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电话联系。”

“呃……”

迟舒意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自己该说什么，于是地介绍说：“南初哥，这个是我之前提到过的……”

叶北北说，那首曲是很有名的，北北还说，七七肯定是因为七夕节觉得这首曲应景。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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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舒意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慢慢地走过来，叶南初低下喝，虽然他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她刚才接电话时的笑容此刻还浮现在他前，像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就将他心的霾一扫而空。

已经连续好几天度工作，从那晚再次联系上她后就一直想约她来吃饭见面，结果总是错过时间。

专属的来电铃声。

四左右才到迟舒意看病，结果叶南初扶着她刚去，慕景时一抬就看到她，那张熟悉但又带着几分陌生的脸让他霎时间怔住，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情绪。

慕景时和他握了握手，“你好，叶先生。”

那个人说，“她还欠我一首曲。”

在的电台。

慕景时笑了笑，没说话。

他起，看着她缓缓向他走近，直到他注意到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大手……

没想到会在这里提前见面，这场猝不及防的重逢让他稍微了神，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她，打量着她，她长了不少，也变得更漂亮了，褪去十几岁的可与青涩，增添了不少典雅成熟的气质，但眉目间还存有当年的影，一颦一笑都能看到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

这期节目连续放了两次同一首曲，他的和她节目末尾放的那首一模一样。

叶南初要带她再次去医院看睛是因为萧恺哲的那番话，他觉得有必要让那个慕医生帮七七检查，而迟舒意答应他除了她也想治疗好睛以外，还因为她心里总觉得她该答应叶南初，不然他们的关系会更尴尬生疏。

“没事，在家玩。你呢？”

“晚上……有时间吗？”他的薄轻轻抿起，张又期待地等着她的回复。

叶南初把迟舒意引到座位旁，松开拉着她的手，慕景时的目光这才从她的手腕移开，用温和地视线注视着她，“七七。”

他蓦地睁开，继续听了下去。

“那我先工作，晚上见。”他看了桌上的小时钟，确实也该到了上班的时间。

***

慕景时还在想似乎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就又见叶南初对迟舒意说：“

“诶……”

迟舒意刚答应叶南初下午去医院检查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铃声是用的那首曲，她对叶南初笑了笑说：“南初哥，我去接下电话。”

“喂，景时哥。”

“现在就过去还是一会儿再去？”迟舒意坐下问。

“一起吃饭？”

慕景时想到她不方便一个人行，便说：“我去接你。”

这端的慕景时愣了一瞬，而后笑着问：“在嘛？”

在叶南初的印象里，迟舒意很笑，但她的笑总是恰到好，不肯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从来没有刚才那抹笑来的真切。

叶南初低看了侧的人，又抬看向慕景时，把他第一次见慕景时的情景说了来：“小姑住院那天，在电梯见过一次，恺哲还和慕医生了谢。”

“诶？”迟舒意有些惊讶地瞪大，“景时哥？”

“等我电话。”

如果只因为他喜她她不喜他就和他一刀两断，断的彻彻底底，从此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那她就成了不懂知恩图报的狼心狗肺之人。

“是我。”

虽然迟舒意说这句话时几乎和平日无差，但他能透过她的声音察觉到，她的心里起了波澜。

韩浩谦摇，“没了，如果没有意外伤或者突发失明需要急救的，就只有来问诊的了。”末了还舒了一气，说：“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长时间在手术室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迟舒意还在惊讶，“久仰……大名？？”

他们之间的故事。

叶南初不情绪地说了声好，却看着她走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满酸涩。

悠扬婉转的声音轻轻飘在暗黑的房间，直到那句情绪不对的话飘来：“这首曲给谁听的，有没有想要对她说的话呢？”

“好。”她笑，“地呢？”

这八年，她每一次的弹奏，都是弹一个人听的，每一次的播放和聆听，想的还是那个人。

“刚吃了午饭，在休息。”他背靠着办公桌，姿态一改工作时的严谨，颇有些慵懒随的意味，光透过百叶窗来，一束束光芒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致的线条。

叶南初想到叶北北曾经对他说七七每年生日都要在微博上发她弹钢琴的视频，奇怪的是她每年弹的都是同一首曲。

虽然那日被她拒绝后他就明白她心里早已被另一个人填满，任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走的去，但今晚看到小北给他发的短信还是会心痛会难受。

原来，原来如此。

“嗯，好。晚上见。”她的划过一丝优的弧度。

他也觉得是这个原因，现在再想，不是这样的。

“……嗯。”

“嗯？”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条件地疑问了一下，随即：“有啊。”

慕景时忙完才发觉早已过了吃饭的时间，他叹了气收起手机。

叶南初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吧，早去早回。”

吃过饭回了办公室后，他拿手机找她的电话，盯了几分钟才气拨通，听着连线的声音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而在这之前，他没有见过她笑得如此轻松愉悦，没有丝毫地掩饰和隐藏，是最真实的她。

从那晚破那层窗纸后，她和叶南初之间似乎一夜间多了一墙，每次见面说一都不尴尬是假的，但如果让她舍弃对叶南初的情谊也绝不可能，在她心里，叶南初真的是个好哥哥，她不可能把八年的情忘掉。

她顿了下，正要继续说下去，叶南初就提前开：“我知，慕景时，慕医生。”他带着笑彬彬有礼地伸手：“你好，叶南初，久仰慕医生的大名。”

七七除了每年七夕弹这首钢琴曲和今年回国后接了这档节目会在每期节目最后放，其他时候，谁都没有听过她弹这首曲。

驱车来到医院后，叶南初带着迟舒意找了休息的地方，让她坐下，他去挂号。

和韩浩谦一起在餐厅吃午饭的时候慕景时问他：“接下来还有手术么？”

他了八年的女孩，从来都不属于他。

叶南初闭上，房间陷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