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甫睁大了睛，在黄纸和嬴季的脸上来回看了看，半天才结着说：“你……这是什么？”

嬴季低着轻声说：“或许真正不正常的存在，是你的母亲呢？”

祁山甫停了半天后才说：“你，确实是一个不正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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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还没说话，祁山甫就低着恨声说：“你们都一样！”

“术？”嬴季无奈地笑了笑说：“我让你看到这个，是为了让你清楚，这世上就有你本想不到的事情，不是不是因为你，你必须要承认这本就不正常的事情存在。”

祁山甫看着嬴季的睛，总觉得里面藏着他看不懂的沉和冷意，让他觉得，她本就不是自己的同龄人，反倒，更像是一个经历了很多的人，这想法让他的瞳孔都收缩起来。

“你真的这么觉得？”嬴季看着他问：“如果与你没有关系，又为什么会发生在你的周围呢？”

在祁山甫光是用震惊已经形容不了的目光中，嬴季的手又晃了晃，黄符熄灭，篮球只在空中停止了很短的一瞬间，就落到了地上。

“又不是我动的手，”祁山甫的心情突然有些暴躁起来，压着声音说：“凭什么将错误都怪在我的上？”

“你，到底是……”祁山甫说着，突然摇了摇，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然后笑着想要化解尴尬说：“你这是，术，对不对？”

“是吗？”嬴季看着他在他的前挥了挥手，待后者抬起的时候，她的手上现了一张黄纸晃了晃，黄符忽地燃起来一丝火焰。

“你什么意思？”祁山甫抬看着她，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祁山甫双手在袋里，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让人觉得心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嬴季伸手扶着肩，后的那伤的觉越来越烈，甚至让她有了一无法呼的觉，听到祁山甫的问话，她才抬起，看着祁山甫伸手若隐若现的红影，扯了扯嘴角说：“我只是说句实话，就要发这么大的火吗？”

篮球借着看台的台阶，一阶一阶落到跑上，慢慢没了声息，每一下，都砸到了祁山甫的心上。

祁山甫眉目微冷，皱着眉说：“如果你说的是那些事情的话，那与我没有关系。”

嬴季笑了笑，手指夹着黄符划向一侧，火焰在夜里带来一光芒，不知从哪个方向过来的篮球突然停在距离两个人半米的位置。

“你不觉得你的周围，过于不正常了吗？”嬴季侧过来，同样将手放到了袋中，笑了笑问。

祁山甫扭看向嬴季，后者捻了捻手指，指尖剩的半截黄纸也渐渐地化成了纸灰，被搓捻到了空中消失，留下来淡淡地纸烧过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