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不动声：“若是让你伺候皇上，你愿意吗？”

顾宁看着前这个漂亮女孩，从她上搜寻和母亲相似的地方，其实顾宁已经不记得自己生母长什么样了，但她想既然她们都姓白，那长得肯定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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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心面上一：“自然是……伺候娘娘。婢是娘娘的婢。”

难自己的心思被娘娘发现了？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顾宁把匣往她面前推了推：“让你挑就挑吧。乐染她们我也送过，你可以多挑几样。”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白素心脑转的飞快，很快就把顾宁这番话在心里找到了自己想听的结论。

是啊。素心你跟我过来一下。”

“你是想伺候我，还是想伺候皇上？”顾宁对白素心问。

白素心开始有犹豫，不过听顾宁说乐染她们都拿过，以为这是顾宁对中婢女的赏赐，便大着胆从匣里拿了一对金手镯和一对金簪，顾宁看她挑的东西，问：“喜黄金？”

顾宁的声音在殿中回，白素心意识到顾宁在说什么的时候，面上表情一时没有控制住，狂喜之，嘴角忍不住上扬，羞羞的看向顾宁。

白素心没有听到顾宁说后续事宜，心中有没底，忐忑起，就看见顾宁从袖袋掏一份蓝书册，递到了白素心面前。

“娘娘，素心愿意，请娘娘放心，素心一辈都是娘娘的才，不今后发生什么，素心都一定会听姑娘的吩咐，永远和娘娘站在一条线了，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娘娘和皇上。”

毕竟自己和娘娘的生母自同族，冲着这份关系，娘娘若是扶持她上位，那今后后中，她就有和她一条心的帮手了。

“娘娘对婢太好了，婢定当尽心尽力伺候娘娘和皇上。”

白素心决定抓住这个送到前的好机会，识时务的答应娘娘的要求，有娘娘的帮助，可比她自己挖空心思的去接近皇上方便的多。

说完，不等白素心回答，顾宁就在匣里又翻找片刻，把匣里的黄金首饰全都翻来送到白素心面前，白素心愣愣的接过首饰，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顾宁把白素心喊到殿内，让乐染和清屏去守着，偌大殿内就只剩下两人两两对望，顾宁从内殿捧一只首饰盒，对白素心招招手：“过来挑几样喜的。”

白素心激动的跪在顾宁面前，坦陈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顾宁唉声一叹，本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的那么绝，可现在看来……

白素心走上前，看着顾宁手中匣里的东西，有不明所以：“娘娘，这是为何？婢在娘娘边，吃好的穿好的，哪里还能再收娘娘的东西呢。”

可娘娘既然发现了，现在当面问她又是什么意思呢？她在长乐伺候多时，也看的来，皇上对娘娘是真心喜，可娘娘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并不想伺候皇上，那现在娘娘问她的意思，是不是想让自己代替她伺候皇上呢？

冷静了一会儿后，对顾宁谢：

“起来吧。”顾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