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那天排练的时候就忍不住地想啊，等我研究生毕业了，就申请一下艺术家签证。如果顺利的话，那我就又能在敦呆上五年，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在这边工作，我们也不用两地分隔。到时候我们就换一个像这样的小楼，在敦的近郊，环境好一的，有两个卧室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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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往年圣诞假期我都没什么事的，但是今年我要考学，而且一月初有一场很重要的演，在我们学校和乐队一起弹协奏曲，所以圣诞肯定是回不去的。”

“太久了。”

他说：“脆我不活儿吧，我在家带儿。”

窗玻璃很净，有一束几乎透明一样的白月光落在我手边，将沙发的颜氤氲得很明亮。我轻轻地将手放在月光下，十指修长，指甲被我剪得很短，规矩而漂亮。

“我想好了，既然他们都是从一天八个视频电话开始，那么我们就不能这么办。那样太耗时间和力了，最后一定会把两个人都拖得很累。”

“不行，”我想了想，“我怎么能让你得逞呢？我要生男孩，我生两个小，家里我就是稀有了，享受的一定是公主般的待遇。”

☆、第二十八章第十一集孤独（2）

“万一觉得孤独，就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许喝酒！”

他笑起来，评价：“脾气可真好，如果是我的话，恐怕抓过来就揍一顿。”

他忍不住地笑。

“那不行！”我用脑袋拱他，“那谁来养我啊？”

他想了一想，“至少也要生两个吧？”

我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真够自私的啊，我知你是怎么想的。咱们家要是有两个女孩，那肯定都要缠着爹，于是你就成了家里的香饽饽了，以稀为贵嘛。”

“你会这么暴力吗？”我不信。

“女孩。”他答得毫不犹豫。

最近大家好像都不看了啊？快要大结局了给我留个言吧[可怜]...

“男孩还是女孩？”

。

“拉尔玛尼诺夫的第二首钢琴协奏曲。”我答，“那是我最喜的一首。”

“嗯是啊，”我附和，“我们在客厅里排练的时候，那两个小儿就在草坪上玩，我弹着弹着琴，一抬就看到他们。他们特别淘气，又追又跑，直打，大汗淋漓的。他们的爸爸端着果盘走去，却一也没有恼怒，反倒笑着招呼他们来吃果。”

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从腔发的。他的胳膊还环在我的腰间，我略低，用自己的手指覆上他的。

他接：“两个卧室够吗？”

“两个卧室还不够啊？”我惊，“你想生几个啊？”

“你别想太多，我答应你，就算圣诞我回不去，还有复活节假期啊。”我瓮声瓮气的，“如果你回不来，那我复活节假期一定回去找你。这样算起来的话，也只有半年而已。”

“反正我又不家主妇，闹也闹不到我。”我得意洋洋的，听他没有说话，又接上一句，“你可不要指望我在家呆着看孩啊，我不行，我受不了啥也不。”

他说完这句，良久都没有声。我知他在想什么，当下忽然转了，不再背靠他的膛，而是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我突然这样一动，他愣了愣，然后将手掌放在我的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六天就大结局了。其实对于小满和石先生，距离都不算是问题。经历他所经历的，受他所受的，喜他所喜，痛他所痛。小满这么他，值得一个圆满的结局。

他笑起来。

我略顿一顿，又继续：

他语气那么认真，我听着听着就笑起来，角却不知怎么又笑泪。

他说：“咱能再生一个闺女吗？”

我试图将语气变得快一些，但他想了一想，却忽然问我：

“没听老话怎么说的吗，生而不养，养而不教，都是父之过。”我重调了那个“父”字，“反正我不，我只生，你来带吧。”

“以前聊天的时候，汐凰曾经跟我说，说她特别不相信异地恋，她觉得不两个人的情有多么好，在一起都是必须的条件。我原来也赞同的，因为我边有不少毕业了以后各奔东西的朋友，一开始都是信誓旦旦如胶似漆的，恨不能一天打八个视频电话，可是最后……最后渐渐地还是会相对无言。”

他默然了半晌，才又问：“哪一首协奏曲？”

我“噗哧”一声就笑来。

“小满……”

“我说这个，不是想让你难受啊。”我轻轻挲着他的指甲，“我是想说，如果说这会是一个难关，那我们不能盲目自信，我们要讲究策略。”

“当然了。我挣的银都用来养你了，没给自己留下，所以你得努力挣银来养我才行。”我转了个，亲亲他下上的小胡茬，“你别担心，我很好养的，吃得不多。”

“你不是奔着大演奏家去了吗？还用我来养啊？”

“其实你回去了也好啊，我正好时间忙一下这些七八糟的事，再好好练练琴，准备一下明年的曲。”我抬起脑袋来看他，“你放

“小满，你圣诞假期能回国吗？”

我狠狠地拱了一下他的膛。

他用鼻尖蹭一蹭我的发。

“什么事啊？”我小心翼翼的。

“你不嫌闹得慌啊？”他说。

刚才这一场白日梦得我正，听他忽然这样说，心里一凛。

“什么策略？”

他的目光也落到我的手上，家里静悄悄的，我慢慢地不再笑，手指在前略有些重影。

“也是我最喜的一首。”他说。

“男孩该收拾还是要收拾的，女儿的话不行，我舍不得。”

他笑起来。

“像咱们家这样也不错。你来养我，我来养你，剩下的钱用来养儿，养得起几个就生几个。”他若有所思地说，顿了顿，却忽然话锋一转，严肃起来，“小满，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他摇，想了一想，又忽然特别不放心地嘱咐我：

“我们反其而行，先不联系，忍不住了就先打字聊天，再忍不住了就语音，然后再电话，视频。”我低看他手链上的猫鹰，“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们才行到语音那一步，你就回来了，或者我就去找你了，也不好说啊？”

”我就那么没息啊？你不在我边我就得孤独？我告诉你，我超级忙的。九月份和十月份我都有比赛，十一月份有考试，十二月初考学，之后又有排练。你知我平时都是如何在百忙之中时间来临幸你的吗？”

“那家里两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