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承建帝晚膳后去探望二皇，袁煦跟着圣人走到二皇帐外，圣人挥退要行礼的太监侍卫，站在帐外听着兄弟二人的谈话。

八月初，承建帝启程木兰秋狝。所有人对此次秋狝极为重视，前三年有国孝，四年时又逢西戎犯，所以这是承建帝继位以来第一次秋狝。

二皇营帐内，袁锦红着

秋的漠北傍晚有些凉，这夜袁煦不用值守，代了一声然后策去了草原，夕红的耀却很快就落下去，夜晚繁星洒满天空，今天是满月，他枕着手躺在草地上，想着母亲应该开始准备婚礼了，他还有一个多月才回京，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有太慢了。

圣驾到行时已快到中秋节，休整几日过后了木兰围场，圣人首之后开始了秋狝的围猎，羽林卫一直跟在圣驾前，一天三班守。

“墨玉镇纸。”

两人话说的差不多了，袁煦心满意足地放阿蘅离开，自己准备回前院，走在路上又碰到了罗孝泉。

梁学斌也学他一样躺下，“我听说你与康王还有沈世兄是金兰之。”

“好吧，那我也不亏了。”

“嗯，自宗学时我们三人情就很要好。”已经五六年了，袁煦觉宗学的日好像还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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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梁学斌一激动差扭到脖，“所以当时沈世兄得了我想要的清刚，而我得了沈世兄想要的镇纸？！”

制不住角上扬，“那到时候你要亲告诉我。”

狩猎行了一个月，比试中渭南伯长夺魁，袁照跟在四皇边表现也不错，但是二皇在猎捕黑熊时也伤了，圣人大发雷霆，责罚了二皇的侍卫，又训斥了与二皇一起围猎黑熊的四皇一番。

远有蹄声逐渐靠近，袁煦坐起来看清来人，是梁学斌，“学斌？”

袁煦心情正好，对他的调侃不甚在意，“湛兄虽然政事繁忙，但也别辜负了这么多景啊。”这家伙都二十二了还未成亲，挑剔到京城没人敢将女儿嫁给他，真不知将来能娶个什么样的女。

袁煦上次到木兰围场时还是与袁钧沈玉川一起，当时他们兄弟三个在草原上赛，好不快意，如今他是羽林卫指挥佥事负责圣人安危，沈玉川回渝潭驻守，而袁钧，最近一次收到他的信时他还在渝潭，现在应该去了江南吧！

“哈哈，当年先帝摆那么多赏赐，你偏偏瞧上那把匕首，你可知我大哥看好什么？”

袁煦笑，“不是我发现的，是康王殿下，永兴八年的秋狝，康王殿下、昭勇将军还有我，在这跑忘了时辰，回去的晚了，但是月光将这个草原都照的很亮，”他说着，又躺下，“康王殿下下了就这么躺在草地上，看着这满天繁星。”

“我记得永兴八年的秋狝，先帝赏了沈世兄一把清刚匕首，可把我羡慕坏了。”那年秋狝，梁学斌一直跟着祖父卫国公，也猎到不少猎，甚至比沈玉川多，但圣人将那把他念了好几日的清刚赏给了沈玉川，他不服气地想找沈玉川再比一次，却被祖父训斥了一顿。

“世眉带笑，可见荷塘景确实不错，看来我也得多去欣赏欣赏。”

梁学斌利落地跃下，大声：“袁靖和，在这赏月也不叫上我，”他在袁煦旁边坐下，抬仰望着天空，“月真，跟京城真的不同，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就是这么巧啊！”巧到以后会是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