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说罢，他转就要走。

楚姮乎乎的，看地上放着装糯米糕的篮，心底一动，捻了一块儿嘴里，还是的。

蔺伯钦没想到她还考虑到这些，怒极反笑：“你还知你自己错了？你不胡作非为，我怎会说教你？李四娘，这些日，你了多少错事，自己不想想吗？”

蔺伯钦侧开，去掰她手指，却不料她手拽的极。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话音甫落，便“砰”的将门摔上。

蔺伯钦面上微燥，他不耐：“李四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却不料楚姮突然叫住他，一语不发就在那脱衣服。

“小气。”

“……”

楚姮喃喃的摸着他指腹：“真好看。”

她凑近蔺伯钦耳边，声若轻风：“其实我也在偷偷看你，因为你也长得好看。”

她此时喝多了酒，昏脑涨，还要对棺材脸的蔺伯钦挤一副笑脸：“夫君给我买的糯米糕在哪儿呢？”

她穿的是蔺伯钦的直裰，解开腰带，里面的小衣便大喇喇的了来，蔺伯钦回一看，吓了一，手忙脚的把衣衫给她穿好：“你又在发什么疯？”

楚姮撇了撇嘴，撒起来：“可我自己的看腻了，我想看你的。”

蔺伯钦声音冷的如数九寒冬的冰：“你偷跑去，是在喝酒。”

“闭嘴！”蔺伯钦恨不得将她嘴用浆糊粘住！

“……不行。”

哪知楚姮却“噗嗤”笑了起来，双颊生，如初绽。

蔺伯钦被她差些扯一个趔趄，楚姮这个人，别看小，力气却大。

蔺伯钦蹙眉：“我没去过。”

一个妇人家，大半夜不睡觉扮成男人逛窑？这说去谁信？

蔺伯钦不耐烦，神怫然：“你又要嘛？”

“一小你能醉成这样？”蔺伯钦冷笑，“说吧，跟谁去了。”

“我说老实话”

楚姮一脸死猪不怕开：“可你说了我这么多次，成效也微乎其微嘛。”

蔺伯钦气结。

楚姮抬起袖舞了舞：“没跟谁，我一个人呢。”

你糯米糕，我和濯碧都找不到你，你你你……”

“成何统，成何统，你就只会说这些，我耳朵都要听茧了。”楚姮朝他哼了一声，“蔺伯钦，你就是喜假正经！好几次，我穿了的裙，你都在偷偷的瞧我。你以为我不知吗？”

“你还觉得自己对了不成？”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因为常年握笔，拇指指之间生了一层薄茧。

“什么叫‘那地方’？”楚姮酒劲上来，朝他嘟哝，“那地儿好玩着呢！有人给我弹琵琶，有人给我唱小曲儿，还有人给我捶背肩。个个说话又温柔，才不像你一样对我凶的。”

“唔。”

说着，她一抬手下竹簪，发髻散开，一青丝如瀑布般顺下来，朦朦胧胧的遮掩着绝的脸。

楚姮见蔺伯钦又要走，她倒也没完全丧失理智，想到明日酒醒肯定会被骂死，忙又拦住他。

“嘁。”

“今日事今日毕，改明日什么？”楚姮将他衣襟一扯，又给扯开老大，都看得见蔺伯钦平坦的膛和锁骨。

蔺伯钦简直要被她刷新自己的认知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再说了，我只是去翠红院喝个酒……”她忽而抬，问，“难你没去过翠红院？你都去得，我怎么不能去？”

还真是，他就没几次能得住她。

楚姮朝他眨眨睛，抬手就去摸他的鼻梁：“我想说……你能不能对我态度好儿？咱们是扮夫妻，不是扮仇人，更不是扮师生，总是训我说我，我听着很烦啊。”蔺伯钦冷然：“你听话，我就不会这般浪费。”

他蹙眉不悦，训：“李四娘，你这样拉着我，成何统！”

蔺伯钦被熏的皱了皱眉，将她手臂捉起，质问：“这个只有烟巷柳还在卖酒，你穿我衣裳，便是去那地方？”

他回手，冷着声音：“要看看你自己的。”

他给了台阶，可楚姮不愿意下。

蔺伯钦愤然的神听到这话，瞬间有一丝丝僵。

楚姮在他鼻上刮来摸去，蔺伯钦只觉得心烦意，将她推开：“别胡闹了，你先休息。”

楚姮才不松，她反而欺近了些，一张嘴便是酒气熏天：“你说！我那日给你买糯米糕，你嘛生我气？还对我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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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姮一听这话，就知自己已经被戳穿了。

她顿时想到了之前二人的争吵，嘴里鼓鼓的包着糯米糕，反而朝蔺伯钦吼起来：“我才不吃你买的东西！上次我好心好意给你买糯米糕，结果回来你就朝我发火……我哪儿惹你了？还有前不久，我不就是去了趟德庄村吗，你就不搭理我了，亏我还惦记着你不好，给你抓药……”

蔺伯钦脸倏然一红，咬牙：“胡说八！”

他平缓了一下情绪，知楚姮是喝醉了，沉声：“你先松手，明日再说此事。”

蔺伯钦呼一滞，脆不去看她，正帮楚姮穿好衣服，楚姮却一把捉住他手。

两个丫鬟手足无措，正不知怎么劝，就见楚姮突然一把拽住蔺伯钦的衣襟，大喊一声：“你给我来！”

蔺伯钦觉得手心酥酥麻麻的，有些。

“你得答应我，明天不许说我，骂我，训斥我。”

濯碧和溪暮没想到大人和夫人竟然在吵架。

楚姮笑两声，双颊酡红：“那个……就喝了一小。”

楚姮红着脸，乎乎的：“把衣裳还你，哦……还有上的簪。”

她一抬袖，那翠红院里的劣质脂粉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他恼：“李四娘，松手！”

楚姮喝多了酒，对自己的容貌也更为自信，她甚至说：“你见我长得，你就喜看，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就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