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说：“可我放心不下你，我不放心你留在这里，外面太多人对你虎视眈眈……”

“夕……”他的声音又低又轻，缥缈如云烟，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我你……”

度家主……他不应该叫“父亲”吗？

这一想法让她惊醒了几分，有些警惕起来。

“醒醒啊……你要吓我……”她哽咽着，“青青不能没有你……”

我知我的太微小，就如那落下的一片雪，可是一百年的堆积着，如同这漫山的雪落，一层覆一层，迟早会覆满这重云山。

他的很冷，也很僵。

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如同踩在云端中，轻飘飘的觉很不真实。

耳旁响起：“我要回去……给度家主差。”

繁匀青又惊又怕，像是怕没看清一般，扑到冰棺上仔仔细细地看着。

繁匀青心里猛然一惊，这难是繁夕死前没多久的时候？

繁匀青有些茫然，慢慢地站起。

脸上有浅淡的划痕，有些是伤，有些渗了血来，额有一长的划痕，涸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他的下。

她觉不到他的心，也觉不到他的心，也觉不到他的温度。

“阿牙……”

真的是度华年。

前一片白茫茫笼罩着，像是雾中，什么都看不清，而且一也不冷。

繁匀青哭着大喊了一声，猛地睁开了，发现自己趴在什么冰冷的东西上睡着了。

仿佛要与这雪山在一起。

可男人还是一动不动，没有突然睁开，对她好看温柔的笑，没有起抱住她，像往常那般好声哄她。

繁匀青低下，无声地痛哭起来。

乍一看，冰棺里似乎隐约呈现一张脸，是一个男人。

冰棺打开，度华年。他安静地躺在冰棺中，双目闭，上和脸上都十分狼狈。

这，难是……

面前没有冰棺，脚下也没有雪。

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搭搭的，一边费力去推开冰棺的盖。

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泪直冒，像是被人划开过。

·

“不！”

然而下一步，她就朝前摔了过去。

推开盖并不十分费力，但她的手哆嗦得厉害，几乎使不上力气，所以过了许久才推开。

繁匀青一边哭着，一边伸手抱住他，低声泣着。

繁匀青了，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所以啊，神，请听一听，听一听我这，卑微的人类，贪婪的请求。

上也满是血和伤，脸惨白得没有人气。

不知睡了多久，都有些被冻麻了。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发现趴着的那东西，竟然是一冰棺。

“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离开夙城，离开这个王朝，去遥远的北漠，去穷涯海，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把你藏起来，谁也找不到。”

又是在梦中？

他握住繁匀青的手，慢慢地化作了一阵轻烟，随着风消散在她边。

☆、前路·终

耳边似乎有人说话。

不知为何她心里也难受起来，不知是受到了他情绪的影响，还是受到了这记忆的影响。

再一看，这不是度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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