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的还兴吗？看着她伤心，你就不会不忍心。”

“嘁，”面男笑一声，讽：“我端看你到时候要如何和她解释，难要瞒一辈，让她以为你——”

事已说穿便没有再禁言的必要，皇上先是在朝上安抚了长孙无忌，又特嘱刑一定要加办案节奏查明真凶，接着，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训斥了程咬金，罚了他半年的俸禄，又责令他闭门思过一个月，暂收了他的兵符，若不是这最后一项，这罚还真叫不痛不，但人长孙无忌死了儿都没说什么，别人更不好开置喙，只是御史没少参奏，这都是后话。

且说卢智在房里同面男谈话，遗玉则被下朝回府的程咬金叫到了前厅说话，大上是告诉他，皇上知卢智受了私刑，

卢智探手拿过一旁几上的巾帕，忍痛着脸上的伤，呲牙：“不瞒你说，我也被吓着了，我这小妹，从小就心，别说对人用刑了，就是谁打了她的脸，过上个十天半个月，你再给她打回来的机会，她就会下不去手，不过借着这次把不留解决掉，以后小玉也会安全许多。”

“嘶——”倒一气，卢智却没躲避，目光闪了闪，歉意一闪而过：“她总是意外的那一个，我很安心，你知吗，就是没有你，没有卢耀，没有人帮我，她也会一直站在我这边。”

面男走到浴桶对面的椅上坐下，：“没有，他这人一脸憨厚，可学东西真够快的，不但我的言行模仿的像，就是应变能力也不错，我们俩形相差无几，不留没有发现破绽，只当是把我给禁住了。”

“偷看人洗澡，我就不知，你还有这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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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男将皂角从他脸上移开，搁置在一旁的银盘中，冷笑：“不是我们，是你。”

冒一连串的泡沫，他的漉漉的脸庞方才从面冒来，整个人半靠在浴桶边，一只手臂搭在边缘上，撑着侧脑，望着浴桶许多来的人影，嘴角一勾，：

“那就好。”

一声轻哼从对面的人中发，被黑白的面遮了脸看不清楚表情，但却能让人轻易察觉到他的不悦。

“呃，”卢智少有地被人用话堵住，拱在一起的眉心，叹气：“这个事以后再说，下我还有事要你办，你跟小玉，不留的手段可不止这些，下只是过了一关，后还有长孙家在等着我们。”

“卢智，一想起昨晚她那个样，我就后悔这次帮你，你记住，像这样的事，没有下次。”说着，他起走到浴桶边，拿起一块皂角，边在他破的脸上。

卢智将前的发拨到脑后，摇摇，叹气：“我可没想给小玉看这，只是没有料到，她会带了程咬金过去，不过还好，不留比他们来早了一步，该看见的，都看见了，她应该是满意了。说来还真够悬的，还好你够机灵，找了咱们的人来给我看诊。不说这个，你那边如何，卢耀岔了吗？”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我是被小玉给吓到了，可不想再见她那样。”

腊月初二这天早朝，两件震惊朝野的事件被了来，一则是程咬金昨晚带兵劫牢，一则是长孙无忌次长孙涣被害。

第395章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