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秦菜愣住了：“他知？他知为什么还要这么？”

他们失踪后一般会被吊到秩序稽查门，秦菜就曾亲看见过洪昊的儿洪俊的尸。穿着三画一中的中校服，长得和他的名字一样，很清俊。

白芨没有对洪昊采取任何行动，他只是杀掉了洪昊在秩序严密保护下的家人、朋友。死法各不相同，但是他们的魂魄和被人用秘法合在一起，哪怕尸腐烂，魂魄也只能依附其上，永不分离。

再没有人敢接近他，哪怕和他说过一句话的人，也大多获得了一个惨烈死法。

“而从今天开始，从我们开始，没有人间，只有秩序。”他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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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芨就是不杀他，他一天一天，杀光了洪昊边所有人。

“是啊。”白河叹了气，只是牵着往外走：“难他就不知吗？”

只是白芨居然一直没动手，这倒是人意料。

秦菜想不明白，会上也没人再回答洪昊的话。他看向杜芳，杜芳只有看燕重。燕重轻咳了一声：“既然吕长老和白先生都赞成放权给洪长，先知当然也是尊重洪长决定的。只是还请洪长珍惜秩序的成员，不要再有伤亡了。”

死伤越来越严重，秩序下面的人开始越来越不满。

“因为……总需要有人这么。”

但是秩序和人间大动戈，岂会没有伤亡？

他这一番话险得很，反正了事，也是吕裂石和白河的错。看来洪昊是吕裂石举荐的。

秦菜就站在白河后，在白河边站着吕逸。

答案是显面易见的——因为秩序的纵容吗？

洪昊清理了人间在三画市的五个线，云歌死的那天，秦菜站在旁边。

洪昊的助理死后，秩序里的人连工作餐

什么人间和秩序共同存在这么多年，还在不断壮大。

下面的稽查没怎么说话，倒是秩序有几位觉得应该重长计议。洪昊望向吕裂石和白河。

秦菜看了一洪昊，他倒是面无表情，似乎没在意燕重这番把先知撇得净净的话。

只可惜再清俊的尸一旦挂到稽查大门之上，留给人印象都只有恐怖。

开完会，秦菜跟着白河走会场。

“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新官上任，想政绩给大家看罢了。”秦菜突然说话，白河伸手牵起她：“他不是。”

洪昊用炼尸符，一一地将他折磨至死，他供了守望者培训中心的地址。秦菜看着洪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这时候的他是血还是疯狂。

他脸上线条十分刚毅，声音也是铿锵有力。秦菜突然明白秩序为什么会任他为总长。或者他的实力不算最，但总算是敢作敢为。

先知杜芳坐在最中间，燕重坐在她右手边，燕小飞站在燕重后。气氛十分冷肃。洪昊声音洪亮：“重长计议？还要计议到什么时候？不断地开会、商量，能够让人间土崩瓦解吗？”

秦菜抬望他：“师父，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死。甚至不用死在人间手上。师叔一直没动手杀他，因为他本不用动手。他只需要等他再也镇不住下面的人，再慢慢给他一个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