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手中化气，气凝成一把菜刀。

手松。

“这什么东西？”

“为什么？”

“我当然看得这是尾，但这什么啊！”

比划了一下。

然后手指上的光亮引着她，上去。

“六师兄。”她神动了动，然后说：“我想看着你。”

“知知的尾。”

一金棕的光芒闪过，那气息直她的而去，白栀的心脏得厉害，像要从嗓儿里蹦来。

白栀不受控制的从鼻腔内哼一声儿，后腰都了。

她此刻心慌得要命。

这神，可不像不清醒的样。

“……”

好大的尾！

言澈笑着将手在那蓬松的里钻过，抓住尾骨，“还很虚，没成型，知知。”

白栀用力！

有些刺痛。

“尾……尾先别动……”

它反而动的更快。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神更慌：“这什么东西！”

她似乎能受到他牙齿的尖利，几乎下一秒就要刺破她脖颈的肌肤，要了她的命！

她痛到蜷缩起来，尾椎骨有一泛酸的涩，然后后有什么东西扫了她的腰一下。

太危险了。

“嗯。”

“疼吗？”他抱过来，拥住她，看着她的脸，然后将落在她的脸颊边，“知知，别阻止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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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皱眉，动了动，然后神意外的瞪大，回看过去。

她不舒服的往前蹭了些想躲开，但那东西跟着她过来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他的不舍的在她脖的细肌肤上来回了，松开了。然后视线对上来，望着她。

一条尾的虚影。

“不习惯？”他问。

那就趁着还没长好割掉！

“我是人，我怎么会有什么尾？”

手抓在尾儿上，一难言的觉袭来。

菜刀有些小了。

竟是条棕白的，白偏多，棕只混杂在里面少许，尖尖上泛着的光是柔雾般的。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心里钻来了！

“嗯——”

“这是什么东西！啊！”

“啊！”

全都被了，所以在里面搅的时候，声更大，更明显。

于是再变大，化成了一把大砍刀，对准了那条尾。

声音靡。

刺破的觉袭来！

“尾。”

极其蓬松，就那么一条，但那蓬着，看起来竟比她的腰还要些。

话音落，言澈向她的尾椎骨看过去。

痛到她自己了。

她的手挣扎着，言澈松开她的一只手腕。

“什么？”言澈抓着她的手，然后顺着在尾骨上下去。

白栀去。

他看着白栀的睛，“它很舒服，知知也舒服，不是吗？知知的尾呢？”

“清醒着？”

言澈轻笑一声，手在尾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