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哎，其安，你知不知，我们后山最近又闹鬼了。”他正在整理书卷的时候，自己的好友来到他边悄声说。

张其安的往一边斜了斜，扶住了栏杆，边缓缓讲述着故事的声音仿佛有一样，将他带到了当年，还是一腔抱负的书生的当年。

“说不定，是那个半夜去那里背书散心呢？”张其安想了想说。

“这事情你也信？”张其安摆放着书本，毫不在意地说：“与其关心这个，你还不如关心一下上就要到了的乡试吧，要是过不去，先生可让你好看。”

“科举鬼滞留世间，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荣登榜首吗？”嬴季一只手轻轻碰着手腕上的铃铛，淡淡地说：“谢成宴当年固然是提名金榜最有希望的人，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为人坦率正直，若没其他人暗中推波助澜，那陈旧腐朽的鬼，怎么会找的上他？”

“我说，是你自己的杀了自己。”嬴季重复，声音有些冷厉。

“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去看看？”张其安一句话挑破了自己的好友的想法。

“别急嘛，我们这还没到破庙呢。”那人依旧没放开自己的扇。

“嘻嘻，我们一起嘛，你说万一上面住着的是隐士人，再给你提呢？我听说上一年的榜，还偷偷来过这里祭拜过上面那个破庙呢。”

嬴季索继续讲：“常山书院当年人在辈，就算少了谢成宴这个最优秀的人，而你作为才名仅逊于他，心中又有不平之气的人，被找上才算是正常的吧？”

正是快要冬了的时候，后山上一片黑暗，树木在浅淡的月光下影影绰绰，偶尔有冷风过，窸窸窣窣的，实在让人害怕。

“这当然可能，”嬴季将竹笛收了回去，看着张其安说：“你难不记得，当年，那只鬼，是先找上了谁的吗？”

嬴季说：“你说什么？”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张其安摇了摇，往后退了几步，声音中都来来惊恐，他自己杀了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张其安没有说话，镜片后面的睛有些暗淡，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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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当然关系乡试了，但是你就一都不好奇吗？”来人摇了摇折扇说：“你是不知，前两天有个小书童不小心上去了，结果连带爬地逃了下来，说是看到了鬼影，还听见有人在背书。”

张其安翻了白，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一个白的影，他

“那个傻会大半夜地去后山背书啊？黑灯瞎火的。”

张其安披着斗篷，缩了缩肩膀，看着旁边的好友，黑着一张脸说：“我是怎么才答应你要来这边看看的，这么冷的天，哪里会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