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季抿了抿，抬对上杜江有些恐怖的眸，淡淡地问：“查到了吗？”

“因为我不是鬼啊。”嬴季有些纠结地解释：“崔判官的杀生大权，只是对于鬼来说的，但是我还算是个人啊，既然没有死，那我就不能算是从世界上消失的人，所以我就算什么，也不能算是影响了天，不过天什么的解释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你大概知就好了。”

地府内的空气一向不够清新，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风，将嬴季手中的书本翻了一页，有缓缓落下来，纸张清脆的声音在杜江蓦然沉默的模样中有些突兀。

杜江总算走了过来，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有些事情耽误了，不是什么急事吧？”

嬴季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我猜的，只是觉关于这个人的东西被动过罢了。”

“哦……”钟离显然一知半解。

“因为有人动过，所以你就怀疑是我吗？”杜江无奈苦笑。

“仇人？”嬴季微愣了一下，眨了眨睛看着杜江：“有啊。”

“当然，那东西除了钟天师和崔判官，只有等到临死前几天，才会被无常看到，”嬴季说这里，停了一下才说：“杜大人，知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不定只是你自己不知呢？”钟离歪哼唧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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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江愣了一下，低着：“没有。”

最后一句说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冷静地恐怖，就连一边的钟离都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睛，有些震惊，又有些不解。

杜江也不是一个孩了，他自然知这些理，就算知了那个人的死期，他既不能将那个时间提前，也不能缓解自己心里的仇恨，甚至只能在心中去谩骂为什么祸害遗千年。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地府里面能够看到的不多，其他人的底我又太清楚，所以就只剩下杜大人了。”

二百零二失心（肆）

“不是，”嬴季笑了笑，将一边的册拿过来，在杜江的前摊开，微微眯起来睛问：“我就是过来问一下，杜大人，是不是查过这个人？”

“嗯？”杜江和钟离闻言皆是一愣，齐齐地抬看着嬴季，这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的答案，本以为将世界看的如此之透彻的这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女

杜江双手在前相互扣着，也没打算追问更多，直接缓缓说：“我的确查过他，因为……我想知他什么时候可以死。”

他抬看着嬴季有些清冷的样，突然问：“你有没有仇人，在你刚刚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他抬看着嬴季中很是柔和却让他觉到莫名的威压的亮光，轻轻叹了气，坐到了桌边：“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