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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2/2)

白贤心想,沈家教育来的人,肯定不是傻,只可惜没拦住大长公主,如今即便是行礼请罪,也于事无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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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不是“我”,他是真的不怕。

白贤冷看着德宜大长公主闹,等她闹着差不多了,才一脸为难,提声音:“殿下,非是陛下不愿见您,只是如今已是宵禁时分,实在不便让您。更何况常言有云,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便是朝中百官也要讲究大丰律法,您府中下人私占民田,借殿下之名放贷,甚至开办赌坊行欺诈勒索之事,此等重罪,岂能轻饶。”

,顾如玖了无睡意,连续翻了两个后,她听到躺在边的晋鞅说话了。

“没有,”晋鞅拍了拍她的背,“还在想德宜大长公主的事情?”

他抬起看向帝后的方向,只见皇上正满脸心疼的替皇后着手掌。他再度垂下,陛下确实不像先帝,因为当今的手段,可比先帝狠多了。

这都已经末夏初时节,赐孔雀裘……

“大长公主拒受皇恩,我等只能据实禀告陛下,”白贤一甩拂尘,怪调,“回去。”

“公公此言,可是陛下之意?”德宜大长公主怒,“既然陛下不愿见我,我也就不再打扰。可叹先帝在时,我回京探亲,中后妃相迎,得先帝盛待,如今先帝仙去,本竟是连门也难了。”

顾如玖轻笑声,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蠢蠢动”后,翻过:“我似乎有些睡意了。”说完,被一卷,作势要睡。

他回看着后的车,匆匆登上:“。”

晋鞅笑了笑,“朕不怕。”

白贤一紫宸殿,便把德宜大长公主所行所说原封不动的讲述来。

紫宸殿内,顾如玖放下银筷,然后接过女递来的茶杯漱,洗手,手上的还没,就见白贤匆匆:“陛下,皇后娘娘,德宜大长公主在朱雀门痛哭不止,求见陛下。”

大丰是有规矩言明,宵禁过后,非军政要事不可,但实际上这个规矩也只是看皇帝的心情而定,只要他,便是的小事,也是可以的。

什么叫无大事者不可随意放行?

顾如玖手的动作一顿,把锦帕扔托盘里,扭去看晋鞅:“这会儿都快宵禁了,大长公主为何如此行事?”

“大长公主可说了是为何事?”晋鞅从托盘中取了一块净的锦帕,细细的替顾如玖手,抚摸着一如削葱的手指,淡淡,“现在门已经下匙,规矩无要事不可轻易开门。传朕旨意,大长公主年事已,朕忧心夜寒重有伤大长公主,赐孔雀裘衣一件,遣女史去详问缘由。”

包涵?

半个在外面的晋鞅顿时傻,厚着脸里,然后便如此这般,香甜的睡去。

贴心不贴心,只有德宜大长公主自己心里清楚,至少当她看到虽白贤来的,只有几个捧着东西的女官后,脸是不太好看的。

“她若单单只说我便也罢了,还要把你牵扯来,”拿先帝跟晋鞅来比,还说晋鞅比不上先帝,这是在恶心谁呢?如果不是顾如玖还有些理智,恐怕现在已经把心里的话给骂来了,“早些年她还是个谨言慎行之人,如今倒拿着辈分,倚老卖老起来了。”

听到白贤说到德宜竟然明言晋鞅冷待她时,一直笑眯眯的顾如玖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她一掌拍在桌上,怒:“她哪是对陛下不满,她是对本不满,借机发作陛下罢了!”

“不要想这么多,有我在,你便是仗势欺人又如何?”晋鞅这话十分的真心实意。

“若是想了,便请他们来坐坐,”晋鞅知她从小就由家人教养着长大,与家人情极,“万事有我在,别去顾忌他人说什么。”

说完,她便车调离开。

顾如玖摇叹息:“宸君,你这样不怕养一个祸国红颜吗?”

主府的长随来报。

“恭送大长公主殿下。”白贤不笑的躬行礼,待车消失在夜之中后,他才冷笑一声。

听她这么说,晋鞅就知,久久是不会长召顾家人了。这么一想,他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久久如此谨慎行事,只怕是为了给他减少麻烦。

“仔细手疼,”晋鞅见她把桌拍得都颤动起来,忙心疼的把她手抓过来,见她掌心发红,便劝:“你今日才刚劝了我,怎么这会儿自己先生气起来?!”

您不是要在门前诉说委屈吗?那成,就在门前说吧,若是没有大事,陛下也不能随便放你来,您年老衰,陛下就派人伺候你,还赏赐您珍贵的孔雀裘,是不是够贴心了?

顾如玖刚发完火,就又有人来报,说康平伯在朱雀门外朝紫宸殿方向行礼请罪后,又很快离开了。

现在皇帝竟然跟他说,无要事不可内,望她包涵。

“是。”后面的太监们小心的提着灯笼,捧着原封不动的赏赐,回了紫宸殿。

“嗯,”顾如玖把拱到晋鞅怀里,“我吵到你了?”

两日后小朝会,有官员上奏参德宜大长公主纵行凶,侵占民田等罪行。晋鞅把这个奏折留中不发,似乎并不打算提及此事。

三月三的那日,她虽然遣秋罗回国公府送了东西,但是这与自己亲手的荷包相比,再珍贵的东西又有什么用,顾家并不缺这些。

先帝亲封的大长公主,站在朱雀门外面痛苦不已,这哪是受了委屈,分明是想给晋鞅难看!传了去,别人还说他们里这几位贵人欺负长辈,这像什么话?

德宜大长公主越想越气,索心一横,学着大丰那些颇有泼辣之名的公主们,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时提及父皇先皇之类,虽然没有一句话说当今陛下对皇室宗人凉薄,但句句不离此意。

什么先帝在时,后妃皆要相迎,这是在说她这个皇后摆架

“久久睡不着?”晋鞅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十分准确的把手搭在了顾如玖的腰间。

白贤当即便领会过来,领命:“陛下仁心仁德,大长公主定能激不尽。”

顾如玖仍旧摇:“日后再说吧。”

“公公,这孔雀裘……”他后的女官为难的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珍贵裘衣。

顾如玖摇了摇,良久后才:“我有些想家人了。”为了避免其他人闲话,自从她嫁后,她只见过父母一次,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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