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突然就犯了困，许是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颗大石落地了，便安心了。

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抓起纸笔一笔一划写下：

“很疼吗？”裴皓放缓了声，“我去找医生过来？”

程糯定定看他，示意他先听电话。

程糯看着裴皓的影在房内若隐若现，隐约察觉是个很重要的电话，便自顾自拿起药酒理自己的猪蹄，虽说刚刚冰敷了，但稍有不慎第二天可能还是的。

下一秒，裴皓便凑近了她，温的气息在耳侧，像是要确认什么。

裴皓面微变，看了程糯一走房去听电话了。

确实是件很要的事情，他了酸胀的眉心，走来看

“本想着要过很久才能见面，没想到第二天又见面了，那时候听到她说不正当勾当，我还开心的。”

程糯忿忿看他。

她把脚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果不其然，脚侧已经起来了，隐约有发展成淤青的趋势。裴皓把冰袋放上去，程糯不禁发了一声泣。

他蹙眉，这铃声是专门设置给张海峰的，没有什么急的事情张海峰是不会用这个电话打来的。

“铃铃铃——”

裴皓握住了程糯的手，十指相扣，低淡着又说：“安排了一次见面，没想到某人见都不敢见就跑路了，不然呢？还有谁？”

裴皓的语调压得很低，像是寂海里兀然拍打的浪，还带着些隐约的磁，脚间的凉凉让酒意下去了些，程糯看着自己的大猪蹄，盯了半晌，慢悠悠唤：“我不要医生。”

“这还要问吗，糯糯。”裴皓蹲下与她平时，沉一瞬，又，“不然还有谁？”

“我要你的答案。”

裴皓把程糯放在沙发上，接着翻药箱，再从冰箱里拿冰袋，随后走到程糯面前，定定看她：“除了脚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程糯摇了摇。

“那你要什么？”裴皓拿起手机思虑着要不要让张海峰买跌打消的药回来，转那刻程糯却扯住了他的衣角。

“……”

裴皓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桌上震动起来。

裴皓挂断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我想的一样。”

程糯瞪大了，怔怔看她。

“说。”

……

再看向裴皓的房里，电话还在继续。

于是一脑儿的把跌打损伤的药尽数抹上去。

房内突然打开的灯光略显刺，程糯眯了眯，抬手捂脸。

，指腹不经意间过她泛着红云的耳尖，“去再说。”

“不然我怎么会让经纪人停车载人，看你睡得开心，你助手走了存心让她别吵你，就让你睡多一会儿。”

程糯顿时觉自己的呼困难，涨红了脸。

空气安静下来。

随后，下被抬起。

程糯颔首看他，睛极亮。

程糯指甲掐指指腹里。

电话那端的张海峰不由得抖了抖，心念是不是打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清清咳了声，说：“是这样的……”

*

声音的，刻意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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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糯的脸和脖颈红成一片，语：“……我不是故意的。”

裴皓看了程糯一，起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