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疼。”

原笙刚完的泪又掉下来：“他妈的，还没有一个野生的小弟疼我。”

储钱罐里有一千多，银、行卡里有五万多，是他这几年拿到的奖学金和竞赛奖金。

李奕琛那时刚巧去找她，听到她在楼里哭喊：“你是我妈吗，你对我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为了谁你不知的吗？我以德报怨是我犯贱，是我多闲事，可谁让你是我妈呢，我替你委屈你不当回事，还反过来怪我，怪我大吵大闹的丢人了？行，我现在就离开这个家，从此以后你们都跟我没关系，有这辈都别找我！让那个绿你一的崽养你，让你宝贝心肝养你！”

原笙泪了又：“不疼。”

原笙气得行李都不要了，只带着录取通知书就从家里跑了来。

“那应该没什么，到那天再说吧，反正纸包不住火。”

竟原笙也没问，但是李奕琛却并没有觉得轻松，他想了想，问：“笙，要是我还瞒了你其他的，你会不会生气？”

她又哭又笑，似乎被他逗乐了，却又压不住心里的悲凉与失望：“你打得过谁，你压死别人还差不多。”

原笙一到学校，拉黑了所有人，包括李奕琛，只是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给

一直到中午李奕琛长辈快回来了，原笙才冷静下来，找李奕琛借钱。

李奕琛给她一遍遍递纸，那个时候还不懂事，开就是：“我就是你亲弟弟，谁欺负你我打谁。”

李奕琛和她家同一个小区，离得非常近，再加上原笙当年也就和他好，有什么话都会和他说，因此他也了解一些原家的事。

原笙骂他：“没息。”

“瞒什么？瞒着我还找了个炮、友？”

李奕琛本以为原笙哭过就算了，但那天他站在火车站送她，见着她了车站，回和他挥手说再见，却不知这是再也不见了，这五年，真的一面也没见。

李奕琛碰到她脸就手抖，颤着声音问她：“笙你疼不疼？”

可她泪比李奕琛还掉得多，像关不住的龙。

原笙只要了储钱罐里的钱，银、行卡没要，但李奕琛还是在她离开的时候将银、行卡偷偷了她包里。

原笙掐了掐他的脸，手上泪渍都揩在他胖嘟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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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原笙下来时，着右脸颊五个手指印，没一会右脸就起来，指印就像浮雕一样。

原父在原笙考前三天被原笙撞见外遇，原笙当时是沉住气把考考完了才爆发。她让苏女士和原父离婚，但是苏女士这个人，重男轻女不说，还懦弱无能，原父了歉，承诺不会再轨，她就原凉了丈夫。原笙离开家去上大学的时候，苏女士甚至还反过来责怪原笙把家里闹得犬不宁。

李奕琛把自己的储钱罐砸了，又把自己的银、行卡从老妈房里摸来，密码写在一张纸上。

李奕琛把她带到家里，折腾着煮了个，给她脸，一边一边掉泪，他那个时候才初二，却已经会到心疼到心脏搐是什么滋味。

“那就压死他，谁都不能欺负你。”

李奕琛一噎，他其实也知这个理，但就是没有勇气和她坦白，坦白了可能别说炮、友了，朋友都不了。原笙的格有多烈，单从她这么多年都不回家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