来，“地方这么大，随便逛啊，不范围圈就行。阿卜说开坦克带我们兜风，你敢坐不敢？”

安卜旁边还站着昌杰明，正搭着他的肩膀。安卜还没说话呢，昌杰明就先看着施纤纤开了说：“闷在帐篷什么？好不容易有两天自由一的日，你们就在帐篷里睡觉？明天回去以后，又得每晚排练，想玩都没得玩。”

安卜在她旁边夸她，“很好。”

击训练一上午的时间也就够了，下午文工团的人又练投弹。说起来都拿新奇的事，但其实都有危险。安卜帮着教练很是严肃地指导每一个人，就怕谁躁躁的把手榴弹扔，或者磨磨叽叽扔不去再把自己胳膊炸了。

转了帐篷，蒋珂已经把他们说的话都听在耳朵里。她现在已经爬了起来，看着施纤纤问：“要去玩玩？”

蒋珂和施纤纤觉得外面冷，就在帐篷里呆的，说些有的没的闲话。两个人聊起各自的老家，一个苏州一个北京，北京只说了一，后来基本就都在说苏州。

她看了安卜一就转过了来，着他刚才给自己定好的姿势架起枪，贴腮瞄准，屏住呼稳住肩膀扣扳机，打一发后隔几秒，弹上膛再打下一发。

闲话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在蒋珂因为疲累忍不住有些产生困意的时候，帐篷外突然响起了男兵的声音。困意一时间散了些，她又把睛睁得圆圆的。

文工团外拉练总共是两天，所以这一天训练过去，还要住一晚，明天训练一天，傍晚坐车回军区。到了晚上的时候没了多少事，男兵女兵各自三五成群地找乐。有的在空地上烧起一堆篝火，围着坐成一圈，玩玩游戏唱唱歌。有的两个三个在荒地上仰面躺着，看冬季夜空里的星星。

昌杰明话一说完，还没等施纤纤问真的假的，安卜就抬手往后敲了一下他的，看着施纤纤说：“别听他胡说。”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的好大约只有居住过的人才知。蒋珂听着施纤纤说苏州的山塘街平江路，比较着和几十年后有什么不同。她的家乡，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