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人气旺，”小雅笑地答他，“这还是普通的产品代言费，要是排他的，这还不够呢。”

“用我自己，也不会用他们，”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此刻的万科的王总还没现在电视广告上，所以在他印象中，国家戏，那是丢脸到不能再丢脸的事情了。

“呵呵，你来广告也可以啊，”一局麻将打完，苏文馨下了桌，她妹妹苏素馨上去接手，她却是婷婷袅袅地走过来，一坐在他的旁边，“然后给你十二个女，就是金陵十二钗了，你看怎么样？”

“金陵十二钗……论数量和质量，怕是也未必比得过我认识的人，”陈太忠笑一声，顺手拍一下小雅的肩，“苏总你说小雅……还不比李纨之类的？”

话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影人家小也是丧夫的吗？说不得一摸手包，掏一个盒递给小雅，“看我这臭嘴，嗯嗯，一歉意啦。”

“嗐，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小雅笑着摇一摇，随手接过了小盒，瞥一麻将桌上打牌的一堆人，径自将盒放了手包，也没打开来看，轻笑一声，“你倒是心思细。”

“唉，这也就是小雅，”苏文馨却是叹了一气，被这话勾动了一些情绪，“现在的年轻演员，你问一问她们去，有几个知李纨是谁，整天就是琢磨一些歪门邪的事情，说素养也就是床上素养可能一，文学素养那是不用提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苏总倒是说了，过两天要安排大家集去欧洲玩一圈——这还是陈某人上次答应好请客的，到时候她会找葛瑞丝和贝拉，看一看两女有没有天赋和潜力。

见着麻将桌收摊了，陈太忠就要站起告辞，不成想大家都拉住他不许走，说是你小来京城这么久都没有参加组织活动，今天不许再跑了。

酒席就在宾馆摆开了，这次宾馆的味换了，改以川菜为主了，陈太忠正琢磨着南这家伙到底雇了几个大厨，年轻的小杨总也适时赶了过来。

杨总跟大家，又冲陈太忠情笑一笑，“陈主任，好久不见了啊……”

“杨总，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南站起打断了他的话，笑嘻嘻地请他座，小雅见状，偷偷跟陈太忠嘀咕一句，“小杨这话说得不合适，怕是大家心里要有想法了。”

杨总似乎也反应了过来，那笑容看起来就有尴尬，倒是磐石省的那位副厅不见外，侧看一陈太忠，犹豫一下发问了，“陈主任，你也是政府门的？”

“嗯，年轻的副，来年就是正了，很了不得的，”南笑嘻嘻地解释，“梁主任你猜他多大？今年才二十一！”

他这话既是夸赞之意，又隐隐地表示另外一层意思，此人的来历和份我不介绍，你要知趣的话，那也不用再问了——这样的话，也就是南敢说，毕竟是一个圈里的领军人，别人还得考虑京华的反应呢。

不过，总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主儿，闻言淡淡地发话了，“陈主任是凤凰科委的，跟黄总关系很好，梁主任你的事儿，找他办就行。”

他说这话的真实目的，大家不得而知，反正从京华脸上也看不什么表情来，总之，混这个圈该有的大气和傲然，他是表现来了。