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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2)

然后我的目光开始在四周逡巡:“你在这里等着,别让如愿摔倒。”

“小楼,对不起啊,凉到现在才来看你。”我拿着如愿的小手抚摸着墓碑上程楼的名字,“你看,我把小糯米也带来了,她也好想你。”

陆向远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你在墓地转悠是什么?”

陆向远的话不符合我的预期,让我不由得楞了楞。

陆向远不再理会我,放开我径直走向如愿,蹲在她的面前,怔怔地看着她。

陆向远轻松地抓住我双手手腕,表情和神里都没有一丝愤怒:“我倒是觉得你很轻,可是它很脆弱。我不疼,它却快要断了。”

“奥……阿浔,哎……你轻,肋骨都快要断了。”陆向远不断地呼痛。

每个人都有些不可承受之事,他们的失望和恨意我就承受不了。

陆向远将我的转过来,双手固定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直直地看着他,可我的心里就是有一跟他作对的劲儿,始终低垂着睑:“阿浔,你和兰昕不过见着数面,怎么就得跟有血海仇一样,难就不能看在我的面上跟她化戈为玉帛?”

我不但没有心疼他,反而赶撑着地坐起来,整个人跨坐在他的上。

他挑了挑眉,问:“这是谁家的小孩?”

陆向远或许觉得要是再在这个话题上跟我杠着,估摸着我就快要把他撵墓地了,于是视线转移到自从他来之后就停下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一边痴地笑,一边的如愿。

如果程楼还在的话,看到他们这个样该有多难过呀,程楼难过的时候只会沉默,那沉默是不用多少喧嚣的声音都调动不起来生命的沉默,更加让人心疼。

我想小楼一定能够听懂,他说过小糯米是天使。对于我来说,小楼也是天使,往生的小楼也一定是去了天堂。

活该!

我印象中的陆向远是清冷,甚至是冷酷的男人,他总是皱着眉,对我说话严厉无情。可这才回来多会儿,他对我的所作所为都当得起一个撩字。

陆向远额前的发丝被风得轻轻拂动,他不说话,像一尊早就镶嵌在墓地的雕像,睫上还挂着晶莹的雪。他的目光里淌着邃的河,密集的将我团团围住,让我觉得窒息。

“你还没有这么大的面。”我觉得陆向远现在跟我说这话实在是很可笑,“你也知我这人本就是蛮不讲理,你跟我这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觉得可笑吗?再说我跟兰昕没什么误会,她想让我死,我想让她不得好死都是真事儿。”

如愿穿的是,所以我把如愿放到一边的草坪上坐着,刚放好她就爬起来,然后扶着墓碑咿咿呀呀地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越想越气愤,我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推翻了蹲在地上的陆向远,他重心不稳,整个都横在墓地前的草地上,但是还是稳稳地将如愿托举在上。

随便让人看一看,也能发现如愿是陆向远的女儿,他凑那么近竟然没有发现。

我听到陆向远承受重力之后的闷哼声。

为了不让如愿受凉冒,我恨不得将她的衣服全都给她穿上。

“你肚上的那条疤就是生她的时候来的?”

“她是你和程楼的孩。”陆向远肯定地说。

陆向远听话地立刻将如愿抱着,但还是疑惑地问:“我帮你照顾孩,那你去哪里?”

我抱着如愿一直跟在殡仪队的后面,将程爸爸程妈妈肝寸断的哭声全都听了心里,那同样让我心痛。

“程……”我鼓足勇气准备解释的时候却看到陆向远那张眉锁的脸。

我将如愿解救到一边,并没有给陆向远站起来的机会,又赶着跟到他边,无影不断地朝着他上招呼。

我赶撇开视线,冷淡的说:“你回去吧,除非你端一碗兰昕的血,或者她的某个位来,要不然我们不会接受你的忏悔。”

陆向远转看着我,目光森森,我已经张得开始咽了,大脑也在飞速地运转该如何来解释,或者说又用暴的语气和话语来蒙混过关。

我才不会承认我心里有一些开心,调侃:“

这真是我迄今为止听到过最大的笑话,我双手叉腰,前俯后仰地大笑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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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些张,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如愿跟陆向远的相似程度了。向远又那么聪明,肯定是一便知了。

陆向远的视线朝下,顺着他的视线,我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

“闷哼是个什么鬼意思,你他妈竟敢说我重,你才重,你才重。”我的拳如密集的雨向着他招呼,而且每一拳都是朝着他那张脸招呼。

磕到第六个的时候,一只大力的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样的人就该打死了算了。

我没有注意,陆向远伸一只手握着我抬起的,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在了他的上。

样。

我没有回答他,但是也没有走远,一直在各个墓地前面转悠,还是没有找到一称心如意的木

最后看着一个圆的,差不多只剩下两颗般大睛的球球,我觉她这下不会冷了,但是我又怕大冬天的捂,我也就真的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妈妈了。

于是败兴而归。

坐了一会儿,我起自己的,面对着墓碑,然后直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着,我自己都能听到声音。

所有情绪都变成了愤怒,我一把推开他,两个人隔一段距离,义正言辞地质问:“你这个杀人凶手的帮凶,来这里什么,取笑我还是向程楼忏悔?”

我的第一意识就是程爸程妈杀了一个回枪,还没有看清人就先开始害怕张,不知自己要怎么解释,更害怕的是看到他们那对我到无比失望的脸。

我拂开墓碑上落着的白雪,然后坐在他的墓碑前,下的石冷得透骨,这凉气瞬间就蔓延到我的里去了。然而此刻我却顾不得其他,亲密地靠在程楼的墓碑上,就像不久前我和他并排坐在海边,脚丫浸泡在温的海里,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我们一起看挂在半空中的那朦胧的月

送别仪式庄重而繁琐,转就到了下午,好在风雪小了一些。等到所有人离开,我和如愿才敢光明正大地靠近程楼。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声,但是不想让他觉得我对他余情未了,不舍得打他,双脚还在换着踹他,只是力比之之前已经轻了不少。

我懒得跟他说:“你没看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找东西打你。”我毫不掩饰我对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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