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光景，程和在武宁侯府差不多，只不过气氛比武宁侯府更拘束些。府里人丁不多，就开了两桌，中间像模像样的隔了屏风，其实也跟没有一样，说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还有人呢，端和吓了一，猛地收回手，狠狠的剜了他一：“把腰带系好了，这可是我亲手的。”

“能吃是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端和笑着说，正好剥完一个完整的金桔，分了一半给蔡氏：“糕有些，吃橘。”

容锦手上一顿，半晌抬起来，泠泠的看着端和：“你不说我都忘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蔡氏

端和也没指望他能记住的，撇了撇红艳艳的嘴，：“本命年嘛，当然是要系红腰带的。”

“你除了吃还能记得什么？！”端和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揶揄他。

蔡氏一愣，不妨端和会这么问，想了半天才：“我，忘了。”见端和一脸的无奈，蔡氏脸上红了红：“我换洗的日一向不大准，上次是什么时候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好像是十一月中旬吧。”

容锦勾了勾，笑的格外不怀好意：“是啊，尤其是吃你，我记得最清楚。”

端和暗自算了算日，小声：“等到了明日，找个大夫把把脉吧。”

端和忍了半天，没抄起拳打他。

“为什么？大过年的叫大夫，多不吉利啊！”蔡氏犹豫。

端和自然也看的清楚，只是没说话，拿过白瓷盘里摆着的金桔，也没用丫，自己慢慢的剥开。视线里看见蔡氏，正再吃一块蹄酥，两相视线里碰撞，蔡氏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小声的对端和说：“我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总是吃不饱。”

用过了年夜饭大家就到后的厅里守岁，男女分开，各不相扰。女眷们来的是小厅，四角摆了炭盆，中间是一张圆形八仙过海梨木桌，上摆满了各小吃，年节里没有什么讲究，依着年龄坐了下来，端和两手边分别是蔡氏和容秀欣。

蔡氏摇：“不酸啊。”说完还把剩下的最后一橘送里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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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从善如的捡起腰带往腰上送，不解：“怎么想到腰带了，还是大红的。”

两个人都往嘴里送橘，端和刚刚嚼了两，酸的泪都要下来了，小脸皱成一团，连忙吐了来，端起杯漱，又往嘴里送了个饯，这才觉得好了些。一抬看到吃的津津有味的蔡氏，端和惊呼：“不觉得酸吗？！”

胃比平日里要大，嗜酸，端和眯了眯睛，压低了声音凑到蔡氏耳边问她：“我悄悄的问你一句，你上次换洗是什么时候？”

容秀兰神懒懒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秀欣说着话。她们妹俩关系一般，容秀兰平日里自恃嫡女份，对容秀欣没怎么有过好脸。可见今日这模样，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亲近，惹得蔡氏多看了一。

这人怎么心这么大？！端和真是要无奈了，好生斟酌了片刻，才对她说：“方才那个橘，我吃了差要酸死，你却毫无所觉。还有之前你说最近胃也比以前好，怎么吃都吃不饱，我瞧着觉得有些熟，当年我娘家大嫂怀我大侄时就是你这幅模样。”

蔡氏倒也没犹豫，伸手接过：“多谢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