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遗玉犯了愁，一来，她是想当面向他歉再致谢，二来，对方曾经在那晚逃大牢后答应，要告诉他卢智到底是被谁所害，那晚她在牢中所见抱着卢智投火海的人又是谁。

等到一切都理妥当，已经到了傍晚，李泰没有住在镇上，而是独自一人回了京城，临走前，遗玉提要见前几日陪她夜闯天牢后负伤的面男，却被告知那人在前天就已经自行离开，不知所踪。

“若是想哭，无妨。”

“……是。”遗玉低下，抓了带，被他一手轻抚在，泪便潸然落下。

在一个清朗的早晨，镇南山下，包括程家和京城的卢家人在内，亲友仆从数十人，形憔悴的遗玉素衣白鞋，一路扶棺，将外人以为里装了衣冠，实则是卢智尸的棺木葬了墓中，总算是让死者土为安。

这一路住回赶，起初都是沉默寡言，一个人本没几句废话，一个是心情问题。可在行了一半之后，李泰却率先声，：

遗玉接过，看了这半圆的木牌上致的雕纹，一面刻着“天蔼阁”三字，一面则刻着“天山云人间路”七个小字，不知何解，但她还是仔细地收好。

尽李泰拖延了三日，但腊月初十，遗玉在龙泉镇为卢智买好现成的墓地，又修整之后，还是把存放了几日的尸首送到了小镇上。

“卢智的尸，暂时不便来回运送，我会先代你保，等墓址都选好再说。”李泰这么说，却是隐瞒，其实他昨晚便从刑到了那尸，可是却不愿她看到那惨不忍睹的样伤心，才这般打算。

厨们。

送走了客人，平彤在前院看顾下人打扫，平卉则跟着遗玉回了北院，侍候她简单的梳洗，便

“我早朝，你直接回卢家去送卢智的衣，待找僧人超度之后，就去天霄阁等我。”

让她耿耿于怀的，便是卢智到死也背了个杀人凶手的不白罪名，连下葬都不能光明正大，尤其是在今天见了那面目全非的恐怖尸首后，更让她下定了决心——翻案。

在镇上的府里摆了简单的酒席，招待了参加卢智丧葬的客人，程小凤喝的醉醺醺的，临走前还拉着她低声哭着，虽那份少女的纯真情怀，终是再没机会说，可遗玉清楚，这份情，曾经清楚地传达给了她大哥。

两人吃了早，遗玉又拿李泰随携带的药给他梳洗了发，因他还要上朝去，便在东方鱼肚渐时，离开了龙泉小镇。

龙泉镇卢府的下人尚不知情，在一个大早起后，被遗玉迟迟告知了这一噩耗，不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总之这大宅中是哭声一片。

李泰虽不便现，可还是找了京中礼的大儒私下给这丧礼主事，另从不亚于实际寺的天贺寺中，请了两名得大禅师前来诵咏。

“嗯，有劳了。”遗玉，摸了摸边装着卢智生前衣袖的带，晴涩然，便扭撩开帘，看着渐远的青山，车外冰凉的风刚在晴里，还未去泪意，便从旁伸一只大手将帘拨了下去挡住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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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从袖中掏一块掌心大小的浅木牌给她，“拿这块牌给掌柜的便可。”

第406章我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