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有害怕的情绪，从意识到喜你开始，心积虑地想把你哄过来。在离苍山，连哄带胁迫让你开始，心就一直悬着。等到后来你跟我说分手，我反而松了气，我想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了。”

反正，在第一次见到她之前，他就已经认识她了。

“接到你时想哄你自己上，但你给我讲了那么长的一个故事，不好打断。”他低低笑了声，手指扶在她侧脸用指腹掉她不知何时沾上的珠。

他的老师总提起他的小孙女。

温景然朝她招手后，看她跟被喂的小狗一样小碎步着跑来，不由失笑：“等久了？”

气氛忽然就变得暧昧，应如约直觉温景然今晚有些奇怪，可他的行为举止和平常无异，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

明明是故意想逗她笑。

这些话，他第一次说，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想着想着，又觉得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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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样的！

温景然也不勉，醒过酒后，替自己斟了一浅杯。

被埋怨不解风情，温景然失笑，他环顾了下四周，理亏地：“是我错了，月补你一个风雪月。”

她咬着筷摇摇，微笑：“等会我洗碗。”

应如约这会终于能会刚才他把自己赶走的心情了，有目光就落在后，哪怕她没有直接和他对视，也忍不住心浮气躁，面红耳赤。

“在玄关的时候，想把你吻得意情迷，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你手里。”他低，和她额相抵：“但你难得撒，又没了机会。”

她咬着，到底还是笑来，仰蹭了下他的鼻尖，抱怨：“上次求婚是在厨房，这次戒指也是……”

应如约抬，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呆愣地“啊”了声。

等电视广告播到第五时，晚餐终于好。

哦……

他得专注，手指丈量着她的每手指。

怕她多想，他很快补充了一句：“或者看会书也好，你在这，我很难集中注意力。”

温的光线里，他闭起，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她。

后来，等他会到孤独，这个时不时现的女孩，总能恰到好地带来一些麻烦。

什么话在

他这么直接，应如约反而没了借题发挥的借，放过又觉得不甘心。咬思忖了几秒，抬，和他对视：“就什么都不说，把戒指给我上了？”

稚气未脱，印象也不，就记得长得很漂亮，能和往常应老爷总提起的形象完重合。

很忽然的，抬看她，叫了她一声：“如约。”

有自知之明。

她动了动，半晌才自镇定的问：“后来呢？”

话音刚落，指尖一凉，她下意识低看去，仍被他握在手里的无名指上刚被他上一个钻戒。

第一次这么正经的两个人在家用餐，明天忽然又要领证结婚了……快得她有些反应不及，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轻柔，应如约却听得有些想哭。

他不擅长剖白自己，但如果她想听，他也愿意。

温景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等吃过饭，看她收了碗筷端厨房，他就倚在厨房门，目光慵懒地看着她。

他弯腰，从酒柜里取了瓶红酒，举杯向她示意：“要不要喝一杯？”

酒不喝多，他一向自律。

“找了一晚上的机会。”

像是不经意的，但却一不错。

“我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你，有所依凭的人总是无所畏惧。”他又笑起来，指腹从她脸侧游移到她耳垂上，轻轻挲：“我好了对你负责一生的准备，可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告诉你。三言两语说不完，多了又轻浮，什么都不说又太过潦草……”

然后哄她，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他的神温，里似有光，目光和她相对时，噙了几分笑，无声地用神询问她是否有话要说。

她跻着脚下那双比她大了不少，几乎大到她需要勾着脚趾移动才能不掉的拖鞋转移到客厅，开了电视，盘膝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有些闷，又仰去看厨房里的动静。

好不容易熬到洗完碗，她洗净手，冲淋双手时，就听后脚步声由远及近。转，还漉的手指被他握着握在手心，他的掌心，从她的手指移到手腕，了纸巾替她。

他的声音渐渐从清俊转为低沉，像说着情话，一字一顿，都饱情意。

明明问得一本正经，应如约却忍不住想歪，她了忽然有些燥的嘴，克制地摇摇：“酒后品德不太好。”

应如约一懵，抬寻他的目光。

“酝酿了一晚上，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有些害羞。”他难得的示弱，比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还要珍贵。

他攥她着钻戒的手，那被他挲了几日的钻戒上仍有余温。

在一个星期前……不，三天前她都想不到明天她就要结婚了。

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赶人也赶得这么让人无法拒绝。

没经过她的同意，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

“把你放在理台上时，挽袖时还在想，要不要把戒指放在袋里，哄你自己来拿。还有刚才洗碗时，想着能不能让你从池里捞戒指来。后来担心这惊喜容易被冲下，得不偿失，所以作罢。”

他低，寻到她的，亲吻，很浅的一个吻。仿佛只是想借着这个吻，来宣示他的存在。

他知她心底隐秘的和自卑，能读懂她的韧和隐忍，仿佛她的现，就是契合他的，独一无二。

温景然小酌了几酒，酒意虽不至上，可多少有些酒态。

什么害羞……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模样和他想象中的“应如约”重合，没有任何违和，也没有任何的陌生。

刚才在客厅她还无聊得想抠沙发，这会填了肚，脑里反而起了百转千回的心思。控制不住地从中午在停车场遇到他开始回想，回想他说的每句话，每个表情和细节。

她咬着筷，有些迷离的视线撞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